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自寻死路

强烈的嫉妒感觉从叶子言心里升起,那是他的孩子,李云琛凭什么李代桃僵,有那么一秒钟他想下车狠狠的揍李云琛一顿,不过他控制住了自己。

他想看看他们之间的关系到了什么地步,时间慢慢的划过,叶子言的心在纠结着,痛苦着。

无法想象自己会幼稚到现在这种地步,无法相信自己竟然会对她一再的放纵,她带走孩子转身就去寻找李云琛已经表明他们之间的关系不一般,可是他却一直在说服自己,让自己相信她和李云琛之间是清白的,他们只是朋友关系,说服自己的理由真是可笑之极,难道真的要等到把他们捉奸在床他才死心吗?

不能再这样沉迷下去了!他已经为了慕安改变得太多,再这样沉迷下去他会失去自我,如果现在不加约束,叶子言无法想象以后。

只要失去自我,那些被老婆红杏出墙却听之任之的男人就会是他的写照,想到他可能会像一部分小男人一样的卑微的跟在慕安的后面,成为她的奴隶,叶子言不寒而栗。

他不要做那样的男人,他要回头!要和慕安做了断,在了断时候他要带走自己的孩子,那是他的孩子,他决不能让她流落在外,叫别的男人爸爸。

就在叶子言以为李云琛今天晚上会留宿的时候,却意外的看到慕安送他出来了。

他们目前没有在一起不表示他们今后不会在一起,叶子言打开车门下了车,真的玩厌了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他决定在今天晚上做一个了断,以后永不纠葛。

叶子言带走孩子后没有回到海滨,而是直接飞了京城,他对慕安已经心灰意冷到了极点,这次是铁了心要带走宝贝和她在没有交集。

可是叶子言没有想到慕安竟然会追到京城,看见慕安守候在门口那副可怜的样子,他又心软了,决定再给她一次机会。

可是在他决定给慕安机会的时候,她竟然消失了。

叶子言发现自己又成为了一个笑话,他可以无条件对慕安心软,而她却一直可以这样绝情无比。

他恨她,从来没有这样恨过,他一定要忘记她,一定要让这个没有心的女人受到惩罚!

叶子言正恨着慕安的时候,柳安琪开始对陆泽轩提出了控告,听见这个消息,叶子言当时就笑了。

上次地的事情柳安琪看来还没有吸取教训,他一直以为让她吃过亏后柳安琪会安分,却没有想到她竟然还不死心,竟然把主意打到了安氏百分之七十的股份上面,安氏百分之七十的股份可比那块地值钱多了,她这胃口也太大了,只是她真的是安氏的血脉吗?

他让手下去重新整理了柳安琪的详细资料,发现了一个有些奇怪的地方,这就是有关于安氏前总裁安致和还有另外一个女儿的传闻在过去从来没有人提起过,不过在最近这一年之内却突然出现了。

叶子言压根不相信柳安琪会是安氏的血脉,按照柳安琪的说法她是被人贩子在很小的时候拐卖的,对于一个压根就没有记忆的婴儿来说,养父母比她的生身父母肯定要重要得多,她长大后压根不会去怀疑自己的身份,而且按照常理讲一般的养父母也不会去告诉没有记忆的养子或者养女真相。

如果他的养父母不告诉她真相,她怎么会知道自己是被拐卖的,退一步讲就算她的养父母肯告诉她真相,她又是如何去查到那所谓的人贩子的资料的?

安氏这么大一个公司如果真的曾丢掉一个女儿肯定会大费周章的寻找,以安氏的财力物力都无法办到的事情,她柳安琪是怎么办到的?难道真的是有神仙在帮她?

叶子言自然不相信这个神仙的事情,他至只是觉得这事情透着邪乎!

叶子言看着资料沉思,真正的安慕然是在一年前变身慕安出现在大众眼前的,而无独有偶这个有关安氏还有一个女儿的传闻是在慕安出现后几个月开始在网络上面有了端倪,难道这是有人设计的?

