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白最后还是被容浅月撵回去了,开玩笑这里有两位王爷,还有一位神医,再加上容浅月自己,什么采花贼捉不到,秋月白在这里干嘛?摇旗助威吗?
此刻,钱员外家中的大厅中,容浅月看着面前的三人,问道:“这钱员外一家呢?”从她来到现在只看到下人,倒是一个主人家也没看到。
“怕他们坏事,让他们去了别处。”东方逸说道。
“去了别处?那钱小姐呢?”容浅月问。
“也送走了。”东方逸道,“如今在钱小姐的闺房里坐着的是我们的人,段云藏在房里以备不时之需。”
容浅月点点头,继续问道:“你们是怎么知道这钱员外家就是采花贼下一个目标?”
“根据我们的调查,在这之前遭殃的七个受害者在出事前一晚都会收到一个香囊。”夏侯瑾说道。
“香囊?”容浅月笑道,“所以,这钱小姐收到香囊了?”
“喏,就是这个。”东方逸拿出一个香囊递给容浅月。
容浅月接过一看,“这绣工还挺好啊,而且还挺香的。”
她凑过去,仔仔细细的闻了闻香囊,越闻脸色越不对劲。
东方逸看着她,笑了笑说道:“发现了?”
容浅月沉默的点点头,这香囊里放的并不是普通的香料而是连香草,连香草单独用却是有着安神的效果,只是一旦连香草遇到紫魅草会让人产生幻觉。
“只是他为什么这么费劲送连香草香囊,若是采花的话,普通的迷药应该就够了吧。”容浅月打量着手里的香囊,有些疑惑。
“根据我们的调查,其实之前受害的七人并没有受到实质性的伤害。”夏侯瑾手指轻轻的在椅子上敲着,“根据她们的口供,似乎只是和那人聊了一夜而已。”
“而且,那人奇怪的很,一个劲的让那些女人夸赞他长的好看,你说奇怪不奇怪?”夏侯凌补充道。
容浅月嘴角抽了抽,还真是盖着棉被纯聊天啊!
“所以,我们推测这采花贼应该是没什么恶意,至于使用连香草,我想可能是说这个采花贼其实长的很丑,毕竟连香草和紫魅草的致幻效果会让那些女子以为自己见到人正是心中所恋之人。”东方逸道。
容浅月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这采花贼够特别的啊,大费周章只是为了让女子夸自己好看?不过……
“既然没有得到实质性的伤害,怎么会闹的这么厉害?出了这种事情,一般人家怕是捂都来不及吧,肯定不会宣扬出去的。”容浅月一边说一边思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