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吟霜咬牙:“可是我不能再这样待下去了。”
见主子如此,絮柳越发苦口婆心:“小姐再忍耐两日吧,老爷素来疼爱小姐,总不见得一直将小姐禁足,再过几日也许心情就好了,就把小姐放出去了。”
梁吟霜摇头,她爹的性子她了解得很,可不是这样好脾气的人,她抿了抿唇,垂下眼眸,沉思了一会儿:“我有办法。”
“什么?”絮柳眉心一跳,满脸诧异。
果然,当她听完梁吟霜的话,面上满是不赞同,但是自家小姐脾气执拗,劝了半天也不见任何动摇,末了她也只能同意小姐的主意,扶着梁吟霜躺在床上,随后到外头大喊:“小姐昏过去了,快去找大夫。”
苦肉计虽然拙劣,但是对上关心则乱的梁国公,无疑是最好的了,大夫来了以后查不出任何毛病,听说小姐一直被禁足,便顺势说是心气郁结,心思过重,才会气虚昏倒,梁国公皱紧眉头,思忖半晌还是将解了她的禁足,但是她要出门的话还是要府里的侍卫随行。
能到这样的程度,梁吟霜就很满意了,只要能出府,其他的一切好说。
因此她也没有注意到,身边的絮柳眸中闪过一抹精光,当然她也忘记了,如今自己用得极为顺手的絮柳,可是到京城之后再添的,而她那个从小一起长大的侍女,却是到了京城之后便水土不服,死了。
禁了足,又养了两天,梁吟霜的病就好了,她便要求去庙里祈福,梁国公见她不再提起五皇子的事,京城里也已经没了五皇子和文家五小姐的事,他也就放心地放行了,让四个侍卫随行。
而此时,一封信悄悄地从梁国公府飞了出去,神不知鬼不觉的。
此时的梁国公府后院,是死一样的寂静。
“你再说一次。”是梁吟霜的声音,这段日子她被梁国公软禁在后院,不许她出门,连带着她的脾气都大了许多。
“前阵子外头都在传,五皇子倾心文国公府的五小姐,欲纳为侧妃,但是文小姐不答应,还……还以死明志,幸而被救下来了,但是五皇子似乎对文小姐十分执着,甚至还说,若是文小姐不愿为侧妃,可以……为平妻,而且还许诺,日后皇子府里只她一个……一个主母。“侍女的声音在梁吟霜怒气横生的目光里越来越小。
“不可能。”梁吟霜手一挥,‘呼啦’一声所有的东西都被扫到了地上。
立在她身边的侍女絮柳连忙招呼门外的下人进来收拾,一边皱着眉头看向梁吟霜,小声安抚:“小姐别生气,这丫头也不过是去外头采买时道听途说的罢了,五皇子风度翩翩,怎么会喜欢文五小姐那样的人,定然只是谣传罢了。”
可是她的安抚,梁吟霜却是不买账,狠狠地指着跪在地上的侍女道:“把她给我拖下去打,竟敢胡言乱语。”
那丫头吓得满脸土色,不停地求饶,但是梁吟霜的脸上却是怒气未消。
絮柳皱了皱眉头,只挥挥手,便有人来人将跪在地上的采买丫头拖出去,她如今头疼的是自家小姐,瞧着满脸的怒色,真是叫人无奈。
说起来,打从上次梁吟霜同梁国公提了要嫁给五皇子的事之后,他便派了人将小姐的院子给围了起来,不容许院子里的人出入,每日会有专门的采买丫头进去送吃食。
梁吟霜素来都是被梁国公捧在手心里长大的,什么时候遇到过这样的事,当即就吓坏了,回过神来之后便又气急派坏,她知道这是爹爹不同意婚事的原因,怕她到外头乱走惹事,才将她软禁了起来。
想到这里,她就气愤难当,没想到素来宠爱她的爹爹这样不理解她,她只是喜欢上了五皇子而已,又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大事,为何要将她软禁起来,简直不可理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