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刚知道这事,再说我不耐烦看到虞氏。”楚遥撇嘴,旋即又问,“对了,你娘他们有消息了么?”
南谨轩摇头:“已经派人出去找了,应该不会有事的。”
不知道为什么,楚遥见他这样淡定,心里暗忖这件事怕是和这家伙脱不了干系的吧?但是又觉得不太可能,便不自觉地偷瞄了他几眼。
“这件事同我没关系,收起你的小九九。”南谨轩没好气地瞥她一眼,这丫头真是哪里学来的坏毛病,府里有点风吹草动都觉得是他做的,他哪儿有那么多闲工夫管府里的事。
实际上最近南谨轩还真是没空管府里的事,如今朝廷里暗潮涌动,几个皇子年纪都不小了,三位都娶了皇子妃,那剩下的就该是储君之位和封王的事了,只是睿武帝迟迟没有行动,难免大臣们心痒难耐。
要说这储君之位的站队也是很讲究的,如今情况不明,只是初露倪端,所以才要更仔细谨慎地思考,站队站错了,牵连的就是整个家族,就算最后还有机会翻盘,却也只能吃别人吃剩下的了,当然更可能的是因为站错了队而连累家族。
三位皇子背后如今已经聚集了不少人,睿武帝素来不惜皇子大臣结党营私,但是对于三人的暗潮涌动他又视而不见,因此让那些精明的大臣不免暗自猜测皇帝的意思。
朝廷里的事,从前南谨轩会经常同楚遥提起,但是如今她有了身孕,他就再也不提这些事,不想让她多想,只希望她能好好地生下孩子,其他的事他都会做好,她只要顾好她自己便是了。
“我又没有说什么。”楚遥吐吐舌头,一脸俏皮,黑白分明的眸子明晃晃地盯着南谨轩,像是想从他脸上看出心虚似的。
“你满脸都写着了。”南谨轩点点她的鼻子,满脸的怜爱。
“快告诉我,到底是谁?”楚遥好奇心重,见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便闹着要知道到底是谁。
南谨轩只是抿唇浅笑,终于将答案告诉了他:“梓彦。”
三月的天气,开始转暖,楚遥屋子里的炭炉终于撤走了,不过她依然像是慵懒的猫一样窝在塌子上,她身型纤瘦,两个月的身孕半点不显怀,清欢如今整日琢磨着药膳,想着怎么给自家公主补身子,将她养得白白胖胖的。
“怎么了,脸色这样难看?”楚遥正百无聊赖地翻看着杂记,见清欢匆忙进屋,挑眉问她。
清欢看了一眼流苏,那厢便会意地带着侍女下去,而她则留在门外守着。
“老爷出事了。”清欢凑近楚遥,压低了声音说道。
南忠公出事了?楚遥眉心一跳,猛地坐直身体,正了神色:“出什么事了?”
“路上遇上了强盗,抢了钱财,人也不见踪影。“清欢回答。
这事倒也巧了,昨日收到南家本家来信,说是本家家主病重,南忠公今日一早便出发离京,蒋氏是侧室,自然是要带着她的,袁氏也闹着要一起回去,南忠公想着到底也是表亲,便允了她一同回去。
南家本家在徐州,也算是个富庶之地,后来南忠公的祖父有了功名,入京为官,举家迁离了徐州,但是对和本家的关系一直保持得不错,只是可惜后来南家就再没出过什么出色得后辈。
“强盗?”楚遥凝着眉,偏头细想,猜测着这件事和谨轩有没有关系,但是又觉得那人素来不喜欢用这样迂回的方式,更何况蒋氏也在,他对蒋氏还是十分在意的。
但是光天化日之下遇上强盗,这事怎么看怎么玄乎。
“派人去找了么?”楚遥一脸的好奇,“南慕封那边怎么样?”
清欢不管走到哪里都是个厉害的包打听,对她这一点楚遥是深感佩服的。
“世子爷亲自去衙门带了一队人离京去找了,驸马爷还在宫里没回府,三少爷今日也不在府里应该还没收到消息……”清欢说到这里,又想起一件什么事似的,“啊对了,世子爷离京前将大夫人放出来了,说……”
听到这个消息,终于让楚遥眉心微动:“说是府里不能没人当家,所以让她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