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裴雅媛此时心中却是暗道不好,事实上她一开始本没有任何紧张感,在座的七人当中,裴雅媛自觉是中间对于赌石毛料所知最多的人,要是她都看不出来,旁人想要看出来,那就更不容易了,她甚至还隐隐觉得有些喜悦,这些人押宝赌什么不好,偏偏第一轮就开始赌石。
这不是给她机会吗?
可是刚才裴茗茗说起几年前自己赌石的场景,裴雅媛这才想起自己以前赌石也不知怎么回事,只要一见到那些毛料便心有所感,一种难以言语的感觉,让裴雅媛当时挑选毛料时如有神助。
但是刚刚——在裴雅媛看到台上的那些毛料时,她却没迟迟没有感受到自己曾经那种道不清说不明的直觉。
那种难以言语的感觉,似乎就像是被人按下了关闭键一样,倏地一下就没了!
这种情况顿时让裴雅媛心慌起来,那种感觉莫名其妙而来,又莫名其妙消失,实在是太诡异了!
{}无弹窗乔以安目光盯在台上的那几块毛料上,2号和3号毛料身上的光晕大约五六厘米,乔以安估摸着是两个细豆种翡翠,而6号的光晕也不大,但比二三两块毛料要稍微大那么三四公分,应该是糯种水头。
至于7号——
乔以安的目光在7号毛料上停留了一阵,那块毛料的光晕足有20来公分。
要比前面三块毛料加起来的总和还要高,在那十块毛料当中,7号身上的光晕仿佛就像是,萤火虫群里的灯泡那样醒目,是块漂亮的冰种毛料!
乔以安看着高台上的这几块毛料,不由感慨。
也不知道这马博文是从哪里找来的人,挑选的这些毛料,出绿的概率很高啊。虽说水头不算太好,可这么高的概率,远比当初她在孙有德店里看到的要大得多。
当然,乔以安也知道孙有德店里的毛料和这里赌石的毛料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