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老爷懒得再看她一眼,甩袖就走。
公仪可雯不放心的回头望了眼房间,对小艾道:“你也留在这里照顾几天吧,不然我心里总觉得不安。”
“是,”小艾答应道,“有奴婢在,绝对会护住大夫人的,只是小姐您一个人怎么办?”
“没事,其他人虽然用着不顺手,也不是不能凑合几天,”公仪可雯道,“你早点把大夫人的病照顾好,就能找点回去了,我身边可不能长时间没有你。”
小艾高兴的笑起来:“小姐放心吧,一切交给奴婢!”
“嗯,你做事我当然放心,如果发生什么事的话,即刻就去告诉我。”公仪可雯又叮嘱了她几句,然后才离开了。
她经过二老爷二夫人身边时,仿佛之前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笑容灿烂的道:“母亲这里就要劳烦二婶婶多费心了,今天父亲只是着急了一些,所以说话有些急躁,二叔和二婶婶可千万别往心里去。”
“你倒是比大哥还能忍,”二夫人冷笑道,“少在我面前装巧卖乖了,你是什么德行我还不清楚吗?别以为公仪可姃放权给你就是好事,她可是在故意算计你呢!”
公仪可雯一皱眉:“二婶婶怎么说我都无所谓,但请别说四姐姐的不是。四姐姐对我是好是坏,我心里清楚,就不劳二婶婶担心了。”
“愚不可及!”二夫人鄙夷道,“你以为你有点小聪明,就能占公仪可姃的便宜了吗?别到最后被她卖了还帮她数钱!我不妨告诉你,前不久公仪可姃还在我面前挑拨,让我想办法阻碍你参加选秀,你以为的好姐姐,可是在处心积虑的毁你的前程呢!”
“我自己有眼睛,我自己会判断,二婶婶以后别在我面前说四姐姐的坏话!”公仪可雯露出愤怒的样子,“我还有事,就先告退了!”
大老爷和公仪可雯本就怀疑亓官氏病的蹊跷,见二夫人百般阻挠,猜测事情说不定就跟二夫人有关,目的不用想都知道。
如此一来,他们更不放心把亓官氏一个人放在这里了,大老爷怒声道:“亓官氏病的这么重,你却阻碍我给她治病,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大哥,你冲我夫人发什么火,”二老爷不悦的开口,“夫人只是恪守职责,按照母亲的吩咐办事罢了,你有本事就去向母亲求情,把气撒到我夫人身上,算什么意思?”
“你们!”大老爷怒视两人,二弟平时表现的无欲无求的模样,现在终于露出爪牙了!他强硬的道,“我今天就是要把亓官氏带走,你们到底让不让开?!”
二老爷语气毫不示弱:“大哥还是不要为难我们的好,刚才已经说了,大哥想把大嫂带走,就派人去相国寺向母亲讨个情,到时候我们一定不阻拦。在此之前,大哥还是好好遵守母亲的命令为好!”
“少说冠冕堂皇的话,你们不让开,是想跟我翻脸吗?!”大老爷的话里带上了威胁。
“大哥言重了,”二老爷皮笑肉不笑道,“这么一点小事,大哥非得闹得这么难看,何必呢。不是我们要跟大哥为难,实在是大哥在难为我们啊。”
“好!好!”大老爷怒笑起来,父亲还没死呢,老二就迫不及待的开始造反了,“今天我若强行把人带走,倒成了我的不是了!我这就去问问父亲,是不是你们二房拿着几根鸡毛,就能当令箭使!”
二夫人轻笑:“忘了告诉大哥了,侯爷今天身体不适,已经下令不见任何人,大哥确定要拿这种小事去烦扰侯爷?到时候可别没得到准许,反把侯爷惹恼了,那就不好了。”
“你们果然是早有预谋的!”大老爷脸色铁青。
“大哥想的太多了,”二夫人道,“外面大夫已经到了,大哥确定要在这儿和我们争执,而不是赶紧给大嫂治病?大嫂病的这么重,耽搁下去若是有个好歹,可别怪做弟媳的没提醒大哥。”
“父亲,还是先让大夫给母亲看看吧,”公仪可雯劝道,“带母亲回去的事可以回头再说,母亲的病可不能耽搁。”
二房有备而来,他们想强行带人离开都不行,与其在这浪费时间,当然还是救治大夫人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