柳安琪这个女人一直就是一个见缝插针的主,不过她虽然不简单,但是也只限制于做一些上不了台面的事情,比如说利用下人什么的,想这种动辄牵扯到上亿家产失败要坐牢的事情叶子言可是她一个人没有胆量做。

看样子柳安琪找上陆泽轩打这场官司是有人在幕后操纵的结果,柳安琪敢明目张胆的去找陆泽轩,肯定是知道些什么,而且有绝对赢的希望。

叶子言不禁冷笑了,柳安琪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很清楚,她压根不具备做这种大事情的能力和胆量,除非她后面有人。只是到底是谁给她这么大的胆去打这场官司呢?叶子言很自然的想到了顾千城,顾千城和柳安琪一直在暗度陈仓,他们之前针对那块地曾动过心思,只不过被自己横空插了一脚所以没有得逞。

以顾千城的狡猾肯定不会这么轻易的去和柳安琪谋划这件事情,毕竟这件事情成功能大捞一笔,要是失败可是要坐牢的,顾千城目前官运亨通不可能为了钱铤而走险扔掉乌纱帽的,既然顾千城敢明目张胆的出手肯定有制胜的法宝。

如果是顾千城和柳安琪设计的,成功顾千城会理所当然的坐享其成,如果失败那么所有黑锅肯定是柳安琪来背。柳安琪对顾千城一直死心塌地,当初顾家出事后她还想凭借自己对她的一丝情意试图扭转乾坤,只不过那时候的他已经知道她是个什么样的人,所以对她没有理睬。

叶子言觉得奇怪的是为什么这次顾千城敢明目张胆的来谋划这件事情,当初那块地他是在私底下进行的,这次闹这么大的动静难道就不怕真正的安慕然出手?

叶子言不自然的想到了安慕然,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有她的音讯了,叶子言虽然发誓不去想她,但是潜意识里还是会不自然的想,特别是看到宝贝那张和她神似的脸,他就会痴痴的坐在宝贝的小床边守候半天。

她现在到底在什么地方,是和李云琛在一起还是和顾千城有联系?安慕然和顾千城关系一直不错,难道这一切是她和顾千城柳安琪三人一切设计的?这也很好解释为什么她之前闹腾得这么欢,而现在却突然消失的原因了。

只有这种解释合乎情理,安慕然被自己搞了个身败名裂不敢名正言顺的出现在公众面前但是她又舍不得放弃安氏家产,所以为了拿回安氏家产所以不得不找帮手走这个渠道,另外这一切可能也是她为了对付陆泽轩使出的手段。

她要通过柳安琪从陆泽轩手里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并且乘机打压陆泽轩?如果这是慕安设计的就很容易的推测柳安琪所谓的的dna是怎么回事了。

叶子言不明白安慕然为什么不找李云琛而去找顾千城?相比之下李云琛无论是能力还是后台人品都要比顾千城有保障得多。

如果这是安慕然设的局,那么这场官司陆泽轩肯定输定了。叶子言对陆泽轩输赢不感兴趣,他现在关心的是慕安。

柳安琪不是一个简单的人,顾千城则更不简单,如果是他们和慕安联手这事情就会变得很复杂,叶子言担心慕安斗不过他们,毕竟这两个人都不是什么善类,都是心机很深,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他很担心慕安,她虽然聪明但是要和老奸巨猾城府很深的顾千城斗还嫩了点,要是最后被他们联合耍一把就完了。

为了防止慕安被柳安琪和顾千城算计,叶子言觉得自己应该为慕安留条后路,以防止她最后被算计后输得血本无归。

叶子言的目光停留在宝贝的身上,看着她甜甜的笑脸,他突然心中有动,既然都是打的是亲情血缘的牌这事情就好办多了,叶子言转瞬有了主意,顾千城和柳安琪要是最后使诈对付慕安他已经有了应对的方法,如果他们敢对慕安使坏。他肯定不会想上次那块地那样手软,他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把顾千城和柳安琪送进牢房!

得知安氏老管家竟然按手印让孙女亲自到法庭作证证明安致和的确有一个女儿后,叶子言更加确定这一切是慕安在搞鬼,以老管家对安氏的忠心,对于曾经的主人安慕然的一切要求肯定会言听计从,出庭做伪证肯定是小菜一碟。

从表面上看柳安琪得到那百分之七十的股份应该不是问题,问题的关键是她得到这些股份会不会给慕安?

