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浮生眼中闪过一抹慌乱,他连忙道:“不是的。”
他怎么会这么对她。
“不是什么不是。”叶倾颜打断他,红着眼眶,“我问你,你是不是快要死了?”
云浮生抬手轻轻拭去叶倾颜眼角划下的泪珠,低声如呢喃,“是。”
叶倾颜胡乱的抹了下脸,眼泪却还是不听话的继续流。
从未有人像云浮生这般对她,这个世界,除了云浮生也不会再有人再对她如此之好了。只是,这好傻的让人心疼。
“你怎么那么傻。值得么?”
云浮生抿着唇,“值得。”
“……”叶倾颜闭上双眸,“大哥,你知道的,我一直都把你当大哥。”
云浮生苦涩的笑了下,“傻丫头,大哥保护自己的妹妹难道不对吗?”
他所做的一切不过是舍不得让她受到一点伤害而已。
虽然他很不甘会输给司徒墨,但他也明白,爱情没有先来后到,也没有是非黑白,更无法勉强。
当然,如果,司徒墨对叶倾颜不好,他定会不择手段将她抢回来。
叶倾颜不知道云浮生在想什么,她擦干眼泪,拿出手中的扑克,摊开在云浮生面前,“你伸手。”
云浮生虽然不知道叶倾颜想做什么,但还是伸手了。
叶倾颜一边把着云浮生虚浮的脉象,一边抽出红桃a。
白光一线,红桃a上面浮现了一行字。
暂无药引,需要解锁治疗等级,解锁条件,十万功德值。
“……”
人生处处是惊喜,叶倾颜突然想对魔术扑克的设计师说一句,p。
不是无所不能吗,不是生死人肉白骨么,特么的解个毒就需要解锁治疗等级,这根本不科学好吧!
而且这个十万功德值她要怎么赚?
想到魔术扑克的说明书早就被她丢了,叶倾颜略显烦躁的抓了下头发。
云浮生看到叶倾颜变幻莫测的神色,以为自己的病没法治了,当即微微一笑,“没事的,云家要解药。”
叶倾颜眼睛倏然眯起,直勾勾的看着云浮生,冷笑,“解药?是毒药吧。”
她知道云浮生所说的解药是什么,那是一种由血线虫所制毒酒,就跟海洛因一样,只能暂时缓解痛苦,根本不能治病,身体也会越拖越垮。
“丫头,别担心。”
事到如今,云浮生还是担心叶倾颜为此事太过费心。
对于他自己的身体,虽然有些遗憾,他也已经想开了。活那么久也没什么意思,因为人活着,太累了。
叶倾颜见云浮生流露出自暴自弃的神色,心跟着扯了下,她捏紧拳头,肯定道:“我会治好你的。”
不就是十万功德值嘛,即是功德那就脱离不了寺庙,她明天就去京都最大的寺院捐个百八十万两银子。
还有那不要脸的云家,都亡国了还不老老实实的躲着,非要出来遭人嫌,真当她叶倾颜是好欺负的不成。
她平复住自己的心情,将石桌上的茶一饮而尽。“大哥,告诉我云家在哪?”
云浮生眼神微微一颤,随即变得凌厉起来,“丫头,这件事你不要插手。”
叶倾颜肆意的笑了笑,黝黑的眸子在月光下闪烁着异样的神采,“云家不安分我就把他们统统炸了。”
此时云浮生其实是另一个人,不管是服饰面貌都和以前不一样,但叶倾颜还是第一眼就认出他。
他好像与生俱来就有一种气质,让人无法忘记。
只不过,他在看到叶倾颜的一刹那就不见了。
叶倾颜眉头蹙起。
他在躲她。
云瑶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忙放开了叶倾颜的手,向着云浮生消失的方向奔去,“抱歉,我明天再去找你。”
叶倾颜立在原地,紧握手指。
她欠他的,这辈子,下辈子,怕是都还不清了。
司徒墨不知何时已经出现了叶倾颜的身边,伸手揉了揉她的发。“回家了,笨蛋。”
叶倾颜仰头看着司徒墨,眼睛被阳光刺的有些痛。她眯了眯眼,道:“司徒墨,你知道云家吧?”
司徒墨眼神沉了沉,“嗯。”
他似看出了叶倾颜内心的想法,温暖的手掌紧紧握住了她微凉的指心。“不要担心,把一切交给我。”
云家,那些残存的蝼蚁,终是按耐不住了么,呵。
虽然他对自己这个弟弟没有感情,但也不是可以随便让人就欺负了去的。
毕竟,他的人,只能由他欺负。
叶倾颜看着司徒墨阴晴不定的脸色,却是看出了一些东西,她暗暗掐了下他的手心,“你,又跟踪我。”
对于司徒墨这种跟踪手段,她已经司空见惯了,所以现在都是直接采取无视的态度了。
司徒墨被媳妇拆穿,还是有些尴尬的清了清嗓子。“我只是担心你。”
“呵。”叶倾颜扫了他一眼,“回去吧。”
“等会,我去给你买糖葫芦。”司徒墨很快便挤进了人群里,没一会便一手拿了两串红通通的糖葫芦,给叶倾颜的时候,顺带咬了一口。
酸……嗯……没有苏南那里好吃。
叶倾颜倒是觉得味道很好,回到王府的时候,四串糖葫芦都已经进了肚子。
吃完后她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这果子还真是挺酸,她的牙都快要倒了。
“小厨房炖了冰糖雪梨,等会还能吃吗?”司徒墨看着叶倾颜,眼底带着浅浅的笑意。
叶倾颜:“……”
司徒墨在做养猪成长计划吗?
她摸了摸腰间的软肉,脸色又稍稍沉了沉。她最近绝对绝对胖三斤了。
叶倾颜刚要控诉司徒墨,那边南宫无忧已经抱着两个小包子,哭咧咧的跑过来了,“皇叔,你儿子尿我身上了。”
“两个都尿了?”
南宫无忧泪如雨下,重重的点了点头:“两个!”
“……”叶倾颜扯了扯嘴角,看来她家的小包子的确很喜欢的南宫无忧,都知道在他身上留下爱的印记了。
“皇叔。”
南宫无忧抱着小包子,真的是无从下手。
叶倾颜笑眯眯的抱过大包子,对南宫无忧弯了弯唇,“来,皇婶教你怎么换尿布。”
“皇婶我可以拒绝吗?”
叶倾颜依旧笑若春风,“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