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65万!”17号桌一个声音微微有些苍老,脸上带着龟仙人面具的老头开口喊道。
“我出68万。”旁边立马有人将老头的声音压了下去。
乔以安眉头微挑,她倒是不知道原来这些在她眼里充满着死气的玉蝉,竟然也是这么受欢迎,不过想想也是,旁的不说,有时候就算是一片古董瓷片也是很值钱的,更何况是这块玉蝉,旁人看不到那股黑色的死气,因此这玉蝉在他们眼中也就和旁的出土的古董并没有太大差别,反正都是用来收藏把玩,亦或者是装点门面的。
对这玉蝉感兴趣的人并不比之前拍卖毛料时少,不过东西本身的价值并不如之前拍卖的那些珠宝毛料,因此每次加价,始终也就保持在5万左右的范围之内,有时候还会更低一点。
{}无弹窗见众人都给他让路,周敬清倒是当仁不让走在了最前排,他面带微笑,带上了旁边拍卖会人员提供的白手套,拿着放大镜就着灯光便是仔细看了起来。
前前后后大约也就看了几十秒的功夫,周敬清便点了点头,下了高台。等他下了拍卖品的展示台,旁边众人才一一上前翻看起来,这些古董显然不是能拿手直接触碰的,因此众人也都纷纷带上了白手套。
乔以安倒是注意,在这些人群里有不少人并没有戴手套,只是就着旁人的手看了看,便轻飘飘放了下来,也不知道这些人是有兴趣买还是只打算上台涨涨见识。
顺着一些人的手,以及倒映在拍卖师身后影像上的资料,乔以安还是看清楚了台上那玉蝉的模样
那是一枚看似形状很简单的玉蝉,比她上一次在老周摊位上看到的那一枚,外形要简单古朴的多。同样约莫两个指节长短,只是比那只玉蝉大约还要宽上一点。
这枚玉蝉的雕刻十分粗犷,不过却极为有利,看似刀刀见锋,用的是上等的和田白玉,只不过应着常年被埋在地下,看上去接老旧,带着黄红色的痕迹,这些黄红色的痕迹,也是因为这玉蝉作为冥器,浸染了死人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