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倾颜羞的无地自容,捶了下他硬邦邦的胸膛,“你知不知羞,这是大庭广众。”
司徒墨颇为委屈的看着叶倾颜,贴耳低声道:“颜儿,你算算我们多久没有那个了?”
叶倾颜脸一红,没说话。
自从司徒墨去了云家后,他们到现在还没有亲热过。
司徒墨并没有将叶倾颜抱回屋,而是来到了王府的温泉池子。这里的温泉虽然比不得行宫里的,也还算不错。
此时正值深秋,泡个温泉最是合适不过。
司徒墨将叶倾颜放到虎皮垫着的躺椅上,双手灵巧的解开她的束腰,眼眸温柔似水。“颜儿,你可知道你多美。”
叶倾颜虽然不是第一次听到司徒墨这么对自己说,但在他直白的眼神下还是羞红了脸。
她微微吸一口气,仰起头,直直撞上着他火热的视线,红唇如樱,“不是等不及了吗?”
司徒墨瞳孔陡然一缩,立即就起了反应。呼吸也慢慢急促起来,哑声笑道:“你真是个妖精。”
叶倾颜闻言,嫣然一笑,抬起白如瓷肌的脚,探进了司徒墨的衣襟里。粉嫩嫩的脚趾点在他光洁的胸膛,一下又一下,若有似无撩着火。
司徒墨被撩的口干舌燥,一手按住叶倾颜的腿,一手抓住她作乱脚丫子,低低地道:“妖精,你想要本王的命吗?”
叶倾颜妩媚的眸子荡漾出了一层迷蒙的水光。她微微起身,凑近司徒墨,咬住他性感的的耳垂,痴痴笑道:“那你给吗?”
“给。”
司徒墨哑声回道,下一瞬,便直接封住了她的唇。
火,一点即燃。
司徒墨吻着她柔嫩的唇瓣,不断的深入,再深入,手握住她小小的腰肢恨不得将她整个人都揉进身体里。
叶倾颜是他的,只能是他的,谁也抢不走。
哗啦
司徒墨抱着叶倾颜落进温泉中,在温柔的水流里,在激荡的水声中,对着身上的女子爱到极致……
等这个澡洗好后,叶倾颜整个人都虚脱了。
她任由着司徒墨替自己穿上衣衫,睁着迷离的没有焦距的眸子,哑哑的埋怨道:“你就不知道轻些?”
司徒墨低声轻笑,吻住她微微红肿的唇瓣,“可本王明明记得刚才有人在喊着,要重些,快些,用力些。”
“……”
叶倾颜瞪了他一眼,这个人,吃饱喝足了就开始打趣她了。
司徒墨抱起叶倾颜,感觉怀中的人儿,软软的,小小的,一时之间又起了不该有的反应了。
他苦笑的扯了扯嘴角,“娘子,我还有些饿。”
叶倾颜难以置信的看着司徒墨,她记得他们在水里就来了两次吧。这才多久,又第三次?司徒墨是擎天柱吗,说硬就硬。
司徒墨也觉得自己的要求有些过分,他碰了碰叶倾颜柔嫩的唇,低叹道:“罢了,再给你休息一个时辰。”
司徒墨将药包丢进沸腾的开水中,不以为然的哂笑,“只能说他医术不精。”
“药老的占卜术,天下第一。”
司徒墨神情微抿,“事后诸葛亮也能算占卜?你想说什么?”
云浮生见司徒墨装傻,只得将话给挑明,“我的意思是,颜儿可能不是普通人。”
司徒墨听到这里却是笑了,将手擦干,坐到云浮生的对面,淡淡的看着,语气轻如羽毛。“颜儿若是普通人,你还能看上她?”
正是因为她不普通,她足够特别,所以她才能将他们深深吸引。
这个答案,他们不应该早就知道了吗?
云浮生闻言也笑了,他颇为赞同的点点头,“你说的没错。”
司徒墨起身,回头扫了他一眼,“你毒刚解,无须在意这些事情。”
云浮生低着头不说话,眼见司徒墨就要离开,才终于忍不住开口道:“我并不是怀疑颜儿什么,我只是担心,她有一天会消失不见,就像……就像半年前那样。”
虽然很多人以为叶倾颜是单纯的昏迷,但只有在她身边最亲的人才知道,叶倾颜是魂飞天外。
司徒墨果然停住了脚步,声音也凝重起来,“药老跟你说什么了?”
云浮生摇摇头。
司徒墨蹙眉,意味深长的看了云浮生一眼,“不管是谁,休想将她从本王的身边夺走。就算是老天也不行。”
他霸道的宣誓完,再不看云浮生一眼,大步走了出去。
云浮生神情木然的看着那扇已经关死了的门,许久,才抿了抿唇角,神情莫测的从浴桶出来。
……
锦堂院。
叶倾颜正抱着两个小家伙说故事,见到司徒墨进来,勾起嘴角,“云浮生泡完澡了?”
司徒墨脸色一沉,走到叶倾颜身边,捏了捏她嫩得出水的脸蛋,直到她喊痛才放开。“到底谁才是你家相公?”
叶倾颜哀怨的看了司徒墨一眼,“连兄弟的醋都吃,你也是够酸的。”
司徒墨笑:“嗯,酸的都可以呛白菜了。”
叶倾颜懒得跟他贫嘴,将他拉到身边坐下,道:“问你正经的呢,泡澡的情况怎么样。”
司徒墨从叶倾颜怀里接过叶苏,“一桶水都变黑了,你觉得效果如何?”
叶倾颜微微颔首:“效果不错,明天再泡两次就可以减轻药量了。”
司徒墨不想跟叶倾颜说这些事,他看着她嫩如葱段的手指,心下一动,便将其握在了手心,温柔地道:“云浮生是我的弟弟,你却叫他大哥,这辈分是不是有些乱?”
叶倾颜一听,还真是。
不说云浮生,就连南宫无忧他们,这些称呼也是够乱的。
不过俗话说,出嫁从夫,应当随男方这边叫才对。
“你是想让我叫他弟弟?”叶倾颜一想到自己开口叫云浮生弟弟就忍不住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司徒墨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