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啸天看着地上被摔的弓,嘴角抽搐了一下,心想这样就算赢了也确实不公平,不过比什么呢?现在他对雪云烟有点看不懂,但自己除了武之外,还真不敢说有什么特别强的。
“雪姐姐,你不听听他们的赌注吗?”柳如梅立刻提醒道。
雪云烟点点头道:“对啊,再赌的话,你们赌注是什么?筑基丹?”
石啸天立刻憋红了脸道:“我们决定不用筑基丹,也不再赌黄金。”
“哦?那还赌个毛线,石啸天,你是在逗我吗?”雪云烟顿时没好气道。
石啸天有点忸怩,然后吸口气大声道:“我们就赌脱裤子!”
全部人震惊,一个个瞪大眼珠子,张大嘴巴看着石啸天。
“就赌脱裤子,之前你自己说的!”石啸天和顾丰禾商量的结果就是这样。
“你就不怕输了脱裤子,让整个宋国笑话,你爷爷石右相的脸可都会绿的哦。”雪云烟笑着说道。
石啸天面色再次涨红道:“我不会输的!要是输了,我和顾丰禾都脱裤子!”
顾丰禾那脸叫难看,他确实不敢输筑基丹,所以最后跟石啸天说不如输脱裤子,万一真输了,也就是脱裤子,男人有什么怕的,至少不用给东西啊,他们可已经输了一千两黄金了,要再输一千两也是要命啊。
“这可是你们说的,好!我要求不高,若是你们输了,就脱裤子在这个烟花湖跑一圈,若是我输了,一千两黄金和暖玉都还给你,有没有问题?”雪云烟说得清清楚楚。
“没问题!不过还是赌射靶子!”石啸天觉得这个是能百分百赢的。
“石啸天,你这个不要脸的!这能公平吗?还不如直接投箭矢好了!弓太重,对雪姐姐不公平!”柳如梅立刻气得吼叫起来。
“那也可以!我没意见,投箭和射靶其实也差不多!比得是准头!”石啸天哈哈大笑。
雪云烟一双俏目底下,星云翻滚,脸上却露出难色,最后道:“好,就投箭,总比拉这把破弓好,不过距离太远,近一点!”
“没问题!”石啸天立刻答应,随即转身对靳墨云抱拳道,“还请四王爷再为我们作证。”
靳墨云点点头,目光犀利,声音冷清道:“好,本王作证,谁要输了耍赖,就别怪本王不给面子。”他心想反正对雪云烟来说,赌输也不过是还东西而已,无伤大雅。
“不如我们射人吧?这样会更有意思!”雪云烟突然看着顾丰禾嘿嘿地笑起来,“我要输了,也脱裤子跑一圈好了。”
石啸天面色涨红道:“等等,不会少你的,四王爷看着的,等下我若输了,我再给你,我还要赢回来!”
“哦?还赢回来?那你用什么赌?还有值钱的东西吗?”雪云烟鄙视地看看他,再看看一直不说话,面色阴沉的顾丰禾,“对了,顾丰禾好像要突破了吧,筑基丹总有吧?不如赌一颗筑基丹再加一千两黄金如何?”
顾丰禾顿时一愣后急道:“什么!不行,筑基丹是我爹给我突破用的,石少爷,这个真不行。”
“切,筑基丹也才八千两银子而已,这么小气,还说你是石少爷的好朋友,这点小忙都不帮。”雪云烟不用余力地挑拨离间。
石啸天果然目光恶狠狠地看着顾丰禾道:“借一下总可以吧!暖玉我一定会拿回来,不然我爷爷会打死我的。”
顾丰禾立刻哭丧个脸道:“石少爷,筑基丹是要登记的,要是输了,我哪里再去弄第二颗啊,就不能换个赌注吗?”说着看向雪云烟,“雪大小姐,你换个赌注。”
“你们还有啥值钱的东西?要没有就不赌了,我还不如陪四王爷逛湖看风景呢。”雪云烟鄙视,随即又伸手过来,“石啸天,暖玉,黄金千两!别让四王爷看不起你哦!这脸丢在自己国都可以,别丢去大天朝啊,国君知道了,只怕你爷爷得头皮发痒了。”
靳墨云忍俊不禁,这小女人说话太有趣了,明明把人家怼到死了,还能让人哭笑不得。
石啸天一把揪住顾丰禾,随即对雪云烟道:“下一场我们比射箭,你们先去射箭场等我,我马上就来!”说着就把顾丰禾拖去一边。
雪云烟好笑地耸耸肩,然后懒洋洋道:“比射箭啊,还真是无耻,不过我这人一向良心好,赢了一场了,也不一定要赢第二场的,四王爷,不如你老一起移驾射靶场如何?”
靳墨云嘴角抽搐一下道:“雪小姐,本王哪里老了?”这么这个字眼听着这么不舒服呢!
“咳咳咳,我的意思是你德高望重,不是年纪老,四王爷年轻俊美,可是云烟眼中的如意夫君人选,怎么能说老,只要王爷说要入赘我雪府,我雪云烟立刻十里红妆、十八人花轿抬你入门!就不知道四王爷愿不愿意了?”说着立刻还对靳墨云挑起左眼,眨巴几下,极度的轻佻好色样。
“啊呸!”夜离实在听不下去了,连忙打断雪云烟的胡言乱语,“雪云烟,注意你身份!”
靳墨云已经被闹了个大红脸,还没从惊吓中醒神,这女人真敢说啊,他完全感觉自己被这个女人吃得死死的了,怎么连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开玩笑的啦,这么认真干什么?好啦好啦,走啦。”雪云烟扁扁嘴,拉着笑得不能直起身体的柳如梅就往外走。
身后一大帮人都是面带惊恐,议论纷纷,亲眼看到雪云烟调戏天朝四王爷,那真的是大开眼见,今天真的来得好!
一帮人欢声笑语地来到安素楼外不远处的一个射靶场,里面有三个靶子,圆形的,中间一点红心格外耀眼。
“雪小姐难道射靶子都有一手?”靳墨云站在她身边,风淡云轻地问道,已经把刚才的玩笑话忽略掉。
“你觉得我能赢吗?”雪云烟扭头看他,目光里暗光浮动着。
靳墨云道:“到目前为止,本王看到的是一个不做没把握之事的雪大小姐,并不是世人说的什么都不会的纨绔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