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短短几天就死了六七个人,还死的这么诡异,这刑部的官员还要等他来处理,看来他们的乌纱帽都不想要了。
刑部尚书讪讪地道:“现在还不确定,据人说,是因为京都出现了妖怪……”
刑部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南宫无忧喝住了。“荒唐,什么妖怪。你看到了?不调查真相,只会人云亦云,你这个刑部尚书怕是不想当了吧。”
刑部尚书苦笑了下,“王爷,这件事情实在是诡异无比啊。”
“就算是妖怪,也得查。”南宫无忧眼中掠过一丝果决的杀意,“本王倒想看看是什么妖怪敢在京都作乱。”
“是。”
刑部尚书心里苦啊,却也不敢得罪这个混世魔王。
南宫无忧看似成熟了不少,实际上性子还是没有变。脾气还越来越坏了,京都里甚至有人在传现在的南宫无忧就是翻版的司徒墨。
除了这个传言外,让司徒墨更为在意的是,另一个传言。
京都女妖出没,专吸人血。
司徒墨许久没有踏入刑部,如今再来,颇有点物是人非感觉。
南宫无忧看到司徒墨进来,立即放下手里的卷宗,飞快地走过去。“皇叔,你来了。”
司徒墨点点头,道:“最近案子怎么样了?”
南宫无忧一听这个就头疼,两手一摊道:“毫无头绪。哎,皇叔,你怎么对这件事有兴趣了?”
司徒墨眸色微微一黯,随即扯起笑容道:“这件事闹得京都人心惶惶,我关心下有什么错?”
难道要他说,他来这里是想看看,那个女妖怪是不是叶倾颜。
南宫无忧哀嚎了一声,“若是皇叔现在还是摄政王就好了,我也不用这么头疼了。皇兄现在一有事便丢我身上,他倒好,当了个甩手掌柜。”
司徒墨笑,习惯性的拍了拍南宫无忧的头。“将卷宗拿出来。”
南宫无忧眼睛一亮,立即就翻出卷轴递了过去。
如今京都已经死了十个人了,一想到这事他就抓耳挠腮,如今司徒墨愿意管,他当然乐的清闲。
司徒墨看了卷走以后,心情更沉重了。
将心底的疑惑压下,司徒墨道:“随我去义庄一趟。”
南宫无忧脸色一下就垮了下来。
这种天气去义庄?
一想到那个味道,他的心里就忍不住翻涌。“那个皇叔,我这边还有挺多事,一时也走不开,要不,我叫几个人陪你去吧?”
司徒墨没表态,就这么一言不发地盯着他看。
南宫无忧干笑两声,立即道:“我去,我陪您还不成吗?”
他就是这么没出息,被司徒墨一看,双腿就软了。
天气炎热,还未走进义庄,南宫无忧就感觉空气里飘了一股怪味。
他厚重脸皮道:“皇叔,我害怕……”
就不进去了吧。
结果,他话还没说话,就被司徒墨一句话堵死了。“别怕,皇叔保护你。”
混混早已双眼无神,被司徒墨这么一吼,才稍稍回了些神。
他浑身抽搐,像是遇到了极其可怕的事。“妖,妖怪。”
司徒墨不满,紧紧逼问:“什么妖怪?”
混混眼神一下变的清明起来,用力挣扎开司徒墨的束缚,一边跑一边喊。“那女的是妖怪,是妖怪……”
其他的混混见老大跑了,忙不迭的从地上爬起,也飞快地溜了。
司徒墨紧紧皱起眉。
他知道这件事情一定不简单,却又找不出任何的不对。
想到那个言行举止几乎叶倾颜一样的女子,他不由自主的握紧了手。
……
从见到那女子之后,司徒墨便再没叶倾颜的消息了。
不管他如何去找,叶倾颜就想是凭空消失了一般,没有一点痕迹留下。
为了寻找叶倾颜,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司徒墨就从一个翩翩如玉的谪仙人儿,变成了一个胡子拉渣的邋遢大汉。
他看着眼前和他一模一样的脸,扯出了一丝苦笑。“我找不到她了,找不到了。”
云浮生平静地看着司徒墨,将他手里的酒杯拿掉,又让下人端来了醒酒汤。
司徒墨迟钝的发现手里的酒不见,略带恼怒地道:“不要拦着我,我要喝酒。”
云浮生平静地道:“你醉了。”
“我没醉。我若是醉了就好了。醉了我就能看到她了。”
司徒墨颓废地趴在桌子上,醉眼朦胧的看着云浮生,“你知道她对我说什么吗?”
云浮生静看着司徒墨,没有说话。
对于这个兄长,若说没有感情那是不可能,可若说感情多深,也没有。
毕竟,他们是不同环境出来的。
之所以能够如此和平的坐在这里,除了那点血缘关系,剩下的就是因为叶倾颜了。
这段时间他虽然看起来并没有什么不同,但也在私底下找了叶倾颜无数次。
他心里的难过不比司徒墨好多少。
唯一让他羡慕的是,司徒墨的情绪能够肆无忌惮的宣泄,而他,名不正言不顺,即使再痛,也只能将其埋藏在心底。
司徒墨并没有看出云浮生的不同,哗啦一下站起来,冷冷的嗤笑了一声。“她说她从来都没有喜欢我,从来都没有喜欢过我,我信吗,我当然不信。她不是那样的人……”
“……”
云浮生心底微微一动,立即端起了酒喝进口中,很快,他的眸子又恢复了平静。
那点躁动也被他压下了。
司徒墨如墨的长发垂了下在桌子下,如一匹矜贵华美的丝绸。他踉跄地走了几步,来到云浮生的面前,道:“你说,她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若是她遇到了事,可以跟我说啊。虽然我不是万能的,但我可以一起分担……”
云浮生道:“或许,这事你也分担不了呢?”
司徒墨脚步一顿。“你也觉得她一定是遇到了什么事,对不对?”
“她向来做事有分寸,就算她不喜欢你,也不会不带走两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