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根立正站好来了个军礼:“保证完成任务。”
“把你身上的手榴弹除了自己留一个之外其他全都给我。”既然已经决定我便开始实施起已经想好的作战计划。
福根一听就知道我要干啥,一边往下摘着手榴弹一边对我说道:“班长,这点东西能把那炸塌吗,要不然你再挖俩它们院子里的地雷自制俩高爆的炸弹一并给他们用了得了,或者你想办法找到那毒障的源头,然后把那源头塞进地下工事去,虽然它们有排风设施,但应该也能弄死几个。”
我有些吃惊福根这小子的脑洞,同时也惊诧他的心狠手辣,不过想想我也便释然了,他的心狠手辣应该全是对敌人的,对自家兄弟他应该还是那个憨憨的实实在在的福根。
收拾好了装备,我重重地拍了拍福根的肩膀,然后纵身一跃直接从房顶跳了下去,这一跳着实把福根给吓了一跳,这是我从没在他们面前展示过的。
从屋顶到地面起码能有十多米高,就算我练过直接跳下去也有极大的概率弄伤自己,所以福根连忙扒住墙边向下看去,可当他看清我的动作之后,又缓缓回到了自己的狙击位上。
早在上房之前我便已经看清楚了,虽然垂直距离够高,但墙上有参差不齐的遮阳棚,我只需借助它们便能很快且平稳的落回到地面之上。
确认左右无人,我开启了属于我自己的真正战斗模式,开始福根在瞄准器里还能追到我的身影,可等我热身之后,他在想追上我就得先于我好几个身位在那等着,否则我在他的瞄准镜里只是一个影子。
这会儿福根额头开始冒起了冷汗,他终于知道我为何说他是个累赘了,假如我真的全程按照这种速度行进,那他自己早就不知落到哪了,而这样的我也有足够的能力全身而退,想到这儿福根不再把视线放在我的身上,而是不断地移动着枪口向四周看去,以防有敌人从侧翼对我进行包夹。
我并没有如福根所说的去挖反政府军的地雷,因为那只会浪费我的时间,我向着福根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便一头钻进了耶稣的囚牢。
本以为进门后依旧空空如也,可谁知竟有四五名反政府军的人真坐在那高档的家具上玩着牌打着瞌睡。
我的突然闯入让他们先是一惊,紧跟着便举起了各自的全自动步枪,可当他们想要瞄准的时候却发现刚刚进来的那个人已经消失不见了。
“别怪我心狠手辣,要怪就怪你们自己选错了地方投胎。”话音落下,那五名反政府军战士几乎一起感到脖颈处有不适感,紧接着温热湿滑粘腻的感觉便顺着他们的衣领流遍了他们的全身。
最后五个人缓缓瘫软在了地上变成了这片土地的五坨肥料,用其中一人的衣服将钢丝线擦净,这才将其缠回到手腕之上。
这回我没敢再贸然冲进地下,既然这上层有人看守,想来下面也被那疯子加派了人手,或许他也料到我会去而复返来找他和反政府军的麻烦。
用匕首刀轻轻撬开门缝,一抹光亮立马从门后传了出来,不过光亮很是闪烁,一点都不稳定,这我就知道在门后肯定有人在巡逻。
略微地观察之后,在下一次光亮变得昏暗之时我将门弄开一条缝,一个健步窜到了那座平台之上,手中匕首和菜刀齐挥,那三名巡逻的便都倒了下去。
整间会议室一时间陷入了沉寂,福根瞄了一眼腕表,然后暗地里给我打了个手势,本来瘫坐在椅子上的我缓缓直起了腰杆。
对面那个疯子以为我要发言连忙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我将他上下打量一番,越来越觉得他和之前打过交道的那个人很像,当然所指的像基本上说的就是疯狂程度上。
“这事儿事关重大,得容我们考虑一下吧,难不成你想速战速决,可貌似你连一个组织最基本的构划都没有,你觉得它能吸引这个世界的好手齐聚于你的麾下嘛,当然你要是觉得所有人都可以用对付我们的方法去解决,或许你也能达到目的,但我不觉得这样的组织凝聚力会有多么牢固。”我尽可能地把自己的演技发挥到极致,毕竟眼前的这个疯子智商还是不低的,要是简单的欺骗以及脱身之策想来很快就会被他识破。
“看来我没有选错人,在这种情况下还能理智的分析,不错不错!”疯子似乎是把我说的话当真了,而且看样子他很满意。
趁热打铁我笑着对他说道:“看来你同意给我们时间想想喽?”
他摊了摊手然后说道:“你说的没错,我的确没准备充分,不过貌似你除了跟我合作并没有别的选择吧。”
看着他那充满自信的样子,我真巴不得上去给他两电炮,长得就是一张欠揍的脸,加之自身的国籍让我更想打的他生活不能自理,现在又来这么一出,要是我自幼思想品德学的扎实,我都不敢保证自己在他死后会不会鞭他的尸。
不过这个时候可不是跟他对着干的节奏,现在得想办法先离开这儿,毕竟我身边还有个福根,我总不能真把他拉进火坑里吧。
“你说的倒是没错,国家利益和小我相比,向来爱国的我当然以国家利益优先,但我也算是上有高堂的人,我这加入你那杀手组织干的是刀尖舔血的勾当,保不齐哪天脑袋和身子就得分家,所以我得去跟二老告个别吧,另外我还认识不少好手,这些人没准还有愿意干这买卖的,到时等我回来可就不是俩人,没准儿我直接给你带回一个小队来。”一时间我真的有些佩服自己这临场发挥的口条儿,简直太顺了,顺到我自己险些都快相信了。
“仗义,大气,睿智,解先生能有此想法简直就是我们组织的一大幸事,您现在大可和这位先生离开,我保证你们不会受到任何人的阻拦。”疯子拍这手心情很是愉悦地说道,想想也是,白手起家一点规模都没见到,就有人帮自己拉人,这想着都是干劲儿十足。
早走早安生,他都同意我们离开了,我和福根怎么还会在这里赖着,况且我们的任务已经全部完成了,更没有理由在这逗留了。
起身冲着疯子拱了拱手,我和福根便从房间退了出去,在前往那个外出平台的路上,我便开始回想着刚才疯子所说的每一句话,等快到最后的时候,我猛地止住了脚步。
福根依旧往前走着,当发现我没跟上后,连忙退了回来:“班长,咋了,该不是落下什么东西了吧。”
我摇了摇头说道:“刚才那家伙喊解先生,这也就是说他知道我是谁。”
福根不解地说道:“班长,他既然想把咱们留下自然知道咱们是谁了,这有什么可奇怪的。”
这孩子太单纯了,想事情太简单了,不过这里可不是谈论事情的地方,我拉着他快步朝平台走去。
直到出了这座耶稣的囚牢后我才对福根说道:“首先我们出任务是随机的,除了领事馆的人没有谁知道是谁来偷资料,当然要是他们知道是谁那就意味着我们内部出了奸细,但这显然是不可能的,这样人员是随机的他怎么就能断定来人就是你我呢。”
福根还很执拗,他坚持道:“那想法他应该不是想了一天半天了,应该是酝酿了很久,他要是不知道你怎么清楚您本领高强呢?”
我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对他说道:“试问下能够毫发无损地穿过毒障和雷区,还能潜入腹地,这要是没点本事你觉得能够做到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