“呵呵呵,男人!”杨惜婉笑了:“你以为卖艺就不是男人了吗?心若不坚,不管你处在什么身份,你都不会是男人。”
卖艺怎么就可耻了呢,为什么木莲就没有觉的可耻呢,说到底还是心态的问题。
在妓楼里想出来,出来了不用陪客只需要卖艺了,又不满意,想要脱离贱籍成为正常的男人,有尊严的男人真是可笑,尊严不是自己挣来的吗?又不是天下掉下来的。
况且这个景秀太贪心,不会知足和感恩。
这样的人,杨惜婉不要留。
景秀听出杨惜婉话里的坚定,越发可怜兮兮的求着:“郡主,郡主,奴才错了啊!奴才错了啊!郡主饶命啊!”
在旁边的木莲见杨惜婉真要把景秀赶出来,也连忙跪在旁边求情:“郡主,请你给景秀一次机会,景秀只是一时糊涂,他原本也是富贵人家的公子,他是小时候被人拐卖才会沦落到成为奴才的,郡主,景秀一直在家人,想回家,可是一直找不到,他又想念他的家,这心里愤恨,才会讨厌他做的事,郡主,求求你,看在景秀第一次错的份上,在给他一次机会好不好?”
在前世所谓的舞蹈家,音乐家做到极致者,德艺双馨,都被人称为艺术家。
一生为艺术而活。
虽然这个时代艺术家的地位低等,甚至被人瞧不起,可是杨惜婉心中是发自内心的尊敬,比如尊敬眼前的木莲一样。
木莲听着杨惜婉的话,愣了半响,大概是想了好久,才问道:“郡主,你喜欢奴才谱的曲子吗?”
他不懂杨惜婉说的是什么,可是他能感觉到杨惜婉是在夸奖他。
杨惜婉点头:“喜欢,你是一个艺术家。”
艺术家究竟是什么?木莲不懂,可是他知道这一定是好话。
“奴才谢谢郡主夸奖。”木莲真诚叩头致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