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是个来找茬的,赶紧走就走。
齐成帝明明威严的脸上露出前所未有的温和笑意,道:“你治病是好事,可是男女毕竟有别,将来你嫁于夫家,若是寻常百姓倒还好,可若是那些皇胄贵族,女子这般就是辱没家门,有辱名节的事”
“所以你想说什么?”
杨惜婉满眼戒备。
这个男人好好的和自己说这些做什么?
她嫁谁和他有什么关系?
齐成帝难得像哄小孩,露出笑意:“只是让你避忌一些,若是寻常看病,能避忌一些就避忌一些”
“你这人好生好笑,我若是避忌,怎替人如何看病?难不成病人在我眼前活生生死了,我为了所谓男女有别的名节就生生让人在眼前死去吗?”
杨惜婉目光不善。
齐成帝闻言,一点都不生气,笑容更深:“你有慈悲心肠很好很好”
有慈悲心肠说明就是如那个妇人所言,是观音菩萨座下弟子呢。
杨惜婉细细打量齐成帝,越看觉的这人越怪,看着看着居然感觉这个人眉宇间和赵辰煜有几分相似,那威仪摄人的威严无形中流露出来,让人看着有一些心悸。
齐成帝看见的是这医术能挽救无数的生命。
莫不是这个小姑娘真是观音菩萨座下女童,是来造福的?
是造福这天下人?造福自己的儿子?还是造福自己这大齐江山?
齐成帝对杀杨惜婉的心陡然冷却了下来。
不知不觉的退出了房间,目光深思一片。
杨惜婉还在教着他们,待到快寅时之时,才总算每人练了三遍,然后急匆匆又连夜把尸体送回了义庄。
尸体是借用一晚,还是要还的。
这闹腾了一夜,杨惜婉回去就到头大睡,睡的下午来才醒来。
大家都知道杨惜婉昨天晚上累,也没喊她,让她一夜好睡,等到杨惜婉下午醒来,夏花已经喜滋滋的端上了香菇瘦肉粥给杨惜婉喝。
杨惜婉吃饱喝足,精神一下子就来了。
兴匆匆又来到医馆,问问昨天董大夫和那些徒孙们,一夜过去感觉如何。
毕竟昨天见尸体,很多人都吐了,可吐了依然在学。
今天当然要问问他们还吃不吃的下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