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惜婉不想说太多,说太多了被人认为是妖魔鬼怪就得不偿失了,反正哥哥说了从孤本上看见,她就这么说说,信不信什么的事,那就是董大夫的事了。
破旧的书?
董大夫心中一震,在看杨惜婉娴熟擦身的速度,嘴角勾起若有似无的笑意。
从杨惜婉一开始卖药草,懂药方,到如此娴熟的为人治病,这不仅仅只是书上看来这么简单,尤其是治病这个过程,手段老练又冷静,更本就不像是刚涉猎药理初出茅庐的小姑娘,起码对药,对医,已经实践过无数次,才会有这么平静且娴熟的办法。
这个婉婉姑娘并没有对自己说实话,不过她不想说,董大夫也没有继续追问的意思。
反正今天晚上这一遭,让董大夫大开眼界。
杨惜婉把眼前这个男人擦身,擦着擦着,顺便把他的脸也给擦了。
这脸才擦了一块,肌肤白皙肉滑的根本就像是一个姑娘家的肌肤,杨惜婉手中的动作顿了一顿,把这张污秽布满的脸擦了个干净,顿时眼睛一亮。
{}无弹窗杨惜婉把中心位置装好药粉布条敷在那些伤口上,然后两边长长的布条把男人的身体缠了几圈。
这几条布条几乎把眼前这个男人绑的犹如错乱的木乃伊一样,杂乱不堪,好在拥有包好药粉的地方绑的结结实实的,若不然都会让人揪心那些伤口到底有没有包扎好。
董大夫看着那药包包在伤口上,目光中的震惊久久不散。
在看那杨惜婉,正把一个酒罐里的酒倒出来,倒在一个布片上,然后绞成半干,一点都没有男女之防,亲手为这个男人擦身。
董大夫再一次震撼无比。
还有这种治病办法?
简直就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难不成这样包了伤口就会好?
而且用酒擦身子又是什么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