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估计被抓七八天了。”
帕尔米罗一愣:“那估计折磨得不成人形了。”
“我给爸爸打个电话,先挂了。”
“等等!”帕尔米罗叫道,“下个月我去巴黎陪你过圣诞节。”
“爱你!”连宝如亲了他一下,挂断电话,打给连爵。
连爵接起电话,疑惑地说:“这个时候,你应该在上课。”
怎么都是这句话啊?连宝如不满地说:“小帕出了事,你也不告诉我。”
连爵眼睛一眯:“你怎么知道?”
“付晶告诉我的。你准备怎么对那个女孩子?”
连爵有点生气:“付晶是谁?”
“别装啦!”连宝如说,“小帕不是告诉你了吗,和我长得有点像的那个女孩子!她是你抓的那个女孩子的姐姐,这个你应该也知道吧?”
“……”
“爸爸,先放了她吧。妈妈是中国人,万一是亲戚,多不好啊?”
“你妈在意大利十几年了,她的家人从来没找过她,就算有亲戚我也不认!”
连宝如默默吐槽:你这个变态,你把妈妈藏那么稳,别人想找也找不到好吗?!
“你是不放人咯?”她问。
连爵头疼地说:“不想放!每次都被你吃得死死的,我当爹的威严何在?”
“那我告诉妈妈好了。”
“连宝如你生来是克我的吗?”连爵大怒,“还不快滚回去上课!”
“知道啦”连宝如吐吐舌头。她搞不定的事情,只要搬出妈妈,就没有搞不定的!
大名鼎鼎的爵爷,在家里是毫无威严的!哦不,他在小帕面前还是很有威严的,只是在女性家庭成员面前毫无威严罢了。啧啧,这辈子找老公,一定要找个爸爸这样的男人!
……
“放开我——”
付莹被几个男人按在地上,男人粗暴地拉扯着她的衣服。
“救命——”付莹尖叫,“不要……爸爸救我——妈妈救我——”
付子兴和何美薇被绑在凳子上,通过监控录像看到地下室的情况,撕心裂肺地大吼:“畜生!放开她!有本事冲我来!”
旁边的黑衣男看了他一眼,心想你真重口!
这时,黑衣男的手机响了。
“呃……那要看什么事。”
“什么事都不可能!”连宝如肯定地说。
“你确定?如果是……贞操呢?”
“哈?”连宝如瞪大眼,以为自己听错了。
“咳咳……”付晶尴尬地咳了两声,反正和付莹没感情,也不介意直白地说出来,“你弟弟长得很帅,我妹妹……想睡他,未遂!”
连宝如:“…………”
足足半分钟之后,连宝如噗地一声,爆出大笑,激动得使劲拍桌子:“哈哈哈……哈哈哈……”
柏斯容走进教室,慢慢地走过来:“她怎么了?”
“呃……姐弟情深吧。”
“啊?”柏斯容没听懂。
付晶愁苦地想,得知弟弟的糗事笑得这么大声,完全和“情深”不搭边啊……
连宝如笑够了,停下来:“我去给他打个电话!”说完站起来,准备出去。
付晶一下子扑过去,拽住她衣袖:“等等!如果可以,请他不要计较,放过付莹!”
“你妹妹?”
付晶点头。
连宝如沉默片刻,耸肩:“我尽量咯”不过这件事惊动爸爸了,爸爸那么护短,很难答应的。
连宝如想到弟弟被侵犯的样子,心中一阵激动,像飞一样奔出教室,正好撞到来上课的老师。
老师大叫:“连宝如你去哪里?”
“打个电话,很快就回,你先抽柏斯容回答问题。”
柏斯容:卧槽!
连宝如趴在栏杆上,飞快地拨通帕尔米罗的电话:“弟弟弟弟亲爱的弟弟”
“姐姐你应该在上课。”面对姐姐的热情,好孩子帕尔米罗兜头浇来一盆冷水。
连宝如一愣,从他的话里发现了什么,认真地说:“我现在没课。”
“我有你的课表。”
“谁给你的?”连宝如咬牙,怒。
“爸爸问夏佐拿的,我看了一眼,不小心背下来了。”
连宝如一窒:“过目不忘了不起啊?你们这群混蛋,我还有没有自由了?”
帕尔米罗沉默片刻:“爸爸只是……有收集我们课表的爱好,他爱我们。”
连宝如气得想哭,真是连生气的权利都没有了,这都是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