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笑得出来?”靳墨云有点好笑,他也开始脱了外跑,抬头看看恶毒的太阳,心里是更觉得这个帝王秘境的神奇。
“苦中作乐呗。”雪云烟直接把自己的衣服扔进了小貂的空间之中,靳墨云微微挑眉,雪云烟伸出手来,“给我吧。”
靳墨云哈哈一笑,把外袍递给她,随即道:“云烟肯定也带了水壶吧?”
雪云烟也哈哈大笑道:“幸亏进来前一个时辰准备,我是扫了一趟街啊,该带的都带了,不该带的也带了,这叫万无一失。”
靳墨云看着她得意俏皮的样子,声音温柔道:“本王真的幸得有你,就算最后结局不如人意,本王也觉得值得了。”
“哎呀,你别酸掉大牙了,我们要尽力支持不是吗?走吧,站在这里不动,难道就能最后一个出去了?”雪云烟才不信有这样白痴的设计。
“看那边。”靳墨云突然伸手指向右手边,哪里出现一片灰蒙蒙的,把阳光都遮挡住了。
“惨了,那是沙尘暴啊!果然不可能让我们在这里!快跑吧!”雪云烟顿时跳起来就朝着反方向跑,因为沙尘暴的厉害她可是见识过的,沙过无痕啊。
此刻的两人实力一个是筑基境八层,一个是筑基境九层巅峰,所以速度不慢,但面对一望无际的沙漠,也是觉得跑不到尽头的感觉。
很快两人都被热得浑身湿透,而后方的沙尘暴越来越近了,两人都觉得自己浑身都脏了。
“这里肯定有古怪,不可能让我们跑死!”雪云烟停了下来。
靳墨云也停下来道:“也许要我们经历一下沙尘暴,不然可能没完没了了。”
雪云烟苦笑一下道:“好吧,别跑了,我们守住一点。”说着她就弄了一个帐篷出来。
靳墨云看着她笑道:“云烟,你还真是什么都有啊。”
“那是当然,我们躲在帐篷里,尽力抵挡沙尘暴过去,若是被压住了,以我们两人的实力应该不至于被活埋,这里有管子,到时候真没办法,就捅这个上去,先呼吸要紧。”雪云烟一边说一边速度越来越快,因为整个人都几乎要被后方的沙尘暴吹飞的感觉了。
靳墨云帮忙扎帐篷,好在雪云烟有长长的竹子,先深深地固定这个帐篷,希望不要连人带帐篷被吹上天。
等四个竹子深深打入沙漠之中后,沙尘暴到了,两人快速钻进帐篷里,雪云烟拉上了拉链,两人一人一边捅出去一根管子,以防万一。
很快,帐篷开始承受沙尘暴的洗礼,东倒西歪,虽然固定没有被卷走,但上方已经直接压下,两人被压在帐篷之中,帐篷上的沙子也是越来越厚了。
“云烟,你没事吧?”靳墨云和雪云烟是肩膀肩的,此刻的雪云烟脑袋埋在自己的胳膊下,身上的沙子是越积越重,很快他们就感觉呼吸困难了。
帝君一愣,面色微变,随即看着靳墨云的俊脸,老脸有点涨红,随即眼光有点闪烁,慢慢地道:“四弟,其实我也不知道父皇到底有没有仙逝。”
靳墨云面色很是痛苦道:“怎么会?皇兄,你怎么会不知道!”口气中带着一丝责备,他是四兄弟中唯一一个没有见过父皇的人,那种心情只有他能明白,最恨的是他连母亲都没见到,母亲在生下他之后就三撒手人寰了,说起来他就是一个孤儿,无父无母,好在还有皇祖母照顾。
帝君看着靳墨云那难过的样子道:“四弟,皇兄真的不知道,那时候父皇直接传位于我后就消失不见了,这么的年过去,皇兄是真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仙逝,不过,也许还活着,但也不能百分百确定的。”
靳墨云面色阴沉道:“我宁愿他已经死了!”
“四弟!”帝君被吓一跳。
“哼,若是他还活着,为何这么狠心,都不来看看我们!”靳墨云气恼道,只有这个时候他才会暴露自己的情绪,因为这个问题一直是他心中的痛。
帝君很明白靳墨云的心情道:“父皇确实对不起你和你母妃,只是父皇是帝君,很多事情也是身不由己的,四弟,你别怪父皇。”
“如何不怪,若他没死,等我找到他的那一日,我必定要好好问问他,对自己亲人都能不问不顾的,他还算什么人!”靳墨云说完气得一甩袖子就走了。
帝君看着靳墨云似乎带着怒火的背影,也只能叹气。
一个时辰之后,大家都回来了,每个人都带着自己最信任的人,让雪云烟意外的是六皇子靳华宇带着的一位年轻男子让她很有熟悉感,随即她不厚道地笑了。
年轻男子和靳华宇身材体型都差不多,一张脸也很俊俏,但眉心处有一道浅浅的疤痕,看上去比靳华宇多了一份男子气概,而且气息比较内敛,看上去比较沉稳。
靳华宇带着男子过来的时候,就看到雪云烟对着他俩笑得有点古怪,他只是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而那年轻男子则面无表情,站在靳华宇的后半身位处。
“六皇子,这位是?”雪云烟体内的恶魔因子又跳动起来,直接走到了六皇子面前,目光却是看着年轻男子,而且目光上上下下地看,很是轻佻。
“这是本皇子的侍卫司浩。”六皇子介绍道,“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雪大小姐了。”
“雪小姐好。”司浩抱拳一下,目光一瞥就过。
雪云烟笑得更加邪恶起来,靠近两人道:“这位兄弟很眼熟吧,我们不会是熟人吧?”
六皇子面色有点难看,随即道:“雪小姐说笑了。”
“说不说笑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肯定了,啊哈哈。”雪云烟说完就看着司浩哈哈大笑着走开了。
六皇子和司浩对看一眼,司浩对靳华宇微微摇了一下头。
他知道雪云烟看出来他就是浩瀚阁的阁主,毕竟虽然他一直戴着面具,但雪云烟这种心思紧密的女人,还有直觉那么厉害,肯定是看出猫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