这段时间叶子言让人成天二十四小时不间断跟踪柳安琪和顾千城,确定他们现在在悄悄的见面,叶子言知道顾千城一直在和柳安琪藕断丝连,他们见面本来是无可厚非的事情,可是躲着见面就不正常,这从侧面反应他们之间一定有什么你不能见人的勾当,怕人知道所有才掩人耳目。

柳安琪和顾千城悄悄见面的目的应该是那百分之七十的股份,就算他们能骗过慕安,但是想对付叶子言却嫩了点,叶子言冷笑,他不会让顾千城和柳安琪如愿,同样他也不会让安慕然如愿,这可恶的女人,他一定要给她点苦头吃吃。

叶子言早就已经想好了对策,如果是顾千城柳安琪和慕安三人联手做的这一切,那么柳安琪如果取得股份肯定会和顾千城最后翻脸不认人,不过他们忘记了还有叶子言在旁边看着这件事情,柳安琪可以伪装成为安氏的血脉,那么化名慕安的安慕然自然更应该顺理成章的成为安氏的血脉。

这件事情不出意外就罢,如果出了意外叶子言会把慕安说成是安慕然活着的姐姐和顾千城正面交锋的,相比柳安琪,慕安无论从长相还是dna都更有说服力成为安慕然的姐姐,这结果肯定会让别有用心的人大跌眼镜,不过正是这出其不意才会让他们自作自受也能让慕安能够更清楚的看到这些人的脸孔。

不过叶子言不承认自己这是在帮慕安,这可恶的女人不是精于算计吗,他要让她吃尽苦头,他到时候要把她软禁起来,然后逼着她把安氏百分之七十的股份赠给宝贝,到时候让她一无所有的滚蛋。

想到最后慕安可怜兮兮一无所有的样子,叶子言可耻的笑了。

可是一切却没有按照他的设想进行,安慕然竟然以安大小姐的身份回归,柳安琪坐牢,顾千城竟然成功逃过这一劫。

叶子言本来是想看安慕然笑话,随时准备英雄救美的,但是一切偏离了他的设想,看见安慕然回归宴会上面和陆泽轩的亲热,他控制不住的又怒了。

本来是他是想给安慕然羞辱的,结果安慕然竟然给了他一刀,这一刀让叶子言恨到了绝点,于是围绕安氏进行了一系列的报复,目的就是要让安慕然对他低头。

叶子言从来没有想过要安慕然死,他只是在变相的要挟她回来,他的初衷一直就是要让她回到自己的怀抱,不管用什么极端的办法,一定要把她牢牢的控制在自己身边。

看见她病床上面苍白的脸,看见她那样无措,那样可怜的样子,叶子言心抽搐成一团,他错了吗?

难道他的爱错了吗?

叶子言不想放手,可是一切已经不是他能够决定的,她不记得他,不记得他们的孩子,她恨自己。

爱一个人要学会放手,他不想放手,可是现在由不得他。

既然这辈子注定不能得到挚爱,他和谁结婚都是一个样子,叶子言决定和林诗嘉结婚。

他已经没有了爱情,那么就遵守一回承诺吧。

可是老天又一次和他开了玩笑,林诗嘉不是救他的女子,那个玉佛竟然出现在了安慕然身上。

叶子言要疯狂了,为了报恩他失去太多,结局却和他的初衷大相径庭,他无法忍受,他一定得弄清楚五年前的真相。

事情已经过去了五年,许多当事人都已经很难找到,叶子言的调查陷入了僵局,就在他失望之极的时候,他却意外查到了一个惊人消息。

那就是,安慕然在五年前曾去过瑞士,时间和他受伤时候吻合。

安慕然是那样的善良,当初救他的人,会是安慕然吗?

叶子言发现自己陷入了一个可怕的魔咒,他不敢去想那个问题,如果那个救他的女孩是安慕然……

不!那个救他的女子一定不是安慕然!老天不会这么残酷的!

叶子言宁愿救他的人另有其人也不愿意相信是安慕然,想起自己对她的折磨,对她的疯狂报复,想起安慕然差点死去……

无法接受他一直发誓要捧在手心里的人被他如此折磨,叶子言要疯了。

他不敢去找安慕然问自己想要知道的真相,而是约了陆泽轩旁敲侧击的打听那个玉佛,陆泽轩对那个玉佛的来历并不清楚,他只告诉叶子言,那个玉佛是安慕然前段时间从林诗嘉手上要回去的。

叶子言瞬间石化!

他可以肯定安慕然就是当初救自己的女子,却感觉不到一丁点的喜悦,平生第一次,叶子言感觉到了自己的可笑,第一次感觉到了自己的无可救药。

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对安慕然的愧疚他已经无法用言语来诉说,他第一次低下了高贵的头,以忏悔的心态跪在了她的面前,祈求她的原谅。

安慕然不原谅他!她说永远不原谅他!

