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拆线的时候一点恐惧之色都没有,若是痛的过头的,这拆线都会眼中露出惊惧啊。
偏偏那人一点异样都没有。
只怕还真是用了麻沸散才敢用针缝呢。
若是这世间真出现了麻沸散三个人心中同时十分震撼,下一次在看见杨惜婉的时候,比之前还要恭敬。
还有杜昊轩,即使在不服,师父这般推崇,师哥又帮着,他如果不尊敬,不是给师父丢脸吗?
所以杜昊轩对杨惜婉的态度也恭恭敬敬起来。
因为外院厢房多,这三人带了行礼,就住在了这改造的厢房里,床铺只能临时用木板搭一搭。
但是杨惜婉心里已经有了决定,要制成和前世那种学校宿舍里一样的上下铺,这样才方便这些人居住。
况且还有那些田里那个破房子里,杨惜婉也打算摆上一些上下铺,以供那些佃农们有个干净整洁的床休息。
杜昊轩没有想到,自己抱怨一下,师父就这么严厉痛斥自己,顿时惊慌的小脸苍白起来。
师父居然为了那个小丫头要逐自己出师门?
杜昊轩顿时觉的十分委屈,毕竟才十四岁,小嘴一扁,就要哭出声来。
严远见此连忙起来上前道:“师弟,你太也口无遮拦了,师父什么时候鲁莽行事过,既然要认师祖为师父,那么师祖肯定有过人之处,况且刚才你也看见,只怕这个师祖,医术确实十分高明呢。”
谢园也接口道:“对啊!师弟,你刚才对师祖不敬,又质疑师父,不应该如此,还不赶快给师父道歉。”
杜昊轩在委屈也不会想要离开董大夫,况且师哥们也说了,确实自己态度不对,对着董大夫跪了下来,诚心诚意的认错:“师父,对不起,是徒儿愚钝鲁莽了。”
董大夫脸色这才好起来,脸上露出一丝神秘笑意:“你们师祖身上的厉害之处,你们只怕见了就会明白我为何会喊她为师父,就她那一手出神入化的医术,大齐国没有一个人能够和她相提并论,我想着把她医术发扬光大,我是特地把你们招来和她学的。”
谢园听了一下,目光思索道:“师父,照你话这么说,难不成师祖还是神医不成?”
董大夫意味深长:“堪比华佗,你认为呢?”
华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