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琴,弄棋,描画都相似一笑,连忙把杨惜婉装扮好。
抚琴更是羡慕道:“奴婢要是和问书这样对学医就天赋就好了,就能帮到姑娘了。”
杨惜婉安慰抚琴:“你们各有各的好,谁都不许妄自菲薄,每个人在每个领域的价值不一样,虽不能同语,但是活着的价值确实相同。”
弄棋微笑了起来:“姑娘,你对我们真好!”
“瞧你们说的。”杨惜婉失笑:“你们是我的丫鬟,在我心里更像是我的朋友,对朋友好不是应该的吗?”
朋友吗?
抚琴,弄棋,描画目光都闪着说不出来的光芒。
原来她们在姑娘心里是朋友呢。
杨惜婉已经说道:“你们快一点,想必伤兵不少,不能让问书一个人撑着。”
抚琴,弄棋,描画连连点头,连忙替杨惜婉装扮好。
杨惜婉一装扮好,出了帐篷,就来到了装置伤兵的帐篷里。
因为伤兵太多,足足十几个帐篷里面全是伤兵。
杨惜婉按照抚琴和她说的,重伤兵和轻伤兵住在不同的帐篷时,脚步首先往重伤兵位置走去。
这夜色清冷,帐篷里却氤氲着情yu的温度,弥漫在整个帐篷里,缠绵悱恻。
待杨惜婉被赵辰煜折腾的醉酒都清醒起来的时候,心中已经十分后悔,为什么要招惹这个禽兽。
喝酒!
喝什么酒啊!
简直就是自作自受!
杨惜婉心里哀嚎,可奈何赵辰煜已经化身为饿狼,她想要阻止根本已经不能。
直至第二天,杨惜婉腰酸背痛起身的时候,已经快要中午了。
想起昨天一夜的疯狂,杨惜婉揉着头痛无比的脑门,用力的揉了一揉。
醉酒真是误事!
杨惜婉发誓她在也不醉酒了!
而把自己折腾了够呛的罪魁祸首,一早就溜之大吉了。
气死她了!
可是杨惜婉在生气也只能自己暗自忍下,为啥啊,因为这是她自己去招惹他的,赵辰煜是被自己撩拨的才会如此疯狂。
叹了一口气,杨惜婉穿好衣服,招来抚琴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