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老夫人急道,“云初,你乱说什么!这怎么可能和映初有关!”
花郡侯则慌张的道:“快!快请大夫!”
“不行,不能请大夫!”老夫人连忙说,不能让外人知道乔姌月在花家中毒了,“映初,你快给她看看,你医术那么高明,一定能解毒的!”
花云初却阻拦道:“祖母,映初就是要害死乔姌月,你怎么能让她解毒,难道祖母真要看姌月姐姐死在府里吗?”
老夫人怒道:“你还敢胡说八道,快让开!”
花云初见说不定老夫人,又对花郡侯道:“父亲,映初有祁家撑腰,当然不怕害死乔姌月。太师府也许不能拿她怎样,但是绝对不会放过我们花家的!我一心为了家族考虑,父亲千万要想清楚啊!”
花郡侯惊疑不定,拿不准她说的是不是真的,道:“赶紧去请大夫!”不管怎样,先请大夫以防万一。
映初唇角噙一丝冷笑,漠然的看着神色痛苦扭曲的乔姌月,乔姌月的眼底满是恐惧和后悔,她大概感受到了生命力在不断流失,却一句求救的话都说不出来。
花云初还在努力挑拨离间,丝毫没发现乔姌月已经出的气多进的气少,从她的神情来看,显然也不知道乔姌月中的是剧毒,片刻之间就能要人性命的剧毒。
映初唇边冷笑加深,看来这次的诡计,是出自李沧泽之手。几乎是瞬间,她就大致推断出了李沧泽的计划:
乔姌月被毒死在花府,乔太师必然大怒,祁家为了维持两家关系和朝局稳定,很可能保持中立,李沧泽也会义正言辞的表示对花云初公事公办。
到时候她和花云初都会被刑部收审,期间李沧泽肯定会“尽心尽力”调查,然后查出花云初是杀人凶手,将她无罪释放。而那时,她会对祁长锦失望,转而投入“有情有义”的李沧泽怀中。就算没有立刻投入他怀中,也会对他好感大增,方便他后面继续诱骗。
这是李沧泽惯用的法子,只要他看中的有价值的人,他都会用这种先谋害再施恩的方法,哄得别人对他感恩戴德,死心塌地!
花云初执起酒壶,有些伤感的道:“这酒壶中的女儿红,是我出生那年,娘亲手酿制的,如今我就要出嫁了,娘的身体却一直不见好转……”
“你能有个好归宿,柳氏心里也是高兴的。”老夫人不愿她在外人面前提起疯了的柳氏,道,“好了,今天是个高兴的日子,不说不开心的话题。”
花郡侯也道:“隔着酒壶,我都闻到酒香了,快给祁将军满上。”
花云初笑了笑,依次给大家倒上酒,道:“多谢祖母和父亲的养育之恩,也谢谢祁将军和姌月姐姐过来送我,我敬大家一杯。”
花云初先干为敬,众人也都举杯喝下。
祁长锦以袖遮掩,将酒水倒入袖中,然后用内力蒸干。他从来不会在外面喝无法确定安全的酒水,尤其花云初明显不怀好意。
花云初又单独敬映初和祁长锦:“祁将军,映初妹妹以后就交给你了,我在这儿提前祝你们白头偕老、早生贵子。”
乔姌月眼中射出浓重的恨意,等映初刚把酒杯端起来,她用力扯了下映初的袖子,酒杯一斜,一杯酒都洒到了她身上。
“啊!”乔姌月腾的站起来,愤怒的道,“花映初,你什么意思?!”
花云初惊讶的道:“映初妹妹,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什么不小心,她就是故意的!”乔姌月红着眼睛瞪映初,“你都抢走祁哥哥了,还有什么不满意的?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为何一而再的欺负我?”
“姌月姐姐别生气,这肯定是误会,”花云初柔声劝慰,“映初,你还不快向姌月姐姐道歉。”
杏雨气不过的道:“奴婢看见是乔小姐扯了一下小姐的袖子,要怪也要怪她自己,和小姐有什么关系!”
乔姌月啪的甩了杏雨一巴掌:“你一个奴婢,也敢诬陷本小姐!花映初,你欺负我就罢了,连你的丫鬟也不把我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