其实叶子言也无法原谅自己!像他这样狼心狗肺有眼无珠的人没有资格让安慕然原谅,他不敢奢望原谅,现在他要赎罪,用自己的一生来赎罪!

安紫凝虽然恨但是却不敢反抗,晚上夜生活开始时候她还是乖乖的来到了大富豪,因为心里不痛快她比规定的时间晚到了半小时,她的晚到少不得又被妈妈桑数落几句,大概看出了她的抵触情绪,妈妈桑今天晚上没有让她进入高级包厢陪客,而是让人把她领进了普通包厢。

包厢里的灯光晦暗不明,安紫凝看见三个痞气的男人慵懒的靠在沙发上面,除了三个男人房间里还有两个衣着暴露姿色平常的小姐,两个小姐大概也是刚刚进入,正分头走向两个男人,看见两个小姐已经各自找带了主,安紫凝权衡一下后走向那个没有女子陪伴的男人身边。

有服务员进来送入酒品和时鲜水果后包厢门被关上了,安紫凝控制住恶心像另外两位小姐一样很乖巧的为男人倒酒,喂水果,三个男人不但长相痞气,行为也特别的粗俗,一边说着淫秽的词语一边毫不留情的把她们扒了精光。

接下来的事情就发展得顺理成章了,男人们发泄完毕后,安紫凝带着恨意准备穿衣服,却被身边的男人拦住了,“小美人,时间还早着呢,这样光着挺好省得呆会哥几个再动手脱!”旁边两个男人闻言全都笑了起来,安紫凝恨恨地咬牙,却又别无他法,就在这个时候她突然看见男人的手腕上竟然戴着一只熟悉的表,这只表安紫凝越看越觉得眼熟,怎么都觉得像自己去年为张发财过生日定制的金表,因为这表是自己为张发财定制的,所以张发财一直戴在手腕上面,从来不舍得摘下,安紫凝怀疑自己看错了,为了确认她故意对男人说这金表很好看,能不能让她仔细看看。

男人对她的要求没有拒绝,很大方的把金表褪下来给她看,安紫凝装着很新奇的样子接过金表仔细的查看着,虽然灯光晦暗,但是不妨碍她看清金背面的字,竟然和她为张发财定制的一模一样。张发财的金表怎么会落到这个男人身上,难道?安紫凝不敢想象。

“小美人,看够了吗?”看她拿着金表发愣,男人还以为她是惦记上了他伸手从安紫凝手上拿回金表,“这金表不适合你,等以后哥给你带条项链吧!”

这话让旁边的一个男人想起了什么,他把目光看过来,“二子你最近运气真他妈的好,同样的干活,你他妈的能搞到一块金表,哥几个就什么都没有。”

“你说这话就不地道,你虽然没有金表钱不比我多吗?那些钱买一块金表也差不多了!”被称为二子的男人反驳。“再说了,这金表我不问过你们吗?是你丫的胆小不敢要怕沾晦气!”

男人被反驳的没有话可说了,“不过你丫的胆子也够大的,要是我直接当了,戴手上想起总归渗得慌。”

“怕个逑!”二子露出鄙夷的模样,“哥几个只是奉命行事,他要是真是冤魂地下有知要报仇只能找老板,再说了,这丫的死有余辜!”

“你说那丫的一看就是一个没有用的主,怎么有胆量竟然想到去得罪老板?”

“据说是敲诈老板的姐姐一笔钱,老板查实下来后气坏了,在海滨这地盘上面,想太岁头上动土他是真的不想活了,所以怨不得别人,是他打错了算盘!”

“你说老板姐姐那么漂亮的美人儿会有什么把柄落在他头上?听说那丫的不但还清了两百万的赌债,身上还有不少余钱,要换我干了这样的事情早跑路了,还留在海滨等死,证明这丫的就一傻b,这死是自己找的!”

“我看你们两是活腻了,竟然敢在背后议论这事情!”一直没有说话的另外一个男人突然哼了一声,“难道都不知道规矩了吗?”

