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关上门,进去了。
欧阳茵看到付晶来,微微一笑:“晶晶,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今天不来了呢?”
“怎么会?”付晶坐下来,见蒋安云端着一碗汤,伸出手,“阿姨,我来喂茵茵吧?”
蒋安云把碗给她,有些紧张地退到一边。
欧阳茵问:“妈,这是什么汤?”
“鱼汤。”蒋安云回答。
“孕妇也可以喝吧?”欧阳茵抬头看着付晶,“你也喝点吧?”
付晶说:“我吃了才来的。”
“你嫌弃我呀?”
“哪有?”付晶坐下来,“那我们一起吧。”说完就你一口、我一口地喂起欧阳茵来。
喂完已经是十分钟后了,欧阳茵问:“容容怎么样了?”
“挺好的。”付晶说,“等她再恢复点,让她下来看你。”
“不用麻烦了。”
付晶摇摇头:“不麻烦。要不是你,我和容容可能都没命了。”
欧阳茵沉默。
“对了,宝如今天要过来。她知道我们出车祸的事,过来看我们。”
“今天?”
“嗯,我等下去机场接她。”
“那你快去吧。”欧阳茵笑道。
付晶点点头,站起来:“我等下带她过来。”
欧阳茵一笑,没说什么。连宝如哪里看得上她?就算来看她,也是看在柏家的面子。
……
付晶在机场大厅站了一会儿,见连宝如穿着高筒靴、长风衣,酒红色的长直发随着步履的行进而在空中飞舞,就像一个时尚女魔头。
夏佐跟在她身边,护着她不被人撞到,身后有两个欧洲人推着行李,应该也是他们一起的。
付晶庆幸,开了两辆车来。
“今年?!只有几个月时间了,还不用急?!”
一套珠宝光是手工制作的时间就要几个做,设计不也要几个月?
“说不定会是明年。”连爵说,“付晶孩子还没生下来呢,今年办婚礼恐怕太赶了,多半是明年,你不要急。”
“你——”连若珍气呼呼地看了他一眼,转身走了。她却没想过,若是以前,就算是总统国王来,连爵也不会答应让她专门给某个人设计珠宝的。
……
付晶走进病房,正好看到护士在给柏斯容换药。
柏斯容一惊,想把伤口挡起来。
付晶快步走过去,看着她左臂上长长的伤口。
柏斯容低下头,别扭地说:“你别看了。”
付晶泯了抿唇,坐在一边。护士上完药,她站起身,小心翼翼地帮柏斯容把衣袖放下来。放完时,一滴泪落在了柏斯容袖子上。
柏斯容抬起头:“你干嘛呀?”
付晶吸了吸鼻子:“都是我不好……”
“我又没事。”柏斯容小声咕哝。
“会留疤的!”付晶叫道。
“衣袖不穿短袖就好啦。”柏斯容说,“没伤到脸上,已经很幸运了。”
付晶看着她,抹了抹眼泪:“你就安慰我吧……我现在都觉得,我是不是一个灾星。”
“瞎说什么呢?真要我安慰你呀?咱们俩现在谁躺在床上?”
付晶一顿,觉得自己这样的确有些矫情。受伤的是柏斯容和欧阳茵,她自己安然无恙,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她吸了吸鼻子,小声说:“我就是觉得对不起你。”
“你要是觉得对不起我,就吃好喝好,把我侄子平安无事地生下来!”
付晶点点头,伸出手帮她掖了掖被子。
“要去接宝如吧?”柏斯容问。连宝如今天到a市,快要下飞机了。
“我再陪你一会儿。飞机只有晚点的,没有早到的。”
“小心路上塞车。”柏斯容说,“天天看我,比之前几年都看得多了。”
付晶一笑:“这还不好呀?”
“我怕我大哥吃醋!”
“他凭什么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