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气得想吐血,只觉得花映初说的每个字都在打她的脸,在讽刺她咎由自取。
老夫人冷冷的看着柳氏:“映初和彧儿是什么样的性子,我清清楚楚,斌儿的个性,我也晓得!你就别在这叫屈了,斌儿经常朝彧儿要银子的事,你别说你一点都不知情,说他向映初要钱,肯定没冤枉他!”
老夫人生孙子的气,但更气的是柳氏。她好好的一个嫡孙子,都是被柳氏给教坏的!
老夫人对花郡侯道:“我们花家今天要好好正一正家纲,你的儿子,你自己看着处置吧!”
“老爷!”柳氏哀求的看着花郡侯。
花郡侯冷厉的道:“花斌没收一年的月银,去祠堂向列祖列宗反省,禁食三天!”
老夫人补充道:“家里欠缺的银子,就由柳氏想办法补上,一天没补齐,花斌就一天别想出来!”
“就依母亲说的办!”花郡侯道。
偷鸡不成蚀把米,柳氏想要花映初的财产不成,反而害了自己的儿子,还要再赔一大笔银子!柳氏气得浑身颤抖,几乎没晕过去。
花斌耷拉着脑袋,一脸菜色。跪祠堂就算了,以后没有银子花用,这日子还怎么过?
“父亲,”花云初想求情。
花映初抢先道:“父亲就看在长姐的面子上饶恕二弟吧,长姐日后化身成凰,还要二弟帮衬呢,二弟好,长姐才能好啊。”
“有这样不成器的弟弟,云初哪里好的了!”花郡侯冷声道,“现在让他长长记性,改正还来得及,省得以后连累云初!”
花云初这次再也装不了好姐姐的模样,冷着一张美艳的脸,眼中射出怨恨的光芒,狠狠的盯着花映初。
花映初则冲她微微一笑:“长姐,我知道你心疼二弟,但父亲都是为你好,你就别难过了。”
“孽子!”花郡侯狠狠拍了下桌子,“你把钱放哪里去了,快拿出来!”
“没有,我真没拿到钱!”花斌急的快哭了,后悔的恨不得以头抢地。
那天花映初说愿意借钱给他,但要他答应一个条件,那就是写下借条。他想着一张借条而已,自己不还钱,她也不能把他怎么样,就答应了。他觉得机不可失,就报了个十万的大数目。
花映初给了他一张票据,可是还没等他去钱庄把钱兑换出来,票据就不知怎么的丢了,为了这事,他还懊恼了好几天。
早知道他就不该写欠条,钱没拿到,事情还败露了!也怪他这几天把借条的事都抛到脑后去了,怎么也没想到花映初会把借据锁在盒子里,还被祖母搜查到了!
刚才他还极力要求打开盒子,想着自己居然如此犯蠢,花斌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
花彧火上浇油:“父亲,二弟不肯交出来,肯定是花光了。”
花郡侯一听,更是怒不可遏,狠狠踹了花斌一脚。
柳氏心疼的不得了,大声叫道:“老爷,斌儿向来乖巧,绝对不会借那么多银子!这一定是花映初搞得鬼!肯定是她不想把钱交出来,故意陷害斌儿!”
“映初要怎么陷害他?”老夫人冷道,“白纸黑字,还有手印,难道映初还能逼着斌儿签名按手印吗?”
映初愧疚道:“是我不好,斌儿说他急用钱,我没多想,就借给他了。早知道家里突然发生大事,我就拒绝斌儿了。”
“这事不怪你,”老夫人缓了缓气,对映初道,“你就算有错,也错在你太疼爱弟弟。映初,你是个好孩子,是大家误会你了。”
“我觉得此事实在蹊跷,”花云初开口道,“斌儿天天在书房读书,哪里花得了十万两银子,这一看就是不可能的事。再说这么多钱,一声不吭的就借出去,映初妹妹也未免太大方了。”
花云初说着目光在映初脸上扫过,神色看似柔和,眼神却很冷厉。
“长姐说的没错!”花梦初连忙帮腔,“这分明就是陷害!花映初,你想构陷二弟,也该伪造的像一些,这种借据一点可信度也没有!”
花郡侯眼中闪过一抹怀疑,斌儿才十岁,大部分时间都在读书,的确没可能花那么多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