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知道你这里有没有厨房?”我又一次问出了奇怪的问题,这回连同阿彪一起都给问懵了。
鬼瞳条件反射地点了点头,我问清了地方便独自去了这里的厨房,等到了那一看,真没想到一个武痴竟然把厨房弄的这么宽敞,更为关键的是这间厨房的工具可以说是一应俱全,而且我发现那些锅具有用过的痕迹,并非是那种单纯为了体现家的味道而置放了一个厨房在那里。
本以为案板上只有那种岛国厨师习惯用的细长尖刀,结果我竟发现了自己最熟悉地华夏菜刀,而且那厚度那重量绝不是样子,作为一会儿与人交战用的兵器,我拿了根手腕粗细的白萝卜,本合计着用刀砍断,可谁知刀刃刚刚搭在萝卜上,我就感觉整把刀在往萝卜里钻。
我手腕稍微用了点儿力,菜刀便直接穿过了萝卜触碰到了下面的案板。
当我拿着菜刀回到地下室的时候,又一次招来了阿彪和鬼瞳的惊呼,我没有多加理会只是笑着对鬼童说道:“可以了,这就是我的武器!”
鬼瞳指着我手中的菜刀很是惊讶地说道:“先生,你没有搞错吧,你用做菜的刀来跟我比试?”
很是熟练地挽了一个刀花,然后笑盈盈地对鬼瞳说道:“大小重量趁手,我也总用,所以就是它没错!”
鬼瞳还是不敢确定,他看了一眼阿彪,那意思是你也问问,出奇的阿彪这次真的站在了鬼瞳一面,当然他的本心是怕我一会儿在对战的时候受伤,毕竟菜刀和杀人用的武士刀其性质还是不一样的。
我自然知道阿彪的心思,于是笑着对他说道:“兄弟,你忘了我之前是干什么的了?”
被我这么一提醒,李云彪恍然大悟,他笑着冲我摆了摆手,然后便乖乖地退到了一旁。
鬼瞳看我们俩来的这么一出立马愈发蒙圈了起来,怎么一句话就让他的兄弟如此放心,对面这个家伙到底是干什么的,为什么拿一把菜刀跟自己拼命,难道他不想活了,不应该啊,看他的状态根本没有放弃的样子。
还没有打起来的时候鬼瞳的大脑还算理智,这人性也还算回归了一些,他再次向我确认道:“你真的要拿那把刀跟我打?”
“感谢鬼瞳先生的关心,没错就是它了,因为没有比它更适合我的了,所以请你出手吧!”我态度很是坚决地对他说道。
在得到了肯定的答案之后,鬼瞳双手握刀,刀尖冲上刀把冲下,整个刀身与自己身体平行,双腿微微打开,双脚呈丁字步站好。
瞬间他的气势提升了数倍之多,在我的感官世界里,在我面前的就是一柄巨大无比的武士刀,在暗暗感叹这个家伙竟然能练到人刀合一境界之外我的手也不自觉地握紧了手中的大菜刀。
鬼瞳动了,他的速度依旧是那么快,哪怕手上多了一把刀也没有丝毫的干扰,而且似乎在拿了刀之后,鬼瞳的所有动作变得更加的流畅起来,现在的他与那个同我拳脚相向的家伙相比整整提高了一个档次。
不过此时可不允许我溜号,眼见着武士刀犹如闪电般劈了下来,我赶忙撤步闪身将其躲过,有过交手经历之后,鬼瞳双手猛地一番,原本下劈的武士刀瞬间变向横着扫向了我的腰部,凭武士刀的锋利以及那家伙的勇猛劲,拦腰斩断貌似并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正好我也想试试手中菜刀的钢口如何,于是我倒提着菜刀往身前一立,锋利的武士刀便与它碰撞在了一起。
两者相撞后发出的声音很大很刺耳,鬼瞳那家伙的力道还是那么大,而且还是双手,所以菜刀被推的向我挪了好几厘米远,最后还是我用手抵住刀背这才将其顶住。
鬼瞳似乎想这一下便分出胜负,但我可也不是白给的,手腕一翻将菜刀压在武士刀上,顺势向上一推,并不是很长的刀刃快速朝着鬼瞳的手腕切去。
