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婚礼现场的惊喜

“你既然如此执迷不悟我还是让你看证据吧。”叶子言冷笑着扔给她几份报纸,报纸上面很清楚的写着顾千城和安紫凝的婚期,还有两个人一起出现的照片。

握住报纸柳安琪的手在颤抖,她不相信,真的无法相信顾千城会和别的女人结婚,这一切一定是叶子言搞的鬼,他那么大的能耐,伪造一份报纸不算什么。

“告诉你,顾千城身边从来就没有缺过女人!”看见她依旧执迷不悟的样子,叶子言冷笑着把手机推过去,当看见手机上面顾千城和许多形形色色的女人包括安紫凝赤身裸体纠缠的画面,柳安琪发狂了,她没有忘记当初和顾千城山盟海誓你侬我侬的一切,她为了这个男人倾尽全部心血,放弃自己的梦想转战娱乐圈拼命挣钱,为他仕途发展添砖加瓦,因为她的资助,他从小科员一步步爬上了市委书记的位置,他一直信誓旦旦的说过要娶她,她也相信期待着他会娶她,却做梦也没有想到他竟然一直在欺骗自己。

面前的视频很清处的在告诉她,在她在监狱里痛苦悔过的时候,顾千城一直在风流快活着,他压根没有为自己考虑过半点,又怎么可能会像他所承诺的那样娶她为妻。

“实话告诉你,顾千城和安紫凝的婚期定在下个月8号,你知道到时候他会得到什么吗?”叶子言趁热打铁。

“得到什么?”柳安琪喃喃的反问。

“他和安紫凝结婚会得到安氏百分之十的股份,安氏百分之十的股份你应该知道价值多少吧?”

“怎么会这样?他说过会永远等着我的。”

“会永远等着你?你从这里出去以后已经是人老珠黄,你觉得他会等一个人老珠黄的人?”叶子言冷冷的看着柳安琪,语气带着嘲讽“安紫凝加安氏百分之十的股份和你在一个天平上面给人选择,你觉得有人会选择你吗?就算你没有坐牢选择你的人也会寥寥无几,何况你还是一个囚犯!”

叶子言这一针见血的话让柳安琪颤抖起来,的确她还是太傻,太天真,所以才会一直死心塌地的为了顾千城付出一切。

“要不是我和李云琛打下招呼,你以为你会在这里平安呆到现在吗?”叶子言冷笑扔给她一录音笔,柳安琪颤抖着打开录音笔,顾千城和一个陌生男生的声音清晰的出现在她的耳边,顾千城吩咐那个陌生男人,如果她交代出他的事情就不要留活口。

听到自己所爱的男人竟然让人对自己下死手,柳安琪的愤怒可想而知,她对顾千城一直死心塌地,从来没有想过要背叛,可是顾千城对她却一直是留着一手,柳安琪好恨,恨自己瞎了眼睛误把奸人当良人,恨自己一片真情都被狗吃了。

看见她的眼中露出仇视的神情,叶子言知道时机成熟了,他静静的等待着柳安琪开口,果然柳安琪颤抖半天后终于平复下来,平复下来的她很平静的问叶子言,“需要我做什么?”

“当初顾千城从底层一步步爬上来的行贿证据!”叶子言很直接。

“你是怎么知道我有这些东西的?”这些东西她一直留着,就是为了以防万一,她一直希望这个万一不会出现,却没有想到最怕什么来什么。

“从我决定对付顾千城开始!”

“那些东西可以交给你,不过我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说吧!”

“帮我减轻坐牢的时间,我不想把我的后半生都在牢里度过。”

“这个没有问题,只要你配合,你压根不需要坐这么长时间!”叶子言满口答应。

从柳安琪手里得到顾千城行贿的证据后,叶子言开车回了海滨,现在他要做的事情就是等待安慕然用自己的方式给安紫凝和顾千城于重重的一击,在她做完这些发泄完她的愤怒后才是顾千城的真正的死期。

