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面遇到,祁长锦不能装作没看到了,冲李沧泽行礼道:“见过宸亲王。”对他旁边的沐暖晴却看也不看一眼。
李沧泽穿着一件暗紫色金蟒长袍,金冠玉带,玉树临风。沐暖晴一身十样锦长袖对襟裙,面容温婉、富贵端庄。两人站在一起,当真如一对璧人。
映初用力的攥紧拳头,将仇恨死死压制住,早已经在心里预演过无数次的重遇,她以为自己能够平静处之,但是真正遇到,她还是忍不住想冲上去掐死这对狗男女!
“长锦,都是自家人,无需多礼。”李沧泽温和的笑道,他生的俊美儒雅、风度翩翩,待人亲和有礼,从来不摆皇族的架子,所以名声极好。
沐暖晴仿佛没发现祁长锦的忽视似的,热情的喊了一声:“大表哥。”
祁长锦冷着脸,并不理会她。
沐暖晴却仍然端着一副亲热的表情,语带愧疚的道:“大表哥,外祖母近来身体可好?我这些天都在为逝去的暖言姐姐抄写佛经,所以没能来看外祖母。”
听到沐暖言拿她做幌子,映初心里怒气高涨,几乎要破胸而出。就在她快要忍不住时,祁长锦冰冷的声音响起:“暖言的名字不是你能叫的,你要认清自己的身份!”
沐暖晴的表情僵硬了一瞬,脸上的笑容差点维持不住。她如今才是沐相府的嫡女,宸亲王府的王妃,沐暖言不过是个卑微的弃子,她怎么就不能叫她的名字了!祁长锦一个失势的遗孤,也敢当众打她的脸!
映初垂下眼睛,心里的怒气奇异的瞬间消失了,唇角一点点勾起,这个世界上还有会维护沐暖言的人,她并没有被所有人抛弃……
映初二话没说,拿了根寸许长的银针就要往祁长生脑袋上扎。
“你干什么!”祁周氏慌忙阻拦。
“二夫人不是想让他醒么,一针下去,他肯定会醒。”映初把银针往祁长锦面前递,“我的力气可能有点小,还是大少爷来扎吧,只要别捅穿脑袋就成。”
祁长锦当真把银针接过去,作势要扎。
祁周氏光看那根长的吓人的针,就害怕了,花映初她还拦得住,祁长锦她怎么拦!连忙就挥着手道:“长生用不着你们治了,你们走!赶紧走!”
“哎,二少爷还没醒,我哪能放心走呢。”映初故意道,“二夫人放心,这针看着吓人了些,但是绝对扎不死人。”
祁周氏张着手臂护儿子:“你们快走,老太君还等着你们看病呢!这里不需要你们了!”
映初将祁周氏吓了一顿,才磨磨蹭蹭的离开。
还没走远,乔殊彦就哈哈大笑起来,桃花眼神采奕奕的看着映初:“花小姐真是有意思,我还从没看过祁周氏这般吃亏的样子呢。”
鉴于之前乔殊彦几次帮忙说话,映初对这个花花公子的印象稍微好了一些,淡淡笑道:“乔公子过奖了,不过是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
乔殊彦微眯起眼睛,笑声低醇性感:“我不觉得上不得台面,花小姐是我见过的女子中,最奇特聪慧的一个,今日我真是开了眼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