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殊彦被祁周氏的无耻震住了。
映初和祁长锦是早知道这个二夫人的蛮横的,所以也懒得跟她掰扯。
映初道:“我可不是要害祁二少,只是想向他证明我的医术而已。只要祁二少说一句相信,那我自然就不用再证明了。”
祁长生见自己母亲来了,腰杆又硬起来:“鬼才相信你!你这个女骗子,敢来祁国公府行骗,我饶不了你!”
映初低低的笑起来,她就知道,前世的这个表弟是个嚣张无脑的,真以为全天下的人都怕祁周氏呢。
映初的笑声还未停,祁长生就惨叫了一声,脸上有血往下流,伤口的疼痛如火烧针刺一般,很快就感觉全身酸软麻木。他不可置信的瞪着映初:“你,你敢伤我!!”
祁长锦和乔殊彦也是一惊,他们原都以为映初是吓唬人,没想到她真的毫不犹豫的就往祁长生脸上下刀子。
冰凉的刀面贴在祁长生脸上滑动,祁长生唯恐一不小心划破皮肤,毒素进入体内。他下的毒他自己知道,根本就没有解药!
“祁长锦,这个女人要害我,你没看到吗?”祁长生只敢小幅度的挣动被反剪的手臂,“你还不快放开我!”
祁长锦淡淡道:“你不是怀疑花小姐的医术吗?”
让他说不怀疑了,祁长生觉得丢不起这个脸,他又冲站在一旁的乔殊彦叫:“乔少爷,我们两家是世交,你难道眼睁睁的看着我被害吗?”
乔殊彦笑眯眯的,桃花眼里满是兴味,显然看热闹看的很带劲:“是祁二少自己说,让我少管闲事看热闹的,我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答应别人的事一定会做到。”
祁长生咬牙,眼中满是愤恨。
“这个毒一看就不好解,”映初神色有些苦恼的道,“不过祁二少放心,虽然麻烦了点,你要吃的苦头多了点,说不定还会留下一点儿后遗症,比如瘫痪什么的,但我一定会努力解毒。反正祁二少你也生不出儿子,二房一脉注定是绝后了,你就算瘫痪了,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是不是?”
祁长生由愤怒转为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