在男人的劝阻下两个男人赶紧打住了话题,重新把注意力转移到了包厢里面的女人身上,安紫凝和另外两个小姐被男人们交换着按在沙发上面又是一顿蹂躏,最后男人们心满意足的穿上衣服离开了,临走时候让他们服务费找黄经理要。

三个男人离开后,两位没有收到服务费的小姐开始咒骂,只有安紫凝一声不吭的呆坐在沙发上面,她的脑子一片空白,从她听到三个男人无意识的对话后猜测他们是杀害张发财的凶手后就一片空白,无法接受张发财的死竟然是因为自己敲诈林诗嘉,更无法接受自己竟然还陪杀父仇人上床。

她失魂落魄的样子落在两位小姐眼睛里还以为是因为没有收到钱的关系,两位小姐停止咒骂劝说她穿上衣服,说就当今天晚上被狗咬了。

安紫凝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出大富豪如何回到家的,今天晚上发生的一切让第一次产生了绝望的感觉,虽然她精于算计,虽然她内心狠毒,但是如此重磅炸弹还是让她产生了想死的感觉。

把自己泡在浴缸里,她终于从水的温度里找到了一丝的温暖,意识也恢复过来了,张发财的死因已经很明确的呈现于她的面前,是林诗文让人做的,安紫凝不去想理由,巨大的恨意强烈的包围着她,她不愿意再等下去了,她要报仇,为张妈,为张发财,她一定要让林诗文和林诗嘉为此付出惨重的代价。

这个夜晚安紫凝卧室的灯一直亮到天明!

林国豪一大早进入办公室就觉得不对劲,他发现秘书小李看他的眼神和平时有了些不同?他不向平日里那样贴心的过来为他泡好茶并且准备好当天的报纸,而是看见他进来后急匆匆的奔进了卫生间,那感觉就像是在避瘟神一样。

其实林国豪刚刚进入办公大楼就发现了这种不对劲,大门口的保安和许多匆忙赶来上班的下属看见他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和他打招呼,而是选择了匆忙避开,当时他没有多想,不过秘书的做法却让他很明白的感觉到了。

林国豪有些纳闷的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面,他想等小李从卫生间出来问清楚原因,不过这小李好像是得了便秘,这卫生间一去就是半小时,就是不见他出来。

林国豪正纳闷时候他的电话响了,“爸爸,出大事了!”林诗嘉的声音听起来很急。

“什么大事?”林国豪不以为然的问。

“你被人在网上举报了!”

“你说什么?”林国豪吓了一大跳,

“不知道是什么人掌握了你曾经受贿的证据把这些证据全部都给贴上了网,现在网上传疯了!”

“赶快通知诗文让他找人马上删除这些帖子啊!”林国豪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些人会用怪怪的眼神看他了。不过现在不是他考虑他们怎么看他的问题,而是他得担心上面会不会看到这些帖子的问题。

“诗文已经找人在做了,不过帖子是昨天晚上半夜发的,已经传播了好几个小时,估计删除也来不及了!”

“那怎么办?”林国豪急得跳起来,“快去找子言啊!”

“子言的电话打不通,我刚刚去他公司找过他,他人不在,秘书说出差了,要好几天才回来!”

“坏了!要出大事了!”林国豪心急如焚的在办公室开始转圈子,因为担心他的脸色已经开始发白,他已经想到了最坏的结果,那就是纪检委的人目前已经在来他办公室的路上。等待他的将是又一次问讯传唤,只是这次会像上一次那样轻易过关吗?他不敢想象!

安紫凝一夜忙活的结果是把林国豪的受贿证据贴到了网上,为了防止叶子言出手相助林家,她还把林诗嘉的所有光碟发给了叶子言,她的目的是让叶子言因为恼恨不要插手林家的事情,不出她的所料,叶子言大概看了那些丑事很恼火,竟然没有插手林国豪的事情,据可靠消息传来,林国豪第二次被隔离审查,林国豪被隔离审查急坏了林家姐弟,就连陆泽轩也跟着火烧眉毛起来。

看着他们忙上忙下的打点关系,安紫凝感觉畅快之极,林诗嘉让人打断张妈的手和腿,林诗文让人取了张发财的性命,现在轮到他们遭受苦难了。

她要做的不只是预谋把林国豪送进牢房,让林诗嘉尝尝被抄家的痛苦,她还要把林诗文也送进牢房,这事情她之前一直在犹豫,不过张发财的死让她下定了决心,为了替张发财报仇,为了让自己能早日能脱离大富豪的掌控,她一定要斩草除根!