安紫凝和顾千城的婚礼如期举行了,婚礼举办得够奢华盛大,海滨的所有商界精英和政界人士都应邀出席了这场奢华的婚礼。

大屏幕上面播放着婚礼的盛况,一袭白色婚纱打扮得美丽异常的安紫凝在陆泽轩的护送下穿过红地毯,在优美的婚礼进行曲中缓缓走向红毯一头的顾千城,看着越来越近的安紫凝,顾千城的心情激动异常,那激动和爱无关,只是因为他很清楚走向他的将是一座金山,这金山将会为他以后的仕途添砖加瓦发挥强大的作用。

在看着安紫凝走向自己的同时他不忘记看一眼在观礼现场的安慕然,看到她不化妆美若天仙的面容,看到她脸上露出的笑容,他在心里叹气,从今天开始他对她的所有心思将会变成泡影,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得到一样必失去一样吧。

安紫凝终于走到了顾千城的身边,有人捧上婚戒,在大家的见证下,顾千城和安紫凝互相为对方戴上了戒指,然后在众人热烈的掌声里亲吻。

一切进行得是那样的顺利,顺利的让无数人羡慕,安慕然的目光冷冷地看向顾千城和安紫凝十指紧扣的手上,然后嘴角噙着冷笑把目光看向大屏幕,陈诗诗已经安排人把该送的东西送给了林诗嘉,据说林诗嘉这两天活动频繁,据说她曾几次出现在顾千城和安紫凝举办婚礼的场地,而刚刚她也亲眼见证了这种说法,十多分钟前她看见林诗嘉打扮怪异的进入了后场,估计好戏马上就要上演了。

时间划到十二点正,就在一对新人挽手穿过地毯接受大家的祝福时候,大屏幕上的婚礼实况突然发生了改变,现场响起的不是醉人的音乐,而是喘息声和淫秽的话语。

这突如其来的不和谐声音打乱了现场的节奏,所有人都开始寻找声音的来源,然后都无一例外的盯在了大屏幕上面。

大家都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刚刚还在播放婚礼实况的大屏幕此刻突发状况,上面出现的画面竟然是安紫凝赤身裸体和男人交合的画面,画面够清晰,场景够热烈,最主要的是画面中的安紫凝看不到任何的被强迫的模样,她的脸上带着淫荡,近乎疯狂的在和男人纠缠着,嘴里发出满足的呻吟。

乱了,突然发生的一切让现场乱成了一团,顾千城在看清大屏幕上的一切后果断的摔开了安紫凝的手,有工作人员开始手忙脚乱的检查原因,现场请来的大批宣传媒体自然不会错过这个极好的时机,刚刚对准新人和婚礼现场的摄像机齐刷刷的对准大屏幕一阵猛拍,而作为婚礼筹备人的安慕然和陆泽轩则一脸茫然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听到安慕然回来的声音,叶子言抱着小宝贝迎了出来,小宝贝老远就开始喊麻麻,小手挥舞,看起来异常高兴,安慕然瞪了叶子言一眼,然后从他手里接过宝贝,宝贝依偎在她怀里,一边亲她一边用手搂紧她的脖子。

安慕然抱着宝贝进入客厅,陈诗诗从厨房走了出来,我为宝贝熬了点粥,正好小姐回来了,你可以喂她了。

安慕然把宝贝放在腿上接过陈诗诗手里的粥开始喂宝贝,宝贝乖乖的张嘴吃她喂的粥,一旁的叶子言开口,“那天我把她带回去后她就不怎么肯吃东西,从昨天早上开始就一直在闹腾,昨天晚上则完全不吃东西了,一直在找你,你看她小脸,都瘦了!”虽然觉得叶子言这话难免有添油加醋的嫌疑,不过看看小宝贝的脸安慕然自己也感觉好像瘦了。

“你这爸爸是怎么当的?”她冷哼。

“我没有想到她对你会这样依赖!”叶子言的声音很温和,完全是低声下气的模样。

“知道她为什么依赖我吗?都是因为你对她不管不问,把她随便扔下所以她才依赖我,真搞不懂,她这么小你怎么狠心把她一个人扔在家这么多天!”安慕然想想就来气。

“我知道,下次不会了!”叶子言的态度好得出奇。

“下次!”安慕然哼了一声,在心里想,姓叶的,你等着,还想有下次,你做梦去吧!

看见叶子言一直呆在她身边眼巴巴的守着她和小宝贝,安慕然觉得非常的不自在,“叶先生今天没有事情?”

