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郡侯接待了不少上门恭贺的同僚,老夫人的荣欣苑也日日有客人拜访,两人脸上的笑容就没停过。本以为重振花家的希望都在云初身上,没想到映初先迈出了第一步。
花云初走到哪里,都能听到称赞映初的声音,仿佛只是一夜之间,原本属于她的瞩目和光彩,全部都被花映初抢走了。
花云初将自己关在房里,所有能砸的东西全部砸了一通,乒乒乓乓的声音吓得外面的奴婢恨不得躲得远远的。
过了许久,花云初尖利的声音从房里传出来:“来人!”
两个贴身丫鬟相互推了一下,其中一个才硬着头皮推门进去。
房间里一片狼藉,原本当做隔断的百宝阁被推倒,瓷器和玉石的碎片到处都是。
花云初的面色看起来似乎已经冷静了:“把房间打扫干净,准备纸笔来。”
丫鬟诺诺应了。
花云初写好一封信,递给丫鬟:“把这封信送去太师府,交给乔姌月。”
丫鬟惊讶的抬头看了她一眼,大小姐和乔小姐一个是京城第一美女,一个是第一才女,两人相互讨厌,偶尔遇见都是不屑一顾的样子,大小姐怎么突然写信给对方?
脸上猛然挨了一巴掌,丫鬟被打的跌在地上。
“看什么看!”花云初冷厉道,“还不快去!”
丫鬟吓得连忙爬起来跑出去了。
花云初狠戾的自言自语:“花映初,一个低贱的庶女也敢与我争锋,不把你打回原形,我花云初誓不为人!”
接下来的几日,映初都被何老关在实验室里配药。
他忙的晕头转向,映初也被逼着配了好几个药方,最后两人商定下几种,何老谨慎的给许多试药人试用过后,最终敲定了其中一种。
映初对何老的医术很敬佩,与她的作弊不同,何老是靠真才实学配出有一定效果的药方,这期间毫不吝啬的对她详细指导,让她受益匪浅。
何老对映初也很惊异,同样的药方,映初熬制出的药效果总要翻上几倍,他以前猜测映初手中有什么神奇的灵药,可是并没见她加什么东西进去,熬药的方法也和他没有什么区别。
后来何老就觉得,映初是天生的制药天才。如此一想,他不免有些得意,这样的天才,就让他撞大运一样收做徒弟了。
半个多月后,何老和映初再一次入宫,映初用淬了药汁的金针给太皇太后针灸,只一次,太皇太后就觉得平常沉甸甸的,像戴了重盔一样的脑袋轻松了不少。
之后映初每日进宫针灸一次,一个月下来,太皇太后的头疼终于消失了。
映初收起金针,道:“太皇太后,这是最后一次针灸,虽然您感觉不到痛了,但是头疼症并没有根治,如果期间太皇太后没有再患病,臣女隔半个月后再继续治疗。”
“好,映初,你做的很好!”太皇太后笑容满面,她现在已经非常满意了,被病症折磨十多年,她也不奢望真能彻底根治。不过,以后她恐怕都离不开映初这丫头了……
太皇太后对映初招手:“来,坐哀家身边。”
这些天来,她们的关系亲近不少,映初毫不生疏的坐到太皇太后的下手边。
太皇太后看着映初平和的脸,越看越喜欢,不仅是因为她能给自己治病,一个月接触下来,映初的心性很得她喜欢。
“哀家听说,沧泽那孩子最近经常与你接触?”太皇太后笑着道。
映初眸光闪了一下,没让心底的厌烦流露出来,道:“宸亲王只是询问臣女太皇太后的身体情况。”
太皇太后笑了几声,宸亲王权倾朝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若是换做其他的小姐,这会儿大概已经娇羞的不行,心里早就打着小算盘了。
这也是她欣赏映初的地方,端庄优雅,行事本分,不攀附权贵,不趋炎附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