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后来呢?”
“后来,何美玲的舅舅多次私下里找那个张师傅谈话,多半是劝他不要再和何美玲来往的事吧,可是那个张师傅真是个鱼木脑袋,非要死乞白赖的追着别人,何美玲的舅舅为了自己的前途着想在厂里四处散布谣言说人张师傅的坏话,最可气的是竟然污蔑别人已经有了一个乡下老婆还有一个私生子!”
“天啊!没想到厂长居然会使这么坏的阴招,真是不可貌相……”桂樱简直不敢相信像厂长这样一个看起来道貌岸然的文化人居然背后会使这样的阴招,真是枉费了党这些年的教育。
“可不嘛,有些人为了自己的前途可是什么事情都能做的出来的!”
“那后来那个张师傅呢?他怎么样了?”
“当然是一蹶不振啦,听说,这个谣言传开了之后,有一天突然发现他人不见了,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后来多亏了警犬的帮忙才从锅炉房里的一个小房间里找到灌了大半瓶安眠药的张师傅。”
“就因为这个事情他居然吃了大半瓶安眠药?”
“是啊,我刚听着的时候也很惊讶,但是这是事实。”
“再后来呢?”
“幸亏发现的及时,送到医院后张师傅可就遭了罪了,洗了整整五个小时的胃才总算是捡回了半条命。”
“半条命?”
“人都成那样了,整张脸就跟霜打的茄子一样,蜡白蜡白的,没个人模样,能不剩半条命吗?”
“真够可怜的。”听了张师傅的事情后,桂樱不由得感到鼻尖一阵酸楚。
“最后我听说张师傅辞了工,回了老家,还娶了个乡下的女人做老婆。”
“那张师傅现在过得应该还不错吧?”
“至少总比在厂里强。”
听了张师傅的遭遇,桂樱觉着甚是可怜。
“哎?对了,那美玲姐呢,张师傅的事情出了之后她怎么样了?是不是很难过?很伤心?”
“自从听到张师傅住院的消息后,她成天就以泪洗面的,被子都被她哭湿了不止一两回了,更可气的是她的舅舅,居然不准她去看张师傅!最后,她只能站在远远地目送着张师傅离开。”
“美玲姐真是太可怜了。”
“谁说不是呢。”
“哎?小姚,既然美玲姐那么可怜,那你刚才为什么还要说她的坏话啊?”桂樱突然想起来就在刚才,小姚还说了些有关何美玲的坏话。
“哎呀,我那不是跟你说清楚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嘛”
“行,那你接着说。”
“自从那件事情之后,何美玲就变得沉默寡言了,渐渐地也没有人再去跟她说过什么亲密的话了。”
“包括你在内?”
“算是吧,其实我也不是不想和她说话,是后来发生的事情让我对她彻底改变了看法。”
“到底是什么事你快说呀!”
“大概是在张师傅走了有一个多月了吧,我们厂分来了一批知识青年,其中有一个叫齐大胜的男孩子长得不错,而且个头也不高,我们厂很多的女孩都主动找他帮过忙。”说起那个叫齐大胜的男孩儿,小姚的脸瞬间变得通红。
“哟哟哟我说呢你刚才说话的时候怎么那么紧张,原来是想起了自己的初恋了吧?”
“什么呀?人家哪有……”小姚害羞的转过身,双手死死的捂着红得发烫的脸颊。
“好了,不都已经过去了吗还这么害臊呢”
“讨厌说这个干嘛”
“行了,行了,说正事啊。”
“好吧,但是你不准笑话我!”
“行,我不笑话你行了吧,不就是爱上了一个有志青年嘛,这么矜持干什么?”
“要你管!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