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柏斯容收起相机，“你们好肉麻！”

付晶一窒，不服地问：“哪里肉麻了？”

“要不是说肉麻的话，干嘛要小声说？怕我听见啊？”

“我们没说那种话！你不是说你听见了吗？到底听没听见啊？”

柏斯容一愣，嘴硬地说：“我听到一半行了吧？你说肉麻话的时候，肯定更小声了，我没听见！”

“晶晶！容容——”男人的喊声从街头传来。

柏斯容回头，疑惑地道：“瑞特？”

瑞特气喘吁吁地跑过来：“宝……宝宝……我看到宝宝了，帮帮我，帮帮我……快帮我找她。”

“你慢点。”柏斯容拍拍他的背，“你要不要喝水呀？”

瑞特摇头，眼神在四处寻找，喃喃地道：“宝宝……”

柏斯容和付晶互看一眼，付晶说：“我们在附近看看吧。”

两人陪着瑞特在周围几十米的范围内找了一圈，瑞特没看到人，抓起付晶的手，指着前方：“我们去那边！”

“诶？”付晶一惊，她还要等柏斯宸来啊！走了柏斯宸找不到怎么办？

柏斯容也想到这个问题，急忙说：“瑞特，你这么累，不然我们先休息一下吧？去喝杯东西，吃点饭？”

“不要！”瑞特拉着付晶大步往前走，“宝宝会跑掉的！”

付晶想哭：“你找人，不要拉着我啊！”

就在这时，一辆车缓缓地驶过来。瑞特完全没在意，继续往前走。付晶认出是柏斯宸的车，停下脚步。

瑞特仍然往前走，付晶定在地上不动。瑞特回头，和她拔河！

“这是干什么？！”柏斯宸怒气冲冲地走过来，一把掐住瑞特手腕，瑞特手一疼，马上松了付晶。

保镖犹豫了一下：“请稍等。”然后打开门，门外还有一个保镖。两人交换了意见，仍然一个人在房间里看着她，另一个人去外面打电话。

杜妍凌扣上大衣，拨了拨卷曲的长发。保镖不好意思地扭开头，不敢看她婀娜的姿态。

路易接到电弧，听了保镖的描述，犹豫了一下说：“等我问一下。”

他走到欧文身边，小声问：“你跟总裁多久了？”

欧文在忙碌中愣了一下，这个问题他没想过，一下子回答不上来。他反问：“有事？”

“杜妍凌你知道吗？”

欧文停下来，看着他。

路易问：“她是画家吗？”如果是，杜妍凌的话可以信一半，可以考虑让她出去。如果不是，那她绝对是另有所图，绝对不能让她出门，甚至还要报告总裁！

欧文想了想：“学过画画，但有没有成为画家就不知道了。”

“哦……”路易想了想，想叫他帮自己拿个主意，但见他那么忙，就没好意思拿这种小事烦他。回到自己的座位，路易拿起电话：“让她去吧，务必看紧她。”

……

杜妍凌走进画展展厅，一幅一幅作品看过去。两名保镖跟在她身后，随时注意她的动静。

她装作很用心地欣赏画，不着痕迹地打量周围的状况。她是想在这里碰到付晶的，可看完了所有的画，都没碰到人。

新闻是昨天的情况，付晶昨天已经来过了，今天多半不会来。她明知道是这样，但还是想来碰碰运气。结果……她的运气不太好。

杜妍凌转身，突然没看到那两个保镖了，似乎被人挤在了后方。她心中一震，决定趁机逃跑！

柏斯宸叫人搜过她的护照，但他明显对她不上心，所以路易的命令也不强硬，被委派动手的女人也就只是意思意思，没有把她脱光了来搜。所以她的护照一直在自己身上，只要摆脱了那两个人的监视，她就可以离开巴黎，搭上去别国的飞机！

她若不走，等柏斯宸真的告诉杜冠言她在这里，她怎么办？

杜冠言不找来还好，若是找来，她要怎么面对他？可……如果他明知道她在这里却不来，她不是更彷徨？

二十多年的纠缠，她恨过他，努力逃避过他，最后却还是和他在一起。当她认命时，他却不要她了……

或许这就是命，是曾经不知好歹的惩罚。

杜妍凌收起悲伤的情绪，没入人群，小心翼翼地走向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