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老公,疼不疼?

攻心掠爱 花间公子 3545 字 2024-04-21

小丫头眼冒红心,头抬得有些累了,倒了下去,开始点餐,“想吃三明治,里面夹鸡蛋火腿还要很多很多红红的酱料,还想吃……”

她说了很多,厉弘深最后给她买来的只有……白粥。

小丫头很生气,嘴巴撅得老高,闹脾气,厉弘深哄了好大一会儿,才把她哄好。

饭后,柳姨过来。

厉弘深要走,明嫣没有拉他,却是可怜兮兮的看着他,那股子劲头,一瞬间就让人变成绕指柔。厉弘深自动走过去,“我去去就来,很快。”

“可是一会儿看不到你,我就会想你,怎么办。”软软的嗓音直击男人的心窝。

厉弘深顿了好大一会儿,目光柔柔,是他自己都没有发现的缱绻温柔,摸着她的头,“我会尽快过来,想我了就给我打电话。”

“嗯。”她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晴看着他,看似听话,实则挽留。

厉弘深还是走了。

明嫣爬在床上,很闷,盯着厉弘深躺过的地方,许久都没有眨眼。

……

半个小时后。

病房里又来了一个人,“嗨,小明同学。”

明嫣抬头,懒洋洋的看了他一眼,又懒散地道,“你是谁啊?”

“我是你景哥哥,过来陪你玩。”

“我没有景哥哥。”

“……干的。”第一声。

“我不干。”第四声。

欧阳景:“……”不是,她不干?她这什么意思。没看出来,这小丫头还是个小liu氓?

“要不要我陪你玩?”他奉命过来,哎,都快成三陪了,昨天一晚上,又加上今天。

“你会玩啥?”

“你想玩啥?”

明嫣想坐起来,爬着好累……现在有石膏在,倒是可以坐起来。就是后背的伤,不能靠,所以以一个很困难的姿势坐在特制的椅子上,“不然我们来玩牌?输的人回答赢的人一个问题。”

“好啊。”欧阳景就当是陪小孩过家家了。

第一局,他赢了,该他问了。

“呃……中午想吃什么?”

“肉。”

第二局,明嫣赢了,该她问了。

“我问你,我老公是不是叫厉弘深,有人说我是疯子,说我得了精神病,说是厉弘深干的,你知不知道?”

欧阳景:“……”

厉弘深活了30年,还从来没有谁如现在这般挡在他的面前,从来没有。少女身上血腹味夹着她的幽香一同扑鼻而来,在心头萦绕,久久未散。

容月卓让其它保镖不要动手,他看着明嫣那稚气却又坚决的脸,拳头咯得直响,“再说一遍,一边去!”

“我就不去,你打我好了,我就不让你欺负他!”脆生生的声音,在一干人群里,显得很是醒目。

容厅慢吞吞的喝着水,盯着明嫣,高深莫测。

容月卓的心里像是塞了一坨棉花,那种扯不出来又咽不下去的阴郁,他瞬也不瞬的看着她,一字一句:“是不是真的得了精神病,连人都认不出来!你知道你现在变成这样是谁一手造成的,你们家又是因为谁而易主,言驰还在谁的手里,明嫣,你是一点判断力都没有了?是厉弘深干的,你口中叫的老公!”

心潮起伏,容月卓也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他知道她现在脑子不正常,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记不清楚……她把什么都忘得一干二净,把他也忘了!

可,那又何必和厉弘深如此亲近!!

厉弘深沉默,一言不发,他优质的脸庞是淡然的,很平静,目光落向明嫣……看着她泛白的脸,那一脸的茫然。明嫣确实是茫然的,圆滚滚的大眼晴如水般明亮,懵懂。

容月卓看到她的眼晴,心里咚地一下,如被针扎。

他额角紧绷,伸手拽住了明嫣的胳膊,“蠢货!”一声啐骂,对着保镖说道,“让他们滚出去,以后不许让他们任何一个人进来!”手往下一捏,又松开,转身走人。

脚步匆匆,那一身隐忍到极限的情绪在一点一点的往出蹦……

明嫣摸摸鼻子,娇俏的一哼,“你才蠢货呢,没礼貌,骂我。”对着容月卓的后背做了一个鬼脸,回头,看到她的老公,那肩头还在流血,抬手就捂了上去,在上面吹着气,好像是小朋友受了伤大人给他吹吹就不疼了一样的举动。

“老公,疼不疼?”她弯着腰却还是用力踮着脚尖,姿势看起来很滑稽,看着他的伤口,另一只手又到处摸,看其它地方有没有伤。

男人看着她的眼晴没有动,那孱弱的小女孩儿,一头带着血的黑发,一身的狼狈,全身上下最干净的怕是只有那双眼晴,玲珑剔透,黑白分明。

她正用她的小手在检查他身上的伤,在用那张小嘴给他起伏的心脏带着一丝舒服温暖的风。抬手,把她的小手包在手心里,“我不疼,我们走。”声音略显几分粗嘎。

“好呀,我们回家。”她露齿一笑,露出几个小白牙来,娇俏可爱,纯真烂漫。

厉弘深的心恍然间像是被她那双手给攥住,酥麻的同时又几分难以言喻的疼痛。

他打横抱起她,出去。

容厅没有再阻拦,他的拐杖已经没有了,这会儿心理也是有海浪翻滚。明嫣这小姑娘行,很行,厉弘深喜欢她,就连他那个在岁月场所流连的小孙子,也喜欢。

方才他那段话,已经足以证明他对明嫣的情素。

可以啊。

呵……

看来这小丫头不除是不行了。

……

上车。

厉弘深把明嫣往车子上一放,明嫣啊地一声就叫了起来……背很疼,根本没有办法靠着。

他把她身上的衬衫给掀开,顿时,就让他拧起了眉头,那背……全是血,伤口明显,想来时隔有一会儿,血流得没有那么凶,但伤口正在往外冒着血泡,右侧肋骨那里已经肿了,正发着紫。

很疼。

她自己伤成这幅模样,却还要冲到他的面前来。

“爬着坐,我们一会儿就到医院,好不好?”他沉声诱哄着,摸着她的额头。

小女孩儿正低着头呢,听到他说话,抬起头来,泪眼汪汪的,看着厉弘深心里一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