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一会儿问问。”
“你怎么知道的呀?你之前不是在中国吗?”
“有幅要拍卖的画从中国运来,是我公司负责安保,我自然就知道了。”
“哇哦原来如此。”
柏斯宇开的保全公司,说通俗点就是当保镖,但业务范围不仅仅是做保镖,还会给大公司装安保系统、负责贵重物品托运等。
……
付晶吃完早饭,又在床上睡了两个小时。柏斯宸小心翼翼地给她按摩了一下全身,等她醒过来,四肢已经没那么酸疼了。
下楼去吃午饭,柏斯容看到她就偷笑起来。
付晶脸一红,不满地瞪了柏斯宸一眼。
柏斯宸摸摸鼻子。昨晚他连续三次,的确是他不对,但今天早上明明是她挑起来的,怎么能全怪他?不过最后爽的是他,他不敢有任何怨言。
默默吃饭,谁都没说话,柏斯宸只顾着给付晶夹菜。
突然,柏斯容看到了柏斯宸手上的戒指!她愣了一下,以前有吗?没有吗?有吗……
好像没有!
她默默地喝了口汤,又看向付晶——付晶手上也有!
“我自己来。”付晶小声对柏斯宸说,有些不好意思了。
“没事,你那么累,我来。”
付晶脸一红,累什么累啊,他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干了什么吗?她伸手就想掐他一把,柏斯容突然抓住了她的手,直盯着无名指上的戒指:“这是什么?”
“呃……”付晶飞快地挣脱,把手藏在了桌子下。
柏斯容震惊:“你们……”
“你学珠宝的不懂?”柏斯宸凉凉地看了她一眼。
“我当然懂!才想问你们是什么意思?”
“懂就不用问了。”
“你——”
柏斯宇说:“恭喜大哥。”
柏斯宸满意地说:“还是你懂事。”
付晶尴尬地低着头,脸色绯红。
柏斯容不满:“居然偷偷摸摸地就戴上了,都不告诉人家。”
柏斯宸抱住她,回应她的热情。片刻后,她的热情蔓延开来,主动亲吻他的脖子和胸膛。
“晶晶?”
她抓起他的手移向自己胸口,然后解开了睡袍的带子。
柏斯宸懂了她的意思,犹豫道:“你昨晚太累了……”
付晶不回答,双手缠在他脖子上,不停亲吻他的耳朵和脖子。
他轻叹一声,双手滑进她的睡袍里……
她都主动了,他再拒绝,不是伤她的心吗?
……
结束后,付晶真的筋疲力尽了。
柏斯宸心疼不已,有些责备地说:“刚刚还骂我,现在自己又来……”
付晶瞄了他一眼:“刚刚爽的不是你?”
柏斯宸乖乖闭嘴,一脸尴尬地给她按摩。这次必须全身都按了,估计一时半会儿动不了。
付晶说:“你别按了,一会儿我去做spa。”
“都放假了,指不定spa管不开张。”法国人最爱闹罢工,现在是法定假日,又有几个人愿意加班?
付晶默默地无言了。
柏斯宸收回手:“我先给你端点吃的上来?”
“嗯。”
“要吃什么?”
“随便。”
柏斯宸拍拍她的头,快速换了衣服下楼。
柏斯宇和柏斯容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柏斯容仍然戴着圣诞帽,要不是衣服和昨晚的不一样,柏斯宸还以为她在这里看了一夜呢。
“大哥早。”柏斯容在吃东西,含含糊糊地喊了一声。
柏斯宸想说,不早了,都十点了。他尴尬地没有回应,对旁边打扫卫生的佣人说:“给我两份早餐。”
“好的先生。”佣人马上去了厨房。
柏斯宸仔细看了一眼柏斯容,见她在啃鸡爪子,面前的茶几上放了好大一盘!
他责备地问柏斯宇:“你买了多少?吃多了对身体不好!”
“呃……”柏斯宇小声辩解,“不是我买的。”
柏斯容一边吃一边说:“是布鲁诺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