看着鬼瞳那满脸的不可思议,我摊了摊手,然后终于摆出了架势,不过这在鬼瞳看来更应该是在挑衅。
介于鬼瞳对我国文化的了解,我有些意外他竟然不晓得华夏武学中还有太极这一门,看来在他的眼中只有至刚至猛才能入他的法眼。
依旧是洪拳,而且不论是拳速还是拳劲都要比之前还要猛,但我却一点都不担心,每每他的招数递过来,我只是稍微一顺一带便轻松化解了他的进攻。
而鬼瞳空有一身蛮力却总也不能命中我的身体,这让他变得越发的急躁了起来。
最后也不知是他打的实在没有信心了,还是怎样,鬼瞳终于放弃了洪拳而改用了他本国的体术空手道,说是他们自己国家的,其实追根溯源还是我们国家传入过去的,只不过是他们稍加融合改变了一下。
用上空手道,鬼瞳好像重新拾回了自信,原本因沮丧而低下的头在这一刻又一次骄傲地昂了起来。
看他这样我便能猜到这家伙在空手道上的造诣绝对远超我国的国术,看他这架势绝对有黑带九段,不过那又怎样,但凡从特种部队出去的,论跆拳道空手道谁又不是黑带级别的呢。
“为了表示对鬼瞳阁下的尊重,我决定也用用你们国家的空手道,我可不想被你说我用华夏功夫欺负你们小国的国术!”既然这家伙不要脸,那我自然不会放弃一切奚落他的机会。
果然被我调侃后的鬼瞳,眼睛突然瞪的大大的,不过很快便又恢复了正常。
空手道内里融合了很多技艺,拳脚这样的硬技还有摔、拿等柔技,当代竞技体育以及外国所教授的一般都是现代普及型的空手道,而在岛国本土则还分有许多流派,这些流派有着自己所擅长的领域,所以当鬼瞳听我说用空手道赢他的时候,他心里先是不屑然后便是气愤。
这家伙用自己最擅长的武技也只使用硬技,直接拳脚相向,虽然我身体硬度也不太差,但还没有自大到同他对拳的地步,毕竟在人家一亩三分地上,真要是不顾后果的硬拼,那最后倒霉的肯定是我和阿彪,所以在硬技的基础上我偶尔还会夹杂着些柔技进去。
而鬼瞳似乎不想和我纠缠,所以每当我抓住他的衣服准备下面的动作的时候,这家伙都会尽力挣脱同时与我保持距离。
我不知道他为何如此抗拒柔技,想来一个黑带九段的高手这柔技也不应该差,可为什么他要躲开呢,难道他想用硬技快点结束战斗。
而事实上跟我想的还真差不多,在鬼瞳看来,柔技虽然也能置人于死地,但显然没有硬技来的那么痛快直接,而他这种性格的人自然喜欢大开大合。
偶尔的碰撞着实让我很是痛苦,那种感觉跟打在踢在铁板上没什么区别,就不用说击打部位了,光是手臂和大腿都会随着击打后而疼上一会儿。
虽然鬼瞳面无表情,但我敢断定这家伙肯定也好不到哪去,除非他把自己的痛觉神经都给挑了。
这场拳脚之争僵持了能有半个多小时左右的时间,此刻我浑身上下早已被汗水浸湿,反观对面的鬼瞳虽然没有我这般不济,但也没好到哪里去,衣服前襟也被浸透了。
在一旁已经缓过来劲儿的李云彪突然开口说道:“两位实力旗鼓相当不分高下,我建议你们还是休息一下,这样僵持下去也不是那回事儿,除非你们看的是谁坚持的时间更长一些,可那样还比试功夫高低干什么,你们直接出去跑个几十公里不更好些嘛。”
我虚晃一招跳出圈外,不过鬼瞳似乎根本没打算放弃,没办法我只好伸手示意停止然后喘着粗气说道:“鬼瞳先生,我认为阿彪说的有道理,如此这样不分上下的对打,我们得打到什么时候是头呢!”
鬼瞳很固执,他梗梗着脖子说道:“那就打到分出胜负为止,我现在浑身上下充满了力气,打倒你绝对不成问题。”
暗骂了一句疯子,这家伙真是个不掺杂任何元素的大疯子,我们怎么就摊上他了呢,这要是面对别人早就出结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