看见林国豪被举报的消息后,在别墅里逗弄小宝贝的安慕然和陈诗诗相视而笑,她们知道安紫凝的报复开始了,“诗诗,这次林家不可能再有翻身的机会了,我估计安紫凝肯定还会检举林诗文之前犯下的罪行,趁此机会你也可以出动了,马上安排人把林诗文指使人打死张发财的事情揭发出去,是时候把林诗文这个流氓送进牢房了,不只是要送他进牢房还要让他血债血偿,以告慰你姐姐在天之灵!”

陈诗诗心领神会的马上开始行动,安慕然则继续带着小宝贝在屋子里玩游戏,等她的好消息,果然几个小时过后,陈诗诗打来电话,林诗文已经被警方逮捕询问。听到这一切安慕然知道林家大势也去,再不可能有翻身的机会。

林家的事情让陆泽轩忙得焦头烂额,压根没有精力去管她,而安紫凝也没有闲着,继续大力的提供证据准备致林诗文于死地,最清闲的反而是她,叶新柔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她继续每天逗弄着自己的宝贝,而叶子言继续音信全无。其实一开始看见安紫凝举报林国豪安慕然还担心叶子言出手,不过一晃几天过去叶子言却没有丝毫的举动后她开始放下心来。

整治完林诗嘉后剩下的就是安紫凝和顾千城,安紫凝已经没有了牙齿和爪子,没有任何的威慑力,现在只要把顾千城收拾掉,她就可以完美收官了。

这段时间的观察下来安慕然发现陆泽轩对亲人间的感情不是一般的深,看到他为林家的事情忙上忙下,安慕然不自然的想到自己当初被算计的事情,他说过自己是他最爱的人,自己也一直相信,可是现在却发现并不如此,如果他真的对自己有那么强的爱,为何当初不追查自己的死因,就算亲情再重要,毕竟自己是他深爱的人啊,就算不是深爱的人,毕竟也是一条人命,人命关天他竟然选择了不追究,选择了保护他的舅舅一家,这样的爱情她无法接受,也许他不是坏人,但是这辈子已经注定无法在她心中完美。

一直以来她就在伪装失忆,也曾想过一辈子不要和叶子言有交集,可是现在她却发现自己不能再伪装失忆了。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她不想再和陆泽轩伪装下去,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是宝贝。

小宝贝已经和她呆了一个多礼拜,对于安慕然的依赖已经超出了她的想象,她会经常吐字不清的叫她麻麻,会用吃得油腻腻的还没有擦过的小嘴凑过来亲她,看着她张着只有几个牙的小嘴每天乐呵呵的样子,安慕然的心感觉很温暖很温暖。

宝贝是目前为止能带给她温暖的唯一人选,是她身上掉下的肉,之前为了躲避叶子言的纠缠她曾想过一辈子放弃宝贝的抚养权,可是这段时间的相处下来她觉得自己无法放弃她。

无法放弃宝贝就意味着要和叶子言相斗,争夺宝贝的抚养权,以叶子言的偏执和狠戾,他肯定不会这么轻易的让她得到宝贝的抚养权,她该怎么办?

安慕然不知道叶子言为什么会消失这么长时间,难道他都一点不担心宝贝吗?要不是叶新柔把宝贝交给她带,她无法想象宝贝现在的状况。没有爸爸和妈妈的照顾只是由保姆照顾的孩子是多么的可怜,想到这个她非常的恨叶子言。越发的加重了她要从叶子言手里把宝贝抢过来的心思。

宝贝对叶子言的感情也出乎安慕然的意料,虽然她只是一个不足周岁的孩子,但是记忆力却是超好,也许叶子言的确也给了她足够的关爱,有时候看见别墅外面经过的车子,她会盯着车子里开车的男人看,然后吐出两个字粑粑。这两个字让安慕然异常的酸楚,她知道宝贝虽然不会说太多的话,但是肯定是在想着叶子言。

想到以后她和叶子言的的争斗,想到宝贝在他们之间的夹缝生存,想到她不能享受一个正常家庭应该有的温暖,安慕然的眼泪又下来了。

安慕然知道自己要和叶子言相争不是容易的事情,目前为止她能依靠的只有李云琛,李云琛已经默默的帮助了她太多,这所有的计划能够成功都离不开李云琛的相助,她很感激他,她这辈子是无法报答李云琛对她的一切,已经欠他那么多,无法还清,现在只希望他能够幸福,能够和一直深爱着他的叶新柔有一个完美的结果。如果她和叶子言相争,李云琛肯定会出面帮助她,可是现在多了一个善良的叶新柔,安慕然不想让叶新柔和李云琛夹在其中难做人,如果为了他们考虑,她必须放弃宝贝,可是她真的无法放弃!

