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阿彪的出身

两个人把这么多人打趴下,这显然不大现实,所以警察根本就没信,无奈我只好继续说道:“不信你看看他们身上,几乎都没有刀伤,之所以这样是因为我们不想把事情闹大这才只将其制服而没致死或者造成对方重伤,相反的你看看我们俩这身上,左一刀右一刀的,在这您看看他们的穿着摆明社团的嘛,连牌子都一样,这么跟你们说吧,我们是受害者,看着这位没,我们市有名的企业家阿彪,他裤带那别着一个牛皮纸袋,里面是他的一些财产证明,是这些家伙逼迫阿彪说要是不把资产转给他们,他们就伤害阿彪的家人,逼不得已他才找到我,我们俩这才决定跟这些人谈判,可这些都是亡命徒,根本不给我们谈判的机会,这不才打起来的嘛,你们看看那满地的管制刀具都是这伙人的。”

我的语速很快,所以警察基本上没听出个个数来,无奈我们俩还有这些喽啰只能跟着人家回到了警局。

虽然逗楚子那伙人一口咬定是我们故意伤害的他们,但事实就是事实,谎言是掩饰不了的,所以我和阿彪很快便被从警局里放了出来。

不过我们俩还没走多远,便从局子里跑出一名警察来,他伏在阿彪耳边轻言了几句,随着那人说话时间的延长,我发现阿彪的眉头渐渐拧在了一起。

末了阿彪向那人道了谢这才同我一起离开,相比于刚才那名警察对阿彪所说的话,我更想了解阿彪的真实身份。

在一个没人的地方我突然厉声喊道:“阿彪,报数!”

这家伙几乎条件反射般地喊出了一,不过他还是很快便反应过来自己已经不再队伍里了。

他笑着看了看我,我则是立正站好冲他敬了个军礼,不出我所料的这家伙同样也还了一个,随即他开口道:“南部战区鲸鲨特种部队列兵李云彪报道!”

听他自报出了家门我也把自己的身份讲了出来,当听说我是东北虎特种部队的以后,他满眼羡慕地拉起了我的手。

我一把甩开他的手然后语气冰冷地说道:“你小子藏的挺深嘛,当初我去你家威胁你,为何你不反抗,别跟我说久未训练技术动作都生疏了。”

李云彪笑着挠了挠头然后有些尴尬地说道:“其实我能够感觉得到自己不是你的对手,我这才没有贸然还手,要是你就一普通人,别说你进我家了,就算是院子你都进不来。”

“这么自信,难道你就不怕风大扇了自己的舌头?”我笑着问道。

“龙哥,不是跟你吹,我那几名贴身的保镖可都是我精挑细选的,其中有两位还是你们北部战区一特种部队的退伍老兵,你觉得普通人能轻易潜入到我的房间内?”李云彪颇有些自豪地说道。

“那你这次出来怎么没把他们几个给带上啊,这样咱俩也就不用这么辛苦了。”我有些埋怨道。

“大哥,既然知道人家打的是什么主意,我自然要保护自己最重要的东西,起码保证老婆孩子没有事儿吧!”这小子很是理直气壮地回答道。

他这么一说我倒真的没有反驳之词了,不过他可甭想以此便打发了我,我厉声呵斥道:“李云彪,当兵时宣过的誓都忘了是吧,不是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吗,怎么现在却变成了欺负百姓欺负弱小了?”

李云彪老脸一红,长叹一声道:“龙哥,我那不是喝酒了吗,为啥被退货的,不也是因为酒后误事吗,我这人酒品虽然谈不上好但也谈不上坏,可最大的缺点就是喝多之后会忘乎所以,加之公司上上下下那么多口子等着吃饭,我只好开始打法律上的一些擦边球,一来二去的也就有了之前那一幕,不过我并未后悔,因为通过这件事儿我李云彪结识了一个可以将后背托付给对方的好兄弟”

