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聊那个胆大妄为的梁越临,”九皇子唇角一掀,目光冷然的看着面前这个三皇子的铁杆支持者,“这人敢欺到千玑身上,似乎还冒充本皇子的人,要是让本皇子查出谁是幕后主使,定然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殷元琅毫无心虚之色,道:“此人的确是挺大胆,那微臣就祝愿殿下早点找到所谓的幕后主使了。”
映初无意再谈那天的事,他们要争斗,回头自己去斗好了。“殷公子不去招待宾客,怎么有空到这里偷懒?”
“殿下和翁主不就是贵客吗,我哪里偷懒了?”殷元琅笑眯眯道。
“哦,我们不用你招待,你可以走了。”映初道。
“哎,好歹我们这么熟了,翁主怎么这么冷淡,”殷元琅语气亲昵,也不知是不是故意说给九皇子听的,“难得你来鄙府,我还想带你四处走走看看呢。”
映初一脸冷漠的看着他。
殷元琅被她盯了一会就受不了了,投降道:“好吧好吧,你不想逛就算了,我来帮清漪传个话,清漪请你去她的闺房。”
少女的及笄礼,上妆的时候,总有几个闺中密友在旁边陪伴添妆,但是以映初和殷清漪的关系,显然没亲密到这个份上。
殷清漪会邀请公仪可姃已经令人惊讶了,让九皇子和殷元琅更惊讶的是,公仪可姃竟然答应了。
殷元琅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原本以为公仪可姃会拒绝的,“那,我让丫鬟领你过去吧。”
他伸手招来一个丫鬟,叮嘱了两句。
映初向九皇子告罪一声,跟着那丫鬟往殷清漪的闺房去了。
亓官家的人气势汹汹的来,狼狈不堪的回去,大街上许多人都看到赵国夫人被抬着上马车。她不仅被咬掉半片耳朵,摔倒的时候还伤到了腰,站都站不起来。
不到一个时辰,荣棠长郡主发疯的事就传遍了各大府邸,这下所有人都相信,亓官家有会传染的发疯病,掀起一片惊涛骇浪,许多跟亓官家接触的人都人人自危。
亓官家会因此遭受多少损失,又怎么处理这次危机,都不是映初所关心的了,她关心的是,殷清漪的及笄礼快到了。
几个月的时间过去,乔殊彦还处在昏睡状态,饶是映初向来冷静自持,也不免开始焦躁,而且长锦的下落还握在殷九华手中,虽然她没有表现出来,可是心里实在急切的很。
殷九华会参加殷清漪的及笄礼,这一次无论用什么办法,她都要达成目的!
映初几乎是数着日子过的,终于到了殷清漪及笄这天,她一夜未睡,心里不断盘算着对付殷九华的策略,第二天早上,她按捺着急迫的心情,硬是拖延了半个时辰,才出发往殷家去。
此时殷家已经到了很多客人,殷家可以称为东周第一世家,殷清漪又是被国师看重的人,所以她的及笄礼广发请帖,各个世家也都愿意给这个面子,纷纷前来道贺。
映初刚到,人群里的琰诺就看到她了,但是并没有过来与她说话。殷清漪对琰诺的爱慕很明显,今天实在不宜惹殷清漪不高兴,免得她在国师面前说几句不好的话,会耽误他们的大事。
琰诺一转眸子,看到李沧泽正准备往映初身边走,立刻走过去拦住他,似笑非笑道:“苍将军,本王正有事打算与苍将军商量呢,借一步说话。”
李沧泽望了眼转身走远的映初,对琰诺回以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秦王有令,本将军岂敢不从。”
九皇子站在不远处,看着琰诺和李沧泽一起离开,勾了勾唇,朝映初走过去。
“千玑翁主,”九皇子脸上带着让人如沐春风的笑,“没想到你会来参加殷清漪的及笄礼。”
映初淡淡扯了扯唇角:“九皇子殿下能来,我为何不能来?”
九皇子轻笑出声:“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