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最好,这样的儿媳妇倒贴给我,我也不敢要。”章夫人怜悯又鄙夷的看着花梦初,这丫头真是可怜又愚蠢,没脑子还不好好缩着,胡乱出头,就只能被人当做刀和盾使用。
芳姨娘道:“老夫人,老爷,你们打算怎么处置三小姐?”
“她干下这种丑事,也没脸苟且偷生了!”花郡侯冷酷的道,竟是准备将花梦初处死。
映初道:“父亲息怒,梦初性子野,才会接连犯错。不如将她送去家庙,静心养性吧。”
“还是映初心善,又识大体,”老夫人道,“就让梦初绞了头发,在家庙长伴佛灯吧。”到底是亲孙女,老夫人也不忍心下手,干脆眼不见为净,让她自生自灭。
映初微微笑了笑,花梦初不是一直很想把她赶回家庙吗,就让她自己尝尝家庙里过的是什么日子。原来的花映初在家庙熬了六年,也不知道花梦初能熬多久。
映初在心底对这个身体的原主暗暗道,害死你的人我已经处理了一个,还有柳氏和花云初这两个罪魁祸首,迟早我会送她们都下去陪你。
芳姨娘眼底闪过一丝恶意,道:“三小姐,老夫人格外开恩,你可别辜负老夫人的期待。在家庙里一定要好好思过,千万别脾气一上来,胡乱说些不应当说的话。”
花郡侯眼神一沉,梦初说不定会因为怨恨,把今天的事宣扬出去。“她的脾气只怕一辈子都改不了,把她的舌头割下来,让她彻底静心礼佛。”
花梦初被堵住嘴,只能呜呜的叫,眼中满是恐惧和乞求,泪水不停往下流。
她冲柳氏和花云初呜咽了半天,她们却看都不看她一眼,直到被下人拖下去,花梦初还渴望的望着她们,只可惜却没等到她们为她说一句求情的话。
章夫人目睹这一切,眼中看戏的神情渐渐消失了。
此时她才终于知道老夫人和花郡侯是多么心狠手辣的人,对待自己的子嗣竟然毫不手软。柳氏和花云初也真够狼心狗肺,还有这个二小姐花映初,也是狠毒的可以。
这一家子,就没有一个好人!
“什么事?”花郡侯道,“和这里的事有关?”
“不错。”映初点点头。
花郡侯拧眉,难道这里面还有别的隐情?“你说!”
映初朝花梦初看了一眼,道:“三妹说要看桃花,和我一同去漪清苑,到了之后,她突然向我道歉,说要为了以前的事赔罪。我看她说的真诚,就相信了,结果喝了她的赔罪茶之后,就头痛欲裂,若非我自己是大夫,及时吃了药,这会儿只怕已经疯傻了。”
“你是说你不是生病,而是梦初给你下毒?”花郡侯惊道。
“她胡说!我没下毒,她冤枉我!”花梦初矢口否认。
她的确是下了毒药,她太怨恨花映初,所以把母亲给她的迷药换成毒药,想把花映初毒成傻子,但是不知为何对花映初居然没用。她现在回想起来,还万分不甘心。
映初道:“我失手打翻了一些茶水在三妹裙子上,父亲若是不信,可以找人检查,看看她裙子上是否有毒药。”
“不,我不查!”花梦初一惊,下意识的就拒绝,然后意识到自己心虚的样子根本就是不打自招,脸色立刻吓白了。
芳姨娘一脸不敢相信:“三小姐,你害过婢妾的小少爷还不够,又毒害二小姐,你是想把老爷的子嗣全害死吗?”
花郡侯盯着花梦初,对她气到了极点,怒笑道:“好,很好!我真是低估了你的蛇蝎心肠!”
“我、我没有,我是冤枉的,父亲你信我!”花梦初害怕的连声道。
花云初眼神如毒箭一般射向映初,向来柔和的声音变得阴冷:“无缘无故的,梦初怎么可能害你。你是大夫,说不定是你趁梦初不注意的时候,往她衣服上暗下毒药。”
映初叹了口气,道:“我知道长姐信任三妹,但是梦初之所以给我下毒,和你出现在这里的原因,是一样的。”
花云初蹙眉,不明白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