狗腿刀落下,我只是稍微挪动了下脚步,刀锋擦着我的鼻尖便划了下去,我甚至能感觉到刀刃切断我鼻头上那一根根细小汗毛。

小喽啰以为砍中了我,嘴角流露出了一丝兴奋的神情,暗想这彪老大的老大也不过如此,还不是被我一刀砍翻在地。

可就在他洋洋得意的时候,我的刚刚挪开的腿扬了起来,朝着他的小腹便是一剂猛踹,我不想伤人性命,所以这脚底下留着分寸,虽然死不了人,但暂时他是没有活动的能力了。

随着我这边战斗的结束,我连忙扭头望向阿彪,这会儿正赶上俩人交锋到了一块儿,喽啰的狗腿刀斜着砍向阿彪的肩颈,而阿彪不退返进迎着对方的刀便冲了上去,只不过在对方刀落下的同时,阿彪那反握着匕首的手突然迎了上去,咯吱一声响后,刀和匕首架在了一起,喽啰愣了一下,但阿彪则沿着刀刃划了下去,金属间摩擦的声音很是刺耳,不过很快两者便分离了开来,只不过这一回阿彪的刀则卡在了喽啰的脖子上。

“别要他性命,给点教训就可以了!”见情况不明我连忙提醒道。

阿彪反应很快,在那喽啰脖子刚刚出现血痕的时候,便撤回了刀,不过他跟我一样不想留一个潜在的麻烦在旁边,所以也让喽啰丧失了战斗能力。

回想着刚才阿彪那一套动作,完全称得上完美,甚至不比我们团的那些特种兵差,现在我倒还真有点看不透这个家伙了。

逗楚子见连折两人,便开始丧心病狂了起来,他冲着其余几十人喊道:“上,给他们俩给我剁成肉馅!”

对于他的这个命令,我觉得很是可笑,就算这些喽啰心狠手黑,可要是真让他们彻底料理两个人,我觉得他们还没到那种疯狂的程度,现在可不是动乱年代,死几个人没啥时间久了也就没人记得了,但现在可是和谐社会,别说死人了就算是伤了人都会把你翻出来。

虽然这些喽啰还是冲了上来,但显然他们的内心还是有些抵触的,如此一来我和阿彪算是带了块儿免死金牌,本来的劣势倒也没有太惨。

战斗力平平的喽啰但架不住人多,这我和阿彪再厉害也有照顾不到的地方,虽然不敢直接要了我们的性命,但在我们上来几刀这种事儿他们还是能干的出来的。

很快两个原本衣着还很整洁的人一下子变得衣衫褴褛,而且浑身上下还满是伤痕,逗楚子在远处叼着烟恶狠狠地说道:“看见没有,这就是得罪我豆爷的下场,刚才要是把那转让合同给了我,你们是不是就不用这么遭罪了。”

他的话音还没落下,一柄狗腿刀翻转着朝他飞了过去,与其说他是躲闪不及还不如说他被吓傻在了那里,刀身紧挨着他的脸颊,那冰凉的感觉和此刻他裤子立裆部位的温度很是相似,那被斩落在地的半截烟和几根碎发还有几滴鲜血证明着狗腿刀圆满地完成了我交给它的任务。

“杀,给我杀了他们,快!”被惊吓够呛的逗楚子此刻声音都有些变调,他尽量夹着双腿生怕自己的糗事暴露,要不是还得指着眼前这些家伙他恨不得连同这些喽啰一起灭口。

在再次掀翻七八个人之后,我和阿彪重新背靠背贴在了一起,后背间的那种黏湿感让我分不清背后挨了多少刀流了多少汗。

汗液里的盐分滞留在伤口上,那灼痛的感觉让我整个身体都在颤栗,这种感觉太久违了,一种莫名的力量在支撑着我,不但没让我倒下相反却让我热血沸腾。

感受着同自己有着相同颤栗的阿彪,一时间我竟找回了在战场上被敌人包围时兄弟战友间那种彼此依靠的感觉。

“阿彪,还可有一战之力!”我一边喘着粗气一边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