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那个表妹,他依稀记的是要在杨惜婉家里住上一段时间的。
这才过上梁酒没多久,这姨夫没在杨家村,都夜晚了跑到临南县里,谭默成怎么想想都感觉其中有蹊跷。
岳胜祖已经在讥笑了:“默成兄,你就不下去看看你这好亲戚?”
旁边有人悄悄拉岳胜祖的衣襟,让他小心说话。
这谭默成虽然是小小的县令公子的儿子,若只是县令公子,他们肯定不会这么讨好谭默成,主要的是人家和太后关系交好啊,这么大的靠山,他们即使想傲气都得在谭默成面前放低姿态,若是把谭默成惹恼了,在谭老夫人面前告状,谭老夫又和太后谗言,他们就吃不了兜着走。
自然要捧着谭默成了。
谭默成心里寻思徐金海为什么会在临南县,没理会岳胜祖口中的讥讽,接口就道:“走,咱们下去瞧瞧。”
“你们是不是不想活了,敢收我的钱,小心我告诉县令去,把你们一个个关进牢子!真是可恶,居然敢问老子要钱。”
徐金海傲慢的俯视这些掌柜和小二,一副大爷的模样。
小二脸色讨好,掌柜脸色镇定,福广楼那临南县第一酒楼,什么达官贵人都来吃过饭,掌柜见识广博,自然不会把徐金海的傲慢放在眼里。
况且掌柜总感觉这个徐金海脸色虽然不可一世,可眼神飘忽不定,什么连襟亲家,说不准还是骗人的呢。
更何况县令大人的公子在这里,他只要向县令公子求证一下就好了。
掌柜脸色平静无澜道:“这位客官,这吃饭没有不给钱的理,你若是要记账的话也可以,但是你这空口无凭,总不能随便记账,你说你是县令公子的连襟亲戚,这县令公子就在楼上包厢吃饭,若不然,我去把县令公子请下来,你自己和县令公子说要记他的账,这样我们两边都避免麻烦了,你看行吗?”
什么?
县令公子居然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