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水?”小丫鬟一脸茫然不知。
白芍轻轻咳了咳道:“叫你烧水你就烧水,哪来的那么多废话。”
“是。”小丫鬟怯怯的应了声,退了下去。
“你们两个离远一点,若是有人来找王爷,一律打发了。”
“若是有要事呢?”守卫不解的看着白芍。
“什么要事有王爷的子嗣重要。”白芍立即瞪了那守卫一眼。
守卫一下便明了,当即用力的点了点头,“小的明白了。”
白芍笑了笑,这才满意的离开。
屋内,司徒墨抱着叶倾颜一下便来到了软榻之上,三两下便叶倾颜的衣物除的一干二净。
“司徒墨……”叶倾颜心里的涟漪此时已经归为平静,自然对他产生了几分抗拒。
“怎么了?”司徒墨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有些不解的看着叶倾颜。
“你说过不碰我的。”叶倾颜说罢,自己的耳根子便红了起来。
司徒墨意味不明的看了叶倾颜一眼,握住她的手,放在了自己那处硬邦邦的地方,声音暧昧暗哑的道:“可是本王现在好想要你怎么办?”
叶倾颜脸更红了,目光微微躲闪着。
司徒墨按住叶倾颜的手,牵引着她,隔着布料一下一下的抚摸着,“你感受到了,它对你的渴望么?”
叶倾颜连忙将头调转了过去,声音略带颤抖的道:“不,不知道。”
“颜儿,其实你也很想要了,对么?”司徒墨分开的叶倾颜的双腿,手指探到那处柔软之地,缓缓的拿了出来,看着上面透明的液体,问的暧昧旖旎。
“你情我愿,顺手推舟,有何不可,嗯?”司徒墨的唇轻轻咬住叶倾颜的耳垂,微微的吐着酥麻的热气,“我好想要你,想要进去你那里。”
叶倾颜听得又羞又臊,身体竟还可耻的起了反应。
“司徒墨,你流氓。”
“本王只对你一个人流氓如何?”司徒墨紧紧的抱着叶倾颜,用下身去抵着她的幺禾之处,一下一下的撞着。
坚硬滚烫和柔软相触,立即便产生了难以言喻的奇妙反应。
即使还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叶倾颜的身体却还是化成了一滩水,不由自主的迎合了上去。
司徒墨见机成熟,一边便将叶倾颜压在了身下,褪去了自己身上的衣物,抬起她的柔软的腰肢,往下一沉。
“啊”
叶倾颜只感觉自己一下沉到了水底,只得紧紧抱住司徒墨这根随着流水起起伏伏浮木。
内心的空虚一下便被填满了。
司徒墨看着身下的人儿,眼神一点点的加深,动作也渐渐的加快。
“颜儿,说你爱我……”
叶倾颜迷蒙的睁开双眼,她现在神志不清,根本不知道司徒墨在说什么。
“说你爱我。”司徒墨凌乱的吻着叶倾颜的唇瓣,极为耐心的诱哄着。
“我没有……啊……”叶倾颜话还没说出口,便化成了一声盖过一声的娇吟。
“说你爱我,颜儿,爱不爱我?喜不喜欢?”司徒墨抱着叶倾颜,眸子里蕴含了太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叶家势力盘根错节,门生众多,你认为皇上会如此轻易放过叶家么?”
叶倾颜深看了南宫欢一眼,慢慢的收回了手中的刀。
叶家身居高位的确不容易独善其身,不过正因为如此,皇上才会对叶家的势力有所忌惮。
看到叶倾颜要离开,南宫欢艰难的站了起来,蹒跚的回到叶倾颜的位置上,“叶倾颜,本殿下若再次得势,一定会让你死无葬生之地。”
叶倾颜脚步微微一顿,回头看向南宫欢,轻轻一笑。“知道我现在为什么不杀你么?”
“……”
南宫欢瞳孔微微一紧。
“失去权势,对于你来说应该比死还要难受吧。我要让你失去权势之后,再慢慢死去。”
叶倾颜说罢,啪的关上了大殿的门,走的没有一丝留恋。
……
再次回到养心殿,叶倾颜神不知鬼不觉的将金牌放回到南宫流云身上,便请命离开了皇宫。
才来到玄武门外,叶倾颜一下轿便闻到一股浓烈的酒香。接着一个高大的身影便投进了她的怀抱。
叶倾颜一个踉跄,险些向后倒去,她猛一抬头便看到了一张放大的俊脸。
“司徒墨,你怎么喝了那么多酒?”叶倾颜紧紧抱住司徒墨,把他扶进轿子里。
司徒墨醉眼惺忪的看着叶倾颜,茫然的扬了扬唇角。
叶倾颜奇怪的看了眼守在司徒墨身边的白芍。
“王爷今天遇到了一个人,便在一起喝了些酒。”白芍解释道。
叶倾颜点点头,一起进了轿子,关上了帘子。“回王府。”
司徒墨在轿子内,有些疲惫的靠在叶倾颜的身上,他长长的头发凌乱的落在叶倾颜的肩膀,如同墨玉一般,一缕,一缕与她的手臂缠绕在了一起。
两片薄薄的唇,微微闭着,身上还带着清冽的酒气,如同沾染了凡尘俗气的谪仙。
这样的司徒墨没有一点攻击性,让人不由多了一分亲近。
司徒墨本就长的十分的好看,好看的近乎于妖,令人产生淡淡的距离感。
而此时
叶倾颜的手指不由自主的抚了上去,顺着他的眉,他闭着的眸,他的鼻,最后落到了他的唇。
司徒墨的唇微微一动,忽然睁开了眸子,一下咬住了叶倾颜的手指。
叶倾颜吓了一跳,手指不由往回一缩。
司徒墨的眸子露出一丝笑意,嘴巴微微用力,便将她的手指牢牢的衔在了嘴里,滑嫩的舌头还勾了下她的手指。
叶倾颜的心脏一下漏掉了半拍,感觉心上被一股莫名的电流,蹿了下。
“你醒了?”
叶倾颜心脏扑通扑通的乱跳,不敢去看司徒墨的眼神。
司徒墨的眼神越加幽深,手一探便将叶倾颜搂进了怀里,下一秒便封住了她柔嫩的唇。
叶倾颜下意识的挣扎了两下,司徒墨便吻的更加深了,一遍一遍的获取她檀口中的香甜。
叶倾颜脑袋乱嗡嗡的,根本不知在想什么,最后只剩下了一片空白。
司徒墨吻由浅至深,一步步的攻城掠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