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晶顿了一下：“我问问。”

挂上电话，她把付子兴的意思说了。柏斯容问：“这个……合适吗？”

“看你们吧。反正我和那边不怎么样，你们不去也不会多和气。再说了，我和家里要是真的和和美美，你们来了就是客，自然要招待，大过年没有要客人自己去外面吃饭的道理。”

柏斯容看了柏斯宸一眼，柏斯宸似乎无所谓。她笑道：“那我们去蹭饭吧！”

……

付子兴定的年夜饭在一家五星级酒店。

六点左右，酒店门口很热闹，来来往往都是车，有不少人过来吃年夜饭。

“现在都在外面吃年夜饭吗？”柏斯容问。

“有钱人图方便。”付晶说，“有些人家里兄弟姐妹多，老人还在，过年就要一起吃饭，都是轮流负责。但现在的房子一套只有百来平米，人一多，家里连坐的地方都没有，还怎么煮饭？只好出来吃啦，而且也可以相互攀比。”

“啧，吃个年夜饭还要这么复杂？”

“是挺复杂的。”

在侍者的带领下，几人往包厢走去。

包厢里正在上菜，所以门是开着的。但里面有两扇屏风，把桌子挡起来了，避免客人看到外面路过的人。

付晶他们进去，听到何美薇抱怨：“怎么还不来啊？一会儿都冷了。”

付子兴责怪道：“等等又怎么了？你们都给我老实点！一会儿柏总的弟弟妹妹也要来，不许丢人现眼！”

付莹不满地说：“年夜饭不知道叫外人来干什么！”

付晶一行四人停住脚步。

前面领路的大堂经理一头冷汗，急忙出声：“几位请！”

付子兴一惊，立即迎了出来，干笑道：“晶晶，你们来啦？”

柏斯宸似笑非笑：“是啊，来了。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正好听到好玩的事。”

付子兴一头冷汗，连话都不会说了。

付莹咬着牙，双手扯着衣服下摆。

何美薇尴尬地说：“莹莹她不懂事，柏先生你大人大量，别和她计较！”

“说这些干什么？”柏斯宸淡淡地说，“一起吃年夜饭，就证明关系不一般，当然不会计较。”

付子兴擦了擦汗：“坐、坐吧！”

坐下来后，柏斯宸问：“刚刚付莹小姐好像在说我不该来？”

“她没那个意思！”付子兴急忙说。

“爸爸当我们听不懂中文吗？”付晶不满地问。

“你——你给我住手！”

“外面被付莹碰过，所以撕掉。”

“……”

“老婆，我们早点睡吧……”

“啊啊啊……放开我！”付晶惨叫。

第二天，在付晶的强烈要求下，柏斯宸把电脑带到柏斯宇那边去了。

到那边后，马上洗菜、切菜，弄好后已经十一点多，直接就开始煮火锅。慢吞吞地吃到下午两点多，撤了火锅打牌。

跟昨天一样，玩的扑克。

付晶说：“其实中国人更喜欢打麻将，那是我们的国粹。”

“那我们打麻将？”柏斯宸问。

“好呀！”柏斯容兴奋地拍桌，“可是麻将呢？”

“网上有app。”柏斯宇说。

“网上有什么意思？我们各自对着ipad玩吗？一点气氛都没有！”

“那去茶馆吧。”付晶说。

柏斯容疑惑：“茶馆怎么会有麻将？”

“中国特色！”

于是，四人就去茶馆了。

走进包间，付晶拿出手机：“六点还要去吃晚饭，我设个闹钟，免得错过时间。”

“现在都三点多了，最多玩两个小时！”柏斯容捧着脸，“早知道就少吃一会儿火锅了。”

“抓紧时间吧。”

“你教我们啊”

“其实我不太会，只在网上玩过。”

“那我们半斤八两，错就错着打吧，反正别人也不知道！”

柏斯宸和柏斯宇没说话，很熟练地摸牌。

付晶在讲解规则，柏斯容听得一知半解，干脆拿手机上网搜了一下。文字版本的清楚多了，就算不清楚，多看几遍也就懂了。

柏斯宸和柏斯宇没看，也没发问，柏斯容疑惑：“你们懂了吗？”

“懂。”二人说。

“我会。”柏斯宸。

“我也会。”柏斯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