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里,陆靖堂将热过的粥,以及自己拌的有些小菜,煮鸡蛋端上桌,看到她穿着短到臀部下的浴袍一蹦一跳的过来,严肃的面颊有些泛红。
“衣服我一会儿下楼给你买,先吃吧。”他甚至体贴的为她拉开椅子让她坐下。
到这里,木婉约终于发现了他的不对劲。
“为什么突然对我这么好?”坐下之时,她忍不住提高警觉,前一秒染着笑意的眼此刻满是小心翼翼。
陆靖堂摆好碗筷,在她对面的位置坐了下来。
“粥是外卖的,比不上阿姨做得,不过粘稠刚好,温热,你先吃了粥,吃完在吃药。”说着,将勺子放入她面前的粥碗里。
木婉约默默的看着他又是为自己递筷子,又是为自己夹菜,心底的不安扩散得越来越大。空荡荡的胃里本来就还不舒服,此刻更是没有一点胃口。
搁在桌子上的手垂落了下去,十指纠结,木婉约谨慎的望着陆靖堂,开口道:“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他这样下去,只会让她更心慌。
陆靖堂本是打算让她吃完再开始话题的,但她这么一说,直接让他打消了念头。
放下筷子,他抬头看向她,一双曜黑的星眸之中满是肃冷与纠结。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隐瞒我的?”压抑在心底一整晚的冲动撞击着陆靖堂的胸膛,即将冲破喉咙。
翌日。
微风轻轻的摇曳起了纱帘,纯白的纱幔在空中划着一圈又一圈优美的涟漪,清新的空气伴随着朝霞洒入室内,十分的舒适。
柔软的床褥之中,昏睡了一天一夜的某人终于苏醒了过来。
木婉约睁开眼的那一刹那,一张俊朗非凡的脸庞映入他的眼帘,将她吓得脑子一片空白。
起先,她还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直到她一次次的眨眼,闭合,睁开,那一张原本静得没有任何波澜的黑眸渐渐的染上了笑意,她这才惊觉,自己还真是活见鬼了,居然会看到陆靖堂!
心烦意乱,陆靖堂一夜未曾合眼,除了生理问题外,他就那么守在床边,寸步不离。
当看到她醒来的那一秒,全身的细胞活跃了起来,尤其当她一开始惊愕的眨巴着双眼到后来瞪得跟铜铃一般大的眼,一副见鬼了的样子看着自己之后,黝黑的双眸在不知不觉中染上了一层笑意。
目光瞥见她干涩的唇角,眸光微敛,他转身为他倒了杯水,“先喝点水。”然后轻捧起她的脑袋,将水杯放到她的唇边。
木婉约又是被他的行为吓呆了,直到甘甜的水喂入她的口中,湿润了她的喉咙,她这才反应过来。
“咳……”一声咳嗽,木婉约推开他,她从床上坐了起来,“我自己来就好。”说着,接过他手里的杯子,一口气将剩余的水喝了进去。
木婉约将空了的水杯递还给陆靖堂,一边打量着自己身处的环境。
“这里是?”不是家里,也不是医院,看这简洁的北欧风装潢,是陆靖堂的品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