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燕南飞还真得仔细盯着,若不是她手快,南宫无忧就要被下蛊了。
南宫无忧一愣,立即追问道:“那是谁?”
他之前听叶倾颜说,只有下蛊之人才能救二哥,所以一时情急,以为眼前的燕南飞就是那个下蛊人了。
叶倾颜耸耸肩,淡淡的扫了眼燕南飞。“这个我就不知道了,还得你们慢慢查。”
南宫无忧朝燕南飞拱了拱手:“抱歉。”
燕南飞面无表情地道:“不必。先去看中蛊的人吧。”
“对对对。”南宫无忧恍然大悟,忙带着叶倾颜他们,向东宫走去。
一路上,南宫无忧都在暗自打量着燕南飞。
他总感觉眼前的人,看着他有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杀气。
“师父,你是哪里找到这个人的?”南宫无忧将叶倾颜拉到一边,低声问道。
叶倾颜想了想,道:“自动送上门的。”
“……”南宫无忧嘴角抽搐了下,“随便送上门的你就敢带进宫,靠谱吗?”
他家二哥虚弱的很,可经不起什么瞎折腾。
“靠谱。”她都差点中了他的蛊,能不靠谱吗。
南宫无忧这么坚定的打包票,也暗暗松了一口气。
三人一同来到东宫,燕南飞在叶倾颜的注视下,向着还在昏睡的南宫离走过。
他撑开南宫离的眼皮,仔细的看了下,随即收回手,道:“中蛊已有四个多月了。子蛊入心,想要引出,还得费一番周折。”
“需要什么,尽管开口。”南宫无忧立即道。
燕南飞饶有兴致的看了南宫无忧一眼,沉默了一会,道:“以至亲之人的心头血一两作为药引。”
南宫无忧眼神连一丝挣扎都没有,他二话不说的点头:“可以。”
叶倾颜蹙起秀眉,略带警告的看着燕南飞,“不要太过分。”
燕南飞耸耸肩,两手一摊,“找不到下蛊之人,便找不到母蛊。没有母蛊,只能用至亲之人的心头血作为药引。若你不信,我也没有办法。”
叶倾颜逼问道:“必须得是至亲之人?”
燕南飞理所当然的道:“至亲之人,血性相同,这样才更容易成功。”
这听起来似乎很合理,也没有什么破绽,却瞒不过叶倾颜。
因为她知道人的血型只有四种,a型,b型,ab型,o型。相同的血型就能输血。
也就是说,即使不是至亲之人,只要血型相对,就可以用。
只不过至亲之人的相配率高罢了。
叶倾颜是o型血,也就是人称的圣母血,不管是什么血型,都可以借来用用。
叶倾颜道:“用我的吧,我的也可以的。”
燕南飞一愣,“开什么玩笑。”
南宫无忧显然也被叶倾颜的话吓住了,“师父,你……”
叶倾颜平静的看着南宫无忧,“你不能出事,心头血一两你知道多少吗?”
别说一两,就连一滴血她都不会让南宫无忧流。
南宫流云已经年迈,南宫离现在又中了蛊,现在能撑起事的只有南宫无忧了。
虽然司徒墨是摄政王,但他毕竟是姓司徒,不是南宫。
燕南飞眸色复杂的看着叶倾颜,“只能至亲之人,你懂什么是至亲吗?”
叶倾颜带着燕南飞才出了庄子,便迎上了十几个身着劲装的黑衣人。
“见过王妃!”
叶倾颜一愣,“你们是?”
“吾等受吾王之命,护送王妃进宫。”为首的男子半跪在地上。
他手按在脸上的面具上,见到叶倾颜目光扫过来,啪的摘掉面具,露出一张英气逼人的面庞。
叶倾颜眨了眨眼,不确定地道:“封尘?”
“是属下。”
“……”
叶倾颜无语,走过去,将他手里面具拿过来,看了几眼又还给他,“你们搞成这样干嘛?”
她刚还以为自己又被伏击了呢。
“这是王爷和阁主的命令,以后便由我们十二位影卫,负责王妃安全。”封尘说完,还不忘扫了旁边的燕南飞一眼。
警告之意,不能再明显。
叶倾颜抽了抽嘴角,“能隐身吗?”
这么轰隆隆一大批人,走在路上也太引人注目了吧,这完全不符合她低调的性子啊。
“可以。”封尘面色一凌,转身对其余十一位影卫道:“消失。”
咻咻咻……
听见阵阵残影掠过,原本还站在一排的影卫顷刻间便不见了。
唯有封尘站在叶倾颜的身边,他重新戴上了面具,凌厉的双眸依旧紧紧的盯着燕南飞。
燕南飞被看的毛骨悚然,他避开封尘的目光,道:“我还要去客栈拿一件东西。我们在等会再会合吧。”
叶倾颜摇摇头:“万一你跑了,我岂不是找不到人了。一起去吧。”
“……”
燕南飞无奈的看了叶倾颜一眼,“好吧。”
燕南飞住的是京都最豪华的酒楼,红袖楼,听起来有点像青楼,却比青楼要高雅了许多。
听说很多从青楼里赎了身的女子,便在红袖楼里,弹琴唱歌,养家糊口。
红袖楼跟普通青楼最大的不同便是雇佣关心,这些女子若是不想做了的话,可以随时结钱走人。一切都凭自愿,自由的很。
若是运气好的话,还能嫁给富家公子当贵妾,这样一生都不用愁了。
叶倾颜并没有随燕南飞进去楼里,而是在门口等着。
她穿着华丽,长得艳丽,虽然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身材却还是好到令人嫉妒。
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青涩和成熟交织而成的矛盾气质,令人心驰神往。
她站在红袖楼门前没一会就吸引了不少的人的目光。
有些胆子大的,还想邀她去楼里喝两杯。
只不过他们还没将话说完,便被封尘亮出来的长剑给吓住了。
叶倾颜看着身旁封尘那副严阵以待的模样,不由的轻笑出声。“紧张什么,这样是京都,谁还那么想不开找我的麻烦。”
封尘板着脸,直直的看着前方,目不斜视地道:“王妃以后出门还是戴个帷帽较好。”
“为什么?”叶倾颜仰着头,凤眸里带着浅浅的笑意。
封尘整张脸都红了起来,他不自在的轻咳了声,僵硬地道:“太美。”
叶倾颜噗嗤笑了出来,越看封尘就越觉得这小伙子前途远大。
这话说的甜到她的心坎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