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安到最近的银行把支票的钱提出来转存起来,然后开始漫无目的的街上闲逛。
街头的广场大屏幕上突然插播一段新闻,播音员的声音,“安氏国际总裁陆泽轩今日亲临慕然度假山庄的奠基仪式!”
屏幕上面出现一个挺拔的身影,俊美无寿的面容上面挂着招牌似的微笑,慕安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屏幕上面的人拿起小铁铲,开始奠基仪式。
回忆似潮涌般漫来,“陆哥哥!陆哥哥!”穿着公主裙的她稚嫩的嗓音仿佛还在昨天。
他牵着她的手渡过无数个寒暑冬夏,一转眼,她的陆哥哥和她已经长大,在那棵老槐树下,他深情地拥着她,“丫头,这辈子你就放心跟了我吧!”
深情的话语,模糊的形容,仿佛就在眼前,慕安突然觉得眼睛发酸,她以为自己永远不会再流泪,却没有想到其实流泪竟然是如此的简单。
泪水顺着眼角滚落,在离她不远的地方,叶子言坐在车里看着她流泪的脸,脸色沉郁。
这是慕安第一次在叶子言的家里睡到日上三竿!
卧室里还散发着那种的味道,叶子言却早已经不见身影,她翻身坐起,突然记起昨天晚上的梦,那个挥之不去的噩梦让慕安打了一个冷战,然后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为什么昨天晚上她没有因为那个噩梦惊醒?
依稀记得昨天晚上好像有人在轻轻的拍着她,还用手为她试汗,他的温柔让她情不自禁的靠过去,因为有了他的安抚她好像有一种找到了避风港的感觉,在那个人的怀里慢慢平静下来,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她才破天荒地的没有惊醒。
屋子里没有别人,那么那个轻轻拍打她的身子,抱着安慰她的人是叶子言?
慕安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了一跳?怎么可能?叶子言对她来说一直就是一个高高在上的皇帝,皇帝从来都是等着别人去伺候他,有怎么可能会屈尊做这种事情,最主要的是叶子言对她的态度从来都是冷冰冰的,这样冷冰冰的一个男人怎么可能会如此的温柔?
温柔两个字让慕安一阵恶寒,她是疯了吧,怎么会把叶子言的温柔和自己联系起来。
和他再一起三个月,她见到的都是一副固定的面孔,那个男人从来没有对她笑过,就连在床上动情时候他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
这样的男人不是一般女人能够驾驭的,如果可以她宁愿永远没有和他有交集,可是,偏偏老天和她开了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