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遥和南谨轩对视一眼,他们已经可以肯定,这所谓的秘方就是前世里楚御烽手里握着的那个提高农耕产量的法子了。
“那么刚才那个恶霸,他要来抢的也是这个东西喽?”楚遥并没有表现出对这个农耕的秘方有多少兴趣,反而似乎对那个恶霸更感兴趣似的。
崔婶倒是不以为,在她看来,像楚遥这样娇滴滴的小丫头能懂得农耕季u怪了,兴许她连稻谷和小麦都分不出来吧。
也就是因为这个道理,崔婶对楚遥他们才更没有防备心,说起这农耕秘方时,并没有太多的隐瞒。
“这事也很奇怪,我们在李云村住了这么多年,邻里间的关系也是不错的,大牛死的时候我特意在大家面前将这秘方的册子一起烧了的……”崔婶说道。
楚遥眼皮一跳,佯装好奇:“真的烧了?”
“自然是假的。这东西是我们大牛和他爹的心血,我怎么可能将这东西给烧了,只是想着掩人耳目罢了。只是没想到事情都过了这么久了,居然还有人跑来要这东西,还是个根本就不做农耕的里正的侄子,真是太奇怪了。”崔婶看起来很困惑,连她自己都没注意,在不经意间她已经将整件事都和楚遥说了。
“崔婶你放心,泽夜的朋友便是我们的朋友。这件事我们没有碰到就算了,既然碰到了,我们自然是要帮到底的。”楚遥郑重其事地说道。
原来,这崔婶虽然叫婶,其实年纪并不大,也不过就是三十来岁的样子,只是大抵因为经常劳作,又十分辛劳的关系,乍一看竟像是四十多岁了。
方才那一番动静,崔婶一身的狼狈看起来更是沧桑,如今她到隔壁换了一身干净些的衣服,看起来倒也是年轻了些许,她的身上有一股说不上了的沉静,大抵是生活压抑了她太多,让她多了很多隐忍的关系。
既然聊到了泽夜,崔婶也就说起了认识泽夜的事,说来也是巧,崔婶的男人那时候还没有死,他将家里种的东西送到镇上去卖,他从前也是当过几年兵的,身上那股正义凌然的气息一直没有消失过,碰上街上的恶霸砸店,他二话不说就冲上去帮忙,那时候泽夜也在场,后来他们就认识了。
对泽夜来说,他交朋友从来不问出身,他只是敬佩崔大牛这样的农家人,居然也有这样的血性,崔大牛这个人狠简单,也不在意泽夜的身份,便邀他到家里喝酒,这一来二去的两人便成了朋友,只是没想到崔大牛死了。
泽夜倒是给崔家送了些银子去,只是后来崔婶担心李云村的人说闲话,便隐晦地暗示他不要再来了,泽夜也是个聪明人,略略一想便明白了崔婶的意思,之后就极少登门,也就是偶尔路过才会去看看两个孩子,毕竟大明和小虎都是崔大牛宠爱的孩子。
这也是为什么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孩子们都哭着要找泽夜哥哥,但是崔婶却始终没有想过找泽夜帮忙的道理,她不过是个寡妇,她不愿意因为她的关系让泽夜被人议论,他已经帮了他们家里很多了,做人不能不懂感恩,更不能贪心,这要是换做其他女人,恐怕早就想办法攀附穆泽夜了,这也是为什么泽夜对崔家人很好的原因,不管是崔大牛还是崔婶,他都十分欣赏。
“我原本让孩子们不许去找穆公子的,没想到这两个孩子这么不听话……”崔婶的脸上露出几分不好意思,“也是我没用,连孩子都保护不了。”
“不过崔婶,你就让两个孩子自己去京城吗?”这个问题盘旋在楚遥心头许久了,她是真很好奇,两个这么小的孩子,崔婶看起来是个挺明白的人,怎么就能这么放心?
谁想,崔婶莫名地摇头:“当然不是,前村的卖货郎要去京城送货,我就给了银子请他帮忙将两个孩子一起带去京城。莫不是,是出了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