心情烦闷她抱着宝贝出了别墅,慢慢的顺着别墅的林荫道走着,宝贝咿咿呀呀的唱着歌,不时主动亲她一口,安慕然回应着她,看着宝贝的笑脸,她只觉心纠结成了一团。

林荫道旁停着一辆很普通的汽车,在安慕然记忆中这辆车已经停在这边好多天了,好像从宝贝被她带到这边来就出现在这里了,不知道什么人会把车停在这边,经过汽车旁边的时候她扫了一眼汽车,发现车上躺着一个男人,男人用帽子盖住了脸,看不清模样,竟然大白天的停车在这边睡觉,这人的行为还真是奇怪。

安慕然摇头抱着宝贝经过汽车继续朝前走,一直在咿呀唱歌的宝贝突然停止了唱歌,她睁着亮晶晶的大眼睛盯着车里睡觉的男人吐出俩个字“粑粑!”

小宝贝应该是看见车里的男人想起了叶子言,安慕然没有在意,“粑粑不在这里,乖我们前面去玩!”她轻声的哄着宝贝。

一直很乖巧的宝贝却突然的不讲理起来,看见安慕然抱着她继续前行没有停下,她开始哭闹起来,胖乎乎的小手挥舞着,小身躯也跟着扭动,嘴里一连串的喊着,“粑粑!”

“乖,这里没有粑粑!”安慕然试着安慰。

小宝贝用手指着汽车里的男人继续不依不饶的哭喊着粑粑,见安慕然吃惊的样子,她甚至还卯足了劲要向汽车方向靠近。

为了让宝贝知道自己认错了人安慕然只好抱着她走回汽车,想让她看清楚一点里面的人不是她的粑粑,小宝贝见安慕然回头走向汽车马上停止哭闹,脸上带了欢喜的神情。

车上的男人依旧在熟睡中,安慕然哄着宝贝示意她看清楚里面躺着的不是叶子言,却不料小宝贝竟然开始用手敲车窗,一边敲一边喊“粑粑!”

安慕然有些窘迫地等待着车里的男人爬起来发火,却没有想到让她震惊的一幕发生了,宝贝的哭喊让车里躺着的男人掀开了脸上的帽子坐了起来,当看清楚他的脸时候安慕然下意识的退了一步,这个穿着平凡躺普通汽车里睡觉的男人竟然真的是叶子言。

叶子言打开车门小宝贝欢喜的向他伸出了手,安慕然僵硬的站在原地看着叶子言从自己手里接过宝贝,看见他亲宝贝,看见宝贝兴高采烈的亲他,她感觉自己没有思维了。

“对不起!”和小宝贝互动一会后叶子言开口解释,“我今天凌晨才回来的,回家没有看到宝贝,打电话给新柔她说宝贝在你这边,于是我就过来了!”

安慕然审视着叶子言,她记得这辆车自己之前曾看到过,可是叶子言竟然说他是昨天晚上才回来的,那么难道是她看错了?

叶子言的态度诚恳得让安慕然没有办法想别的,只是他为什么要穿这副德行,还开这么廉价的车?

“我去外地办点事情,所以特意穿这样!”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他跟着解释。

安慕然对他想干什么一点也不关心,她现在关心的是叶子言回来了,他回来就意味着要从自己手里夺走宝贝,想到马上宝贝就要离开自己,她的心里难受起来。

宝贝在叶子言怀里开心一会后突然把胖手伸向安慕然,“麻麻!”

安慕然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叶子言,发现他也在看着她,那眼神里含着莫名的期待,他到底在期待什么?

安慕然条件反射般的避开小宝贝的手,“我不是你的麻麻!”

“然然!”叶子言用他低沉带有磁力的声音唤她,那声音是那样的温柔,配合着他好看眼睛里十足的哀求意味,差点就融化了安慕然的心,她避开他的眼神,这个男人曾经那样狠毒的伤害过她,此刻如此温柔的对她肯定没有安好心,“请问叶先生还有什么事情吗?”她的语气很冷漠。

“我……”叶子言不知道该说什么,是说让她继续带宝贝,还是说让她原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