“没有!”叶子言很老实回答。他的回答让安慕然沉了脸,这个男人的脸皮怎么这么厚,难道他就听不懂她的弦外之音吗?

“麻麻!”看见安慕然沉了脸,小宝贝赶紧讨好得亲了她一口,顺势搂住她的脖子,安慕然回亲她一口,看着安慕然亲宝贝,叶子言心里痒痒的,都是自己作的孽,要不是自己之前那么对她,现在完全可以很自然的把两个大美女搂在怀里享受快乐时光。

小宝贝撒娇的在安慕然怀里蹭磨着,小手揪着她衣服上面的配饰玩乐,叶子言的目光停留在安慕然的脖子上面,她的脖子光洁白皙,在和小宝贝的逗闹中他隐隐可以看见安慕安脖子上面挂着的翡翠玉佛,那个玉佛一直是叶子言的心病。

和安慕然逗弄的宝贝感觉到了他直勾勾的目光,她不高兴的瞪了他一眼,“叶先生不觉得这样盯着一个人看是很不礼貌的行为吗?”

“别误会!”叶子言尴尬的收回目光,“我只是觉得你脖子上面的玉佛很特别而已!”

“是吗?”安慕然反问,突然想起上次林诗嘉曾巴巴的找自己问过玉佛的事情,现在叶子言又提起玉佛,他们为什么对这个玉佛这么感兴趣?

“然然,你这个玉佛是哪里来的?”叶子言终于鼓起勇气问出了口。

“为什么要问这个?”

“我……我只是觉得你脖子上面的玉佛似曾相识,所以……”

“似曾相识?”安慕然冷笑,听叶子言的意思应该是在林诗嘉脖子上面看到过这个玉佛,想到林诗嘉竟然把自己的东西占为己有她心里特别的不舒服,“天下一模一样的东西多了去了!”

“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的玉佛是哪里来的?”叶子言继续追问。

“我想知道叶先生为什么会对这个玉佛那么有兴趣?”安慕然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反问了叶子言。

“你脖子上面的玉佛和我的家传玉佛一模一样,所以……”

“你的家传玉佛?”安慕然吃惊。这个玉佛是别人送自己的,难道那个送玉佛的人和叶子言有关系?

“是的,我发现你脖子上面的玉佛和我的家传玉佛一样,这个玉佛不是一般的玉佛,它是我叶家世代相传的,……”

“你的玉佛呢?”安慕然打断他。

“我把它送人了!”叶子言回答。

“你把它送人了?”安慕重复,因为吃惊她直勾勾地盯着叶子言,想从他脸上看出端倪。

叶子言不敢看安慕然,他低着头,费劲的解释,“五年前我在瑞士度假滑雪,凑巧发生雪崩,身受重伤,本来以为没有生还的机会,却没有想到竟然被一个路过的女孩所救,当时伤势太重,无法开口说话也无法看见东西,那个救我的女孩无怨无悔的照顾了我一个月,她离开时候我把自己的家传玉佛送给了她!”

五年前的瑞士,雪崩,受伤的人,安慕然怔怔的看着眼前低着头的叶子言,她没有忘记那天的雪崩,没有忘记自己从雪崩里救起的一个面目全非满身血污奄奄一息的人,更不会忘记自己曾照顾他一个月,无法想象当年那个浑身是伤的男人竟然是叶子言,当年的他面部浮肿,眼睛又完全看不见,和现在英俊潇洒风光无限的叶子言哪有半点的相像。

“这五年来我一直在找那个女孩,三年前我在林诗嘉的脖子上面看到了它,通过交谈知道她五年前曾在瑞士滑雪,于是就一厢情愿的认定她是当年救我的女孩,于是对她展开了追求,并承诺这辈子给她幸福,直到前不久我才知道她并不是玉佛的主人……”叶子言说不想去了,他知道此刻自己的解释有多苍白无力,他实在没有勇气看安慕然的表情。

安慕然控制住自己剧烈的心跳,她的嘴唇在颤抖,她没有想到一场火灾一个玉佛会牵扯到一起,林诗嘉把自己的东西占为己有,而叶子言竟然只凭一个玉佛只凭林诗嘉曾在同一时间在瑞士出现就武断的认定林诗嘉是自己的救命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