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混蛋。”柏斯容放下酒杯，往外面走。

付晶跟上去。

柏斯容飞快地往前冲，半路上又转身回舞会。付晶只能改变路线，追着她跑。

推开大厅的门，柏斯容没有继续往前，她看向舞池，寻找了片刻，没看到夏佐和连宝如。她把眼神移到周围，在餐桌边找到了他们。

连宝如低着头，在拿酒，夏佐站在旁边，正好面向门口。门打开时，他下意识一看，看到了柏斯容。

柏斯容看向他时，他躲闪了一下。感觉柏斯容露出冷笑，他又看过来。

柏斯容突然觉得没意思，转身就走。

付晶被她搞蒙了，不过看在他心情不好的份上，只能默默地跟着。

夏佐脚步一动，想追上去，又停下。

连宝如发现他动作，抬起头：“你干嘛？”

“没！”

“她们不在，是走了吗？”

“嗯。”

连宝如叹口气：“那我们也回去吧，明早去接小帕。”

夏佐突然奇怪：你来参加舞会到底为了谁啊？付晶和柏斯容走了，你也走？女人之间的友谊他不懂！

……

“你有没有觉得夏佐很混蛋？”柏斯容问。

付晶点头：“嗯，很混蛋！”

“他那里混蛋？”

“他——”付晶一愣，“我怎么知道？”

“那你附和我？”

“我不是逗你开心吗？那你说他哪里混蛋？”

柏斯容想了想。她是对夏佐有点心动，但夏佐没有故意撩她，虽然有时候表现出一点对她的欣赏……

哎呀！不管了！她完全没经验，怎么知道他有没有故意？反正她就是不爽！打了再说！

她面向观众，继续唱歌，又唱了两句，进入对白表演。

柏斯容呆呆地问：“她唱的？”

“呃……她唱歌很好听。”付晶喃喃地说。

整场演出，欧阳茵唱了五段歌，其中三段都是独唱，将她的唱腔展露无遗。

付晶看得出来，她演得很认真，几乎完全投入角色。

结束后，付晶心情有点复杂。看得出欧阳茵很努力，或许是想在事业上拼出一番成就的。

欧阳茵换了衣服来找她们，气喘吁吁地问：“等久了吧？我们先离开这里。”

走出礼堂，三人呼出一口气，付晶赞叹道：“你演得真好，歌也好听。”

欧阳茵笑道：“你喜欢就好。”

“你又不是为我表演的。”付晶说，“你很有天赋，又努力，以后会走得很远的。”

“承你吉言啦”欧阳茵笑道。她现在什么电视、电影都没拍过，希望以后能大红大紫吧。

“记得把录像也给我一份。”柏斯容说。

“好呀走，我请你们吃东西！”欧阳茵很高兴。整场表演，她都没有出错，不枉费她这两个月的刻苦排练。两个月的付出，相信会收获很多的。

吃饭时，付晶问：“那几首歌练了很久吧？要保护好嗓子，以后进了娱乐圈，说不定要出唱片的。”

欧阳茵点头：“你放心，我有分寸。”

吃完饭，付晶看时间差不多了，问她：“我和容容要回学校参加舞会，你要去吗？”

欧阳茵犹豫了一下：“不太方便吧？那是你们学校的舞会。”

“有什么不方便的，我们刚刚看了你学校的表演。”

“那不一样。”欧阳茵想了想，“我还是不去了。万一没有邀请我跳舞，多尴尬啊？你们玩得开心就好，我刚刚一起表演的同学可能会去聚餐，我一会儿去找他们。”

“那好吧。明后天你怎么过？”

“这个……可能在寝室看电影吧。”

付晶想了想：“你不出去吗？那我有时间的话就找你。”

“好啊！”欧阳忙不迭地答应。

“不过你别抱太大希望啊，我可能会和斯宸去旅行。”

欧阳茵愣了愣：“我也可能和同学去玩，不会一直等你的。”

付晶和柏斯容回到学校，随便换了条裙子就去参加舞会，根本不像去年打扮得那么精致。大概因为没心情，或者是新鲜劲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