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浅月察觉到身后的动静,身体迅速做出反应,脚尖轻点,躲过身后刺来的利剑。
站定,容浅月看着冷冷的站在自己对面的男子,冷笑,呵,看来伤的还不是很重啊,还有力气折腾呢!
“你是谁?”男子见一击不中,站在原地手中的剑指向容浅月,眼中闪过一丝杀气。
容浅月轻笑,“我是谁?你自己倒在我家院子里,我还想问问你是谁呢?”
男子看了看她手中的药,眉头轻蹙,“你救了我?”
“不然,你以为呢?”容浅月反问一句。
男子收了剑,对着容浅月道了一句,“多谢。”
说完,便准备离开。
容浅月看着他那微微有些不稳的步伐,嘴角冷笑,心里默数。
一!二!三!
砰!
容浅月看着倒在门旁边的男人,冷笑,所以说逞什么强呢?乖乖躺着不好吗?
费力将男子又搬回床上,容浅月看着那昏迷的人,还有那依然在不断冒血的伤口。
“嘶”的一声,容浅月就将那被血迹沾染的衣服撕开,露出肩膀上那血肉模糊的伤口,伤口处的血正慢慢的往外流,看着像是刀伤,伤口有些深,不过幸好没有伤到动脉。
她起身又出去打了一盆水回来,拿起一块干净的布,轻轻的清理着伤口,等到伤口清理干净,才拿起一旁的药草,慢慢的撒在伤口上。
“唔。”男子哼了一声,身体微微颤抖着。
容浅月轻轻拍了拍男人,嘴里念念有词,“不疼哦,不疼哦。”
等到涂好药草,又费了一番功夫,才用纱布将伤口包扎好。
做完这一切,容浅月坐在床上,用衣袖擦了擦自己头上的汗,看着昏迷的男人,“这么重的伤,但愿今晚不会烧起来。”
看着凌乱的房间,她无奈的起身花了一些时间,将房间收拾好,本打算回自己的房间睡觉,却又担心那男人晚上会烧起来,想了想便坐在了床边守着,目光落在床上的男人身上,这人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想着想着她便靠在床边睡着了。
外面,夜色苍茫,周围静悄悄的,只有树叶被风吹着,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这样安静的夜晚,容浅月却睡的不是很安稳。
她看着眼前的小花园,最瞩目就属那株高高的金桂了,她似乎能闻到了空气中那淡淡的清香,而在那金桂树下,坐着两个男子,一黑一白,她想要看清楚两人,却怎么也看不清楚。
“明日就是大婚,王爷怎么不回去准备婚礼?”
容浅月听着白衣人的话,不知怎么的从他的话语听出了些许悲凉。
“若是可以,本王还真不想娶那个女人。”黑衣人淡淡的说了句。
白衣人说道:“那怎么可以,这可皇上赐婚,王爷莫非要抗旨?”
黑衣人沉默不语。
白衣人叹了口气,淡淡的说了句,“王爷还是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