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莹点点头,看着穿着警服的男人在那边慢慢行走。她皱起眉头,咬着唇,屡次想开口,不知道该在哪个位置合适。快要接近栏杆时,她突然喊道:“停!”
警察看了一眼:“这个位置很接近栏杆了。你确定是在那里吗?”
“我……”付莹按着额头,如果确定那个位置,就是暗指付晶是欧阳茵推下去的!太近了,近到……她猛地摇头,“我不太清楚,早晨的光线不对,其实看不太清楚!”
要是她把欧阳茵推到那个位置,欧阳茵也会把她咬出来的!不行!绝对不行!
警察顿了顿,记下她所说的话,然后问:“对了,我们在船头……也就是付晶小姐跌落的位置发现了血迹,你的手上也有伤口,这个你怎么解释?”
付莹看了一眼手指上的伤口,那是和付晶拉扯时不小心割伤的。她说:“我削水果时不小心割伤的……”
“什么时候?”
“早上。”
“当时你在哪里?”
“船头!”
“为什么去船头?”
“我……”付莹深吸一口气,“我上来时就先到船头!因为不小心割到了手,我觉得那个位置不好,才换到了这边!”
“为什么之前问你,你没提到这点?”
付莹看着他:“因为我姐姐从那里摔下去,我害怕。”
警察低头记下,然后看着她:“最后一个问题,你的刀和雪梨,是什么时间、在哪个位置掉下去的?”
付莹一愣,张了张嘴说:“就这里,听到欧阳茵的叫声时……当时我在听歌,她喊得太大声了,我才听到的。”
“你当时听的什么歌?”
“我……我忘记了。”付莹说。
“ok,你回去吧。”
……
船上的客人得到通知,8点钟将如约举行订婚典礼。
大家不免好奇,穿戴整齐地感到举行典礼的大厅。大厅里布置得美轮美奂,精致漂亮的食物摆满了长桌。
可是,付晶不是失踪了吗?还怎么举行典礼?
8点,墙上的壁钟敲响,一道人影从楼梯上缓缓出现。
大家抬头注目,那是柏斯宸!
柏斯宸在楼梯上方停下:“谢谢诸位光临,但是十分抱歉,我妻子她……她暂时不能与大家见面。让各位白来一趟了!”
柏斯宸弯下身,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然后抬起头继续说:“不过……香槟美酒、佳肴珍馐都准备好了,还请大家不要客气,今夜不醉不归!”
说完,一名身段玲珑的女侍者捧着一杯红酒递到他面前。
他端起酒杯,举到半空:“敬各位。”然后仰头喝光。
喝完酒,他把被子放进托盘里,转身离开。
回到卧室,他疲惫地靠在沙发上,闭上眼。已经四十个小时没合眼了,可脑海里完全静止不下来。
脚步声靠近,他睁开眼,见柏斯宇、柏斯容带着一名警察走进来。
柏斯宸欠了欠身子,看着他们,没有起身。
警察点了个头,柏斯宇叫他坐,他才坐下。他翻开手中的资料夹,把一份一份资料递出去:“欧阳茵小姐和付莹小姐的说辞都存在漏洞,特别是付莹小姐。”
柏斯宸咬紧牙关,咯咯直响。
警察说:“经过比对,船头甲板上的血,不是付莹小姐的。付莹小姐手上的伤口并不是她自己造成,根据伤口的方向和角度判断,是有人面对着她朝外拉了一刀。这种伤口她本人除非是故意,否则无法形成,而伤口的深度是她本人无论如何都造成不了的。”
“是晶晶的?”柏斯容惊道。
警察顿了一下:“我们没有付晶小姐的血液样本,无法做出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