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云烟立刻安慰道:“王爷,你也别难过,也许你父皇真的已经仙逝,就算没有仙逝,也应该有不得已的苦衷,你不能先妄下结论不是,不说这个了,我们争取最后出去,你坐上新帝君之位,就能知道了。”
靳墨云看看雪云烟俏脸上有着对他的担忧,立刻哑然一笑道:“云烟,你别担心我,我没事,只是父皇这件事对我来说就是心中一挑刺,不挑出来看看,总觉得不甘心,对不起我母妃和皇祖母。”
“我懂,快看,到顶了。”两人东张西望,闲聊之际就已经看到石阶最上端了。
“咦,上面有石牌啊!”靳墨云和雪云烟连忙加快了速度。
山顶之上是一个平顶,没有树木,好像山尖被人用一把刀切掉了似的,看上去很是干净利落,而正中间有一块高耸的石牌。
两人立刻去看石牌,只见上面写着:“若想成帝君,灭杀进入秘境的所有人,一个不留。”
两人瞬间目瞪口呆地站着,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我艹!”雪云烟突然跳起来就爆粗口,这还是在靳墨云面前第一次爆这么激烈的粗口,实在是她都没想到石牌上写的居然是这样的。
“这特么是逗我吧!早说啊!”雪云烟接着怒喝道,随即转头看向靳墨云道,“王爷,走吧,我们去杀人,杀完他们,你就把我杀了。”
靳墨云已经愣住,一张俊脸越来越低沉,越来越黑了,随即目光转向雪云烟道,“云烟,若人真的死了呢?虽然这里是幻境,但杀人却是真的。”
雪云烟愣住道:“不可能,杀人也是幻境,杀死了就会被排除出这里,要不然这种比赛不会存在,皇家都死完了。”
“万一真的呢?”靳墨云严肃道。
“不可能真,你放心吧。”雪云烟觉得不可能会真,而且出去大家都是被抹去记忆,那么肯定不会是真的。
“就算不是真的,我也下不了手。”靳墨云蹙眉道,“也许对其他人还可以,对你,不行。”
雪云烟一愣道:“王爷,你秀逗了吧,我不是你血缘关系的亲人,那些才是吧。”
靳墨云走到她面前很认真的道:“虽然你和我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但你却是对我最好,对我帮助最大的人,胜过有血缘关系的亲人,皇家的血缘关系可没什么意思,三皇兄,扬天,一个个都不是想置我于死地吗?”靳墨云笑得有点凄凉。
雪云烟何尝不明白他的意思,内心深处为他心疼,自古最无情的就是帝王家,表面上一个个都是笑容满面,暗地里分分钟都想弄死对方,没有所谓的血缘至亲,相亲相爱,确实很可怜。
当然这也不是绝对的,有些亲人之间也会关系好一点,但更多时候都是身不由己。
“王爷,你皇姐平南郡主呢?她不争夺帝君之位,应该对你这个皇弟不错才对。”雪云烟想起靳墨云的姐姐。
“我没事。”雪云烟脑袋钻出来,随即手中的管子松动了几下,让上方出口能钻出沙子之中,然后她对着管子就是猛吹口气,管子里的沙子被她吹了出去,她就能呼吸到外面的空气。
只是现在外面的空气可不太好,所以两人还是憋气的时候多,好在都是修炼者,这种困难还是能熬过去的。
帐篷已经被沙土淹没了,他们的视线也慢慢变得黑暗了。
“不知道要经历多久,若大家都是这样的考验,我看很多直接淘汰出去了吧?”雪云烟有点郁闷,要不是她有空间,有这么多准备,这沙尘暴就难过了,其他人不是更难?
“可惜就算我们出去之后,这段记忆会被抹去,更不知道别人经历了什么。”靳墨云闷闷地说道。
雪云烟也只能苦笑,接下去耳边听着外面呼啸的沙尘暴,趴在被压扁的帐篷里闲聊,也不知道过去多久,反正雪云烟最后都睡着了。
“云烟?”雪云烟的耳边传来低沉的叫唤声,让她睁开眼来。
“外面沙尘暴好像停下了。”靳墨云身体弓了起来,背上压得沉重,他使劲一下,顿时上方的沙尘被他顶开了,雪云烟这边也一下子觉得背上那座大山似乎倾斜了,感觉轻松了很多。
两人很快就从帐篷里爬出来,看看四周,沙面已经比之前高了一个人的身位,可见这场沙尘暴有多大了。
“王爷,你看那边,是不是山啊?还是海市蜃楼?”雪云烟突然眺望远处,就看到尽头有阴影,模样像连绵的山头。
“是山脉!”靳墨云一看之后大喜。
“之前明明没有的,看来这里的幻境还真厉害啊,想怎么变就怎么变啊。”雪云烟只能扁嘴了。
“走吧,看来这里是不会碰到其他人了。”靳墨云拍拍身上的衣衫,好在他们在帐篷里,到是没有沙子,只是之前衣服热湿又干的,有股不好闻的味道,让他有点尴尬,走得也快了些。
雪云烟站起来时,也觉得自己的衣衫难闻,她可不想这样子继续赶路,所以立刻从空间里拿出两套衣衫道:“王爷,你不换衣服吗?”
走在前面的靳墨云正在闻着自己的袖子,一脸嫌弃自己,真想找个湖洗洗,听到雪云烟的话转过身来后,他立刻笑了,他忘记雪云烟有空间,里面早准备了需要的日常用品。
只是他没想到她还带着他能穿的男装,简直太过于贴心了。
衣服递过去之后,雪云烟又拿出一桶清水道:“简单地洗漱一下吧,回头找到河流,我们再好好洗洗。”说着她自己也拿出一桶水来,开始梳洗。
此刻的沙漠就像早上的时候,没有那么炎热,也没有太阳,但金黄色的一片很是好看,远处的山脉也似乎越来越清晰,让两人的心情也好了很多。
简单清洗整理一下后,两人快速朝着山脉掠去,而且发现不一会儿,就可以能清楚地看到那茂密的森林,郁郁葱葱,整个平面就像两张完全不同颜色的纸连接在一起,中间有一条明显的分界线,互相不干涉。
“哈哈,好假啊,这幻境太好笑了。”雪云烟看着黄色和绿色完全分明的两条线也是醉的,笑得无比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