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罪责都落在我一个人的头上。
我也从此背上了近三百万的巨债,还款期限只有半年,半年内如果还不上我还得去坐牢。唐总说,他只能做到如此,紧接着我被丽姐公司扫地出门了,而且以后我也很难在演艺圈混下去了。
那段时间我就像是个疯子一样的四处去面试,然后四处碰壁。
这段时间龚晓庆总是隔三差五的来陪我或者是约我出去一起坐坐,她总是劝我说:“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你还年轻,有大把大把东山再起的机会。”
我笑着点头,心里却是明镜似的,我清楚的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我有什么资本东山再起啊?
卖肾去吧,那点钱都不够还债还个零头儿的,而且从此器官都不完整了。
卖身去?呵……想想,也不是不可以,至少器官还是完整的。得了吧!我再也不想去卖什么了!打算还是找一份普通的工作好!
我眼含泪花的看着龚晓庆笑,内里其实早就崩裂的不是自己了。
我难道就注定了要像烂泥一样的生活吗?
晚上回到我住的地方,洗过澡之后,我像是一滩软泥一样躺在床上,眼神空洞的看着白色的房顶。
手机这时候突然响了,我有气无力的拿起手机,来电人是丽姐。
我心想,我离开丽姐的公司已经有段时间了,她找我能有什么事?
“喂,丽姐!”我对着手机讲到。
“菲雨,你现在是不是在急着找工作啊?”丽姐问道。
一提找工作,我就一个脑袋两个大,想想自己如今身上还背着上百万巨债。
上百万啊……简直比大山都大山,有时候夜深人静的时候,我每每因为巨债而辗转难眠,然后一睡不着就往厨房走,有好几次都拿起水果刀在手腕上比划,却又放下。
我真的特怂!
活着难,然而死了比活着还难。
我说,“没错,最近一直像是无头苍蝇似的在找工作,却一直碰壁。”
她在那头儿叹了口气,:菲雨啊,说实在的,我很同情你现在的处境,我也知道那条项链不是你拿的,可是怎么说呢,陈家财大气粗,指鹿为马,人家在暗,你在明,想陷害你实在是太容易了,你就是那只可怜的替罪羊。”
我狠狠地咬着下嘴唇,嘴唇都白的没有血色了。
末了,我惨淡一笑,叹了口气,什么也说不出来。
我满心委屈和愤怒,可说出来了又能怎样,老天爷又听不到,听到了又帮不了我。
我也曾厚着脸皮给季布打过电话,希望他能帮帮我,可他始终都没有接电话!
丽姐接着说:“我和另外一家传媒的老板很熟,你看……你要是想去那边工作的话,我可以为你说句话,那边待遇不错,你考虑考虑。”
可是,俗话说,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非色那种地方可不是任何人都能混的了的。
“丽姐,我想我还是先找找其他的工作吧,我不想……”
丽姐明白我的意思,但凡有点自尊意识的女人都不会轻易再把自己往那种地方送。
好不容易挣脱了,却最终又被他逼到了墙角。
他阴冷的朝我笑着说:“这下你可跑不掉了吧?”
我惊恐地看着他,披头散发的,浑身冷汗热汗直冒,头发忽在了脸上和脖子上,身上的衣服也在刚在的争执当中变得歪歪扭扭的,胸口的位置还被扯破了,露着里面的内衣和大半个胸。
我靠,又是撕衣服。
我步步后退,他步步紧逼。
我最后没办法,我威胁他说:“你要是敢再上前一步,我就转身跳下去。”
他居然特别无所谓的朝我摊手一笑。
“跳啊,我喜欢看精彩刺激的戏码?”
“你简直就是个变态。”我扯着脖子声嘶力竭的喊道。
他肆意的笑着说道:“没错,我就是个变态,那又怎么样?你不服,可以去告我嘛。”
说着,他的手便向前一伸,我使劲向后拗着上半身,却还是被他摸了脸。
我像是遭受了巨大的侮辱一样,浑身忍不住颤抖起来。
“混蛋,别碰我。”我大声喊道。
我觉得恶心,无比恶心,就像是下水道的那些虫子一样恶心,我绝对不会让这种恶心的人碰我的。
可是我清楚的明白,喊多大声都无济于事。
在这里,讲的可不是谁嗓门大。
“你叫吧,就是叫破喉咙也没用。”说着,他便双臂一圈,将我紧紧地抱在怀里。
我哭着叫着挣扎着,可他就像是条疯狗一般在我身上又啃又咬。
“哧啦”一声,我身上的衣服被毫不吝惜的撕破了,陡然的凉意让我的头脑更加清醒,然而我目睹这我的侮辱的过程,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自我救赎。
手指在混乱的之中突然触碰到一片凉意,那是一个金属材质的烛台,我费劲力气将烛台拿到手里,趁他在我身上意乱情迷的时候,我将烛台狠狠地砸在他的颈部。
沉重的身体一软,压在我的身上一动不动。
我艰难得喘着粗气,然后慢慢的将手中的烛台居高,我愕然发现,烛台上沾满了鲜血。
“啊!”我尖叫一声,忙得丢开了烛台,身上的男人被我推到了一边,他躺在地上,闭着眼,一动未动,不知死了没有,头部下面有鲜血迅速滑出。
我哆哆嗦嗦地靠在飘窗旁,颤抖着手向他的鼻下伸去。
呼吸极度微弱。
我忙得缩回了手,脑子里变得一片茫然。
我慌慌张张地跑出门外,却因为腿软儿摔倒在地上,一想到里面的人此时鲜血横流,很了能已经死了的时候,我便恐惧的再也站不起来。
这时,酒店的服务员走过来,见我满身狼狈,便问我:“小姐,发生了什么事?”
我惊恐万分,身体不断后退,最终靠在墙壁上,浑身发冷,盈盈的哭泣起来,嘴里从始至终只会说一句话了。
“我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