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沧泽气的脸红脖子粗,他和公仪可姝共处一室是事实,但他连人都没看清,可是这的确也算是毁了公仪可姝的名节,所以他根本无法反驳。
皇后道:“皇上,琰诺说的没错,公仪可姝的名节已经被苍将军毁了,若是苍将军不认,公仪可姝只怕只能出家了,而千玑翁主也受不了这种羞辱,不妨就让公仪可姝代替千玑翁主,和苍将军成亲好了,这样也算是两全其美。”
弘光帝明白皇后的意思,皇后这是心疼琰诺,想把千玑翁主留给琰诺,他何尝不愿意这样,当初把公仪可姃指给苍泽的时候,他就觉得十分愧对孙儿,现在既然能取消婚事,当然再好不过。
虽然心里已经定了主意,但是弘光帝并没有表现出来,继续冷沉着脸道:“这样太便宜他了!天下间哪有这种好事!”
弘光帝瞪着李沧泽道:“求朕指婚的是你,悔婚的也是你!你把朕的圣旨当成什么了?竟然还敢在皇宫里偷偷幽会,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李沧泽跪在地上:“皇上!”
“住口!朕不想再听你狡辩!”弘光帝打断他,“说有人陷害你,那你就拿出证据来!否则朕就治你欺君之罪!”
李沧泽当然拿不出证据,恨得牙龈几乎咬碎。
“无话可说了?”弘光帝沉怒道,“你和公仪可姝枉顾朕的圣旨,秽乱宫廷,按律朕该将你们推出午门斩首!”
二夫人首先撑不住了,她双腿一软跪在地上:“求皇上开恩!皇上开恩!”她此时不敢再喊冤枉之类的话,只能一个劲的哀求,“是臣妇没教好女儿,皇上要罚就罚臣妇吧!”
二老爷也跪地恳求:“求皇上看在微臣一向忠心耿耿的份上,饶小女一条性命,微臣只有这一个女儿,微臣愿意帮小女赎罪!”
对于二夫人的问题,其实映初也想知道,殷贵妃他们的目标明明是她,怎么突然换成了公仪可姝?
虽然知道公仪可姝十有八九是受了她的连累,但是映初一点也不觉得愧疚,从公仪可姝将她交出去的那一刻起,就代表她们彻底决裂了!
“我有些醉了,就找了个地方休息,酒醒了听到这边有喧哗声,才过来看看。”映初一脸疑惑道,“三姐姐出什么事了吗?二伯母为何如此生气?”
“你还好意思问!”二夫人怒急交加,“可姝担心你,所以出去寻你,结果却,却……这都怪你!不然可姝也不会被人陷害!”
琰诺眼神一寒,道:“二夫人怎知三小姐不是故意假借寻找翁主之名,出来和苍泽幽会?翁主什么都不知道,你对她横加指责,是何道理?”
“我女儿才不会做这种事!”二夫人愤怒的叫道,“可姝和苍将军根本就没见几面,怎么可能与他幽会!”
“这可未必,”九皇子缓声道,“我与三哥之前离开宴会时,看到三小姐与翁主在一起,翁主醉的很厉害,三小姐说要照顾她,结果却将翁主一个人丢下,自己跑到这里来,实在可疑。三哥,你说是不是?”
三皇子脸色僵硬,这件事他否认不了,只能道:“就算如此,也不代表可姝小姐是自己过来的,或许她是被人骗来的!九弟,别说你不知道可姝小姐真正钟情的人是谁,她怎么可能跑来跟苍将军幽会!”
九皇子故作惊讶:“我当然不知道,难不成三哥知道?原来三哥和可姝小姐这么熟悉,连这么私密的事情都知道。”
三皇子嗤笑一声,道:“事关九弟,我怎么可能看不出来,毕竟我非常关心九弟。”
他的暗示非常明显,但毕竟只是口说无凭,并不足以令人相信。
九皇子似笑非笑,三皇子不惜披露公仪可姝的隐私,只能说明他心里着急,而且束手无策。
“我不知道三哥从哪里听来的谣言,不过眼见为实,”九皇子道,“无论如何,苍将军和可姝小姐共处一室都是事实,是他们对不起翁主,这件事,可不能轻易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