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那你快带我去你家吧。”
叶倾颜眼中红光微微闪了闪,声音变得森冷起来,“这就是我的家啊。”
严舒朗头皮一阵发麻,他强忍着镇定,道:“梦云还是不要开玩笑的好,这里一看就是荒郊野外,哪里有房屋。”
“眼前的坟,就是我的家啊。”叶倾颜说着,慢慢地露出了自己獠牙,眸子也变得猩红起来。
“啊!”
严舒朗吓得礼品丢了一地,飞快地向后跑了起来。
叶倾颜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放过他,轻笑道:“大哥,还不迎接新女婿。”
傻大个闻言,立即狂吼一声,顶着狼头人身就出现在了严舒朗的面前。
严舒朗被傻大个的模样吓得腿肚子一软,直接坐到了地上。他浑身颤抖,兢兢战战地道:“鬼,你们,是鬼……”
叶倾颜笑的渗人,“你不是想要娶我吗,如今,你还娶吗?”
“不,不娶了。”
就算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娶只女鬼回来了。
“可奴家偏偏想要嫁给你呢。不如我们今晚就成亲如何?”叶倾颜说着,眼眶还应时地流出了两行血泪。
“啊……不要过来,不要……”
严舒朗吓得几乎破了胆,他看着叶倾颜越来越靠近,只感觉心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抓住,快要爆开了。
“怎么,公子不愿意对奴家负责了吗?”叶倾颜弯唇,粉红的舌头诱惑至极地舔了下自己的獠牙。
只不过这诱人的一幕,直接将严舒朗给吓尿了。
叶倾颜闻着他身上传来一股膻味,嫌弃地捂住了鼻。转身对傻大个道:“交给你了,别玩死就行。”
“啊啊啊……”
叶倾颜捂住了耳朵,坦然自若地离开了。
第二天,严舒朗是在冰冷的街道上冻醒的。他惊恐地看着天空,猛地低下头。
自己所有的一切都好好的,礼品也放在一边。
难道昨天经历的一切都是噩梦?
他正暗自庆幸的时候,却看到了手心里一撮狼毛。
“啊!”
严舒朗吓得衣衫不整爬向了官府,抓着捕头,语无伦次地道:“有鬼,有鬼……”
捕头嫌弃地推开他,“滚滚滚,哪来的叫花子,哪来滚哪去。”
“真的有鬼,女鬼和狼人。”严舒朗根本不敢闭上眼睛,一闭上眼睛他就想到了昨天噩梦一般的经历。
捕头一听到女鬼两个字,也不由警惕了起来。
这段时间刑部可给他们下了死令了,决不放弃有关女鬼的一切消息。
他将严舒朗请到府衙里,道:“你跟大人说说,昨天的事情。若是真的话,我们自会替你做主。”
严舒朗哪敢隐瞒,立即将昨天的事情事无巨细,还添油加醋地说了一番。
刑部侍郎听完严舒朗的话,半信半疑地道:“既然你说那女鬼这么厉害,那你是怎么逃出来的呢?”
“我……”
严舒朗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来的啊,他只知道自己一醒来就出现在京都的大街上了。
刑部侍郎蹙眉,怒声道:“来人啊,把这个满口胡说的疯子抓起来。”
司徒墨阴沉着脸,摩挲着洁白的指腹,好一会才抬起头,眯眼笑道:“没关系,我可以做小。”
叶倾颜闻言,眼睛惊讶地都快凸了出来。
一时间她也不知道该说司徒墨是专情还是滥情了。她略显气恼地道:“你不是有娘子吗,你该怎么像她交代。”
把你老婆搬出来,我看你还有什么话说。
司徒墨苦恼地挠了挠头,道:“反正她也不打算要我了,我现在只能赖着你了。”
“……”
叶倾颜脸色更加不好了。
严舒朗咬了咬牙,指着司徒墨义愤填膺地道:“你,你不要脸。”
司徒墨眸子沉了沉,“你谁啊。”
严舒朗心虚地低下头,“我,我是小云的未婚夫。”
司徒墨扯了扯嘴角。
啧,入戏还挺深。
不过既然叶倾颜喜欢玩,他就配合她呗。
司徒墨没有看严舒朗,只是目光沉沉地看着叶倾颜,“嫁给我。”
严舒朗从未见到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忙将叶倾颜拉至身后,大义凛然地道:“你难道不知道她不愿意吗?我跟你说,若是你再缠着我的未婚妻,我不管你势力多大,都会抗争到底的。”
司徒墨厌烦地蹙起眉,直勾勾地看着叶倾颜,“你怎么说。”
叶倾颜低咳一声,“舒朗说的对。”
“舒朗?说的对?”
司徒墨学着叶倾颜的语气,心中的火气更甚了。
这么亲昵的语气,虽然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但还是好气啊。
叶倾颜不自在地撇开司徒墨的目光,拽起严舒朗的衣袖,走了几步,又停下脚步。“你身上有伤,早点回去吧。”
司徒墨双手撑地,凌乱的袍子散在地上,透着一丝慵懒之感。“你还是放心不下我。”
叶倾颜不由自主的捏紧了衣袖,冷哼一声,走了。
既然他贫就让他贫,反正她该说的都已经说了。
司徒墨好心情地从地上爬起来,看着叶倾颜的背影,道:“我不会放弃的。”
叶倾颜闻言,脚步更快了。
确定司徒墨没有再跟上来,叶倾颜微微松了一口气,也将严舒朗的袖子放开了。
她此时已经恢复了冷漠的神情,看着严舒朗也没有之前那般的羞怯。
“今日之事多谢公子了。”
严舒朗忙摆手羞怯地道:“没什么的,小事一桩何足挂齿。”
叶倾颜摸出一枚玉佩递给严舒朗,“这枚玉佩是给严公子的报酬,再会。”
叶倾颜说完,也不再等严舒朗说什么,直接走了。
严舒朗愣愣地看着手里的玉佩,还有些转不过弯来。
说好的美人以身相许呢,这剧本不对啊。为什么,到最后一枚玉佩的报酬?
不过说实话,这玉佩的确是上好的玉,如此想来,这个何梦云一定不是普通人家、
想到这,严舒朗心底涌起一阵狂热,立即追了上去。“梦云姑娘等等。”
叶倾颜停下脚步,回头冷淡地看着严舒朗,“不知严公子还有何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