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沐瑶为自己龌龊的思想感到羞耻,连忙催促道,“快闭眼睛许个愿!”
肖铭泽才不喜欢做这种娘们唧唧的事情,“许愿就算了,你给我唱个生日歌听听。”
肖铭泽本打算看她笑话的,没想到刘沐瑶居然一脸认真的唱了起来,唱完之后还雀跃的鼓了鼓掌,就好像真的在帮他庆祝生日似的。
肖铭泽出神的看着眼前这张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脸,半响没有回应,明明是同一个人为什么会给他一种陌生的感觉,不仅性格跟以前变得不同了,就连兴趣爱好都有所更改了,难道这只是他的错觉?
刘沐瑶歪了歪脑袋,伸手在肖铭泽眼前晃了晃,“喂,你在想什么?吹蜡烛啊!”
肖铭泽连忙回了神,看着已经燃了一半的蜡烛,又要求了一遍,“能在唱一遍生日歌吗?”
刘沐瑶新奇的看着肖铭泽,没想到这么傲娇的一个大男人也有孩子气的一面,居然这么喜欢听别人给他唱生日歌,于是乎再度欢天喜地的唱了一遍。
肖铭泽压抑下心中的疑惑,笑着吹了蜡烛,起身揉了揉她的头发,“等会儿,我去给你倒杯牛奶!”
他将冰箱打开,偷偷看向刘沐瑶的背影,他从二十五岁就跟她在一起了,如今已经三十岁,尽管期间长达一年半的时间她都昏睡在床上,但对她的一切他都是了如指掌的。
她,明明是个音痴啊,即使是生日歌也会唱跑调的人,为什么刚刚唱的那么流畅,就好像是个有一定音乐功底的人。
刘沐瑶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妥,拿起放在一旁的叉子,回头朝肖铭泽看过去,“快点过来尝尝我做的蛋糕,是不是以前的味道。”
肖铭泽端着两杯牛奶回来,“以前的你笨手笨脚的,连焖大米饭都不知道放多少水,常常害我胃痛,怎么可能做蛋糕给我吃。”
刘沐瑶瘪了瘪嘴,接过牛奶的同时扎了一块蛋糕喂到他的嘴边,“肯定是我以前没发现自己有这个天赋,怎么样,不比蛋糕店做得差吧?”
蛋糕入口一瞬间就融化了,就跟冰激凌似的,肖铭泽不可置信的看了一眼蛋糕,没错,确实是昨晚那个卖相极差的蛋糕,却没想到在普通的外表下居然有这么华丽的口感和味道。
肖铭泽的疑惑越来越重了,车祸前刘沐瑶也曾尝试亲手为他做蛋糕庆祝的,结果试验了好多个都以失败告终,肖铭泽很难相信一个对厨艺一窍不通的人,在车祸苏醒之后突然间就能拥有这项技能。
两个人将一整个蛋糕都给吃了,刘沐瑶实在是忍不住问道,“你、为什么总是偷偷看我?”
肖铭泽收回审视的目光,从购物袋里掏出手机递给她,“准备一下,去医院的时间到了。”
第12章忽爱忽恨双面人格【2】
肖铭泽别开脸,岔开话题嘲讽道,“昨晚要不是你跪在脚边苦苦哀求,我才不屑跟你这样的平板电脑奋战一宿!”
刘沐瑶探头看了看他的脸,有种发现新大陆的感觉,这男人居然因为肚子叫而害羞,还为了维护面子故意说些伤人的话,这就是所谓的傲娇吧?这么不坦率的性格还真是有够招人烦的,她过去究竟是怎么喜欢上这种人的?瞎了吗?
刘沐瑶小鼻子一哼,专治死傲娇的反驳道,“要不是吃了那种药,像你这样的牙签男,你以为谁愿意让你睡!”
“你……”肖铭泽挥着拳头就过去了,居然敢说他是牙签男,他那里要是细得跟牙签似的,还能让她昨晚欲生欲死?
眼见着拳头过来,刘沐瑶吓得缩着脖子闭了眼睛,“你打女人,你不是个男人!”
肖铭泽停住挥舞的手臂,伶牙俐齿也该有个限度,这臭女人明明很怕他,却又完全不肯服软,他现在恨不得将她那张煮不烂的死鸭子嘴给缝上。
难得他因昨天对她纵欲过度有些愧疚,好不容易酝酿出来点温柔,此刻全都被她这头倔毛驴子给消磨殆尽了。
肖铭泽一把勾住她的脖子,掐着后劲将她拉到了眼前,张嘴狠狠就是一口,将她那两片嘴唇给咬住,不解气的用牙齿左右磨了磨,“你敢说我是牙签男,信不信我让你几天几夜下不了床?”
说这话的时候肖铭泽一直叼着她的嘴唇,搞得她只能被迫嘟嘟着嘴,因为坐在地上太久的缘故,她的腿和臀已经支撑不了上半身的重量,身体猛地朝下瘫去。
刘沐瑶连忙伸手去找支撑点,一把抓住了肖铭泽的小腿,可能是动作太过突然,肖铭泽重心不稳的被她给拉倒,狼狈的仰躺在地上,围在腰上的浴巾松开,朝身体两侧滑落。
“呃……你、遮上、遮上,你的牙签露出来了,快点遮上!”刘沐瑶尖叫着捂住眼睛,天啊,要张针眼了,虽然昨天晚上才全方位立体化的观赏过,不过昨晚她的大脑就跟喝断片了差不多,完全是没有羞耻心的状态。
肖铭泽都被她给气笑了,大喇喇的坐起身,慢条斯理的将浴巾围好,“装什么清纯,看了整整四年了,现在才想起来羞涩?”
刘沐瑶透过手指缝隙偷偷看去一眼,“说的轻松,对我而言,我们只是刚刚认识的关系,你能不能不要做这种让人心律不齐的事!”
刘沐瑶突然顿住,拿开捂在眼睛上的手,盯着肖铭泽的小腿看,他的两条小腿上都挂着重重的伤痕,此刻结痂已经脱离长出了新肉,她伸手摸了上去,能清晰的感觉到受伤处的凹陷,应该伤得挺严重的。
刘沐瑶脑光一闪,这不会是那天在医院门口救她时留下的吧?她记得当时他还带她去治疗室,还帮她检查身体有没有被粘在轮椅上,他的表情看起来跟平时一样,难道是不想她担心才没表现出受伤?
刘沐瑶越来越搞不懂眼前这个男人,口口声声说恨她讨厌她,却又一次次的帮她保护她,明明他给的伤害是最大的,却又不让别人伤她一丝一毫。
她真好奇他心里究竟是怎么看待她的,是念着旧情怜悯她,还是依然爱着她,亦或是仅是在玩弄她?
她正想着,肖铭泽忽地站起身,就好像不愿意让她窥视内心一样,将她丢到床上就往外面走,“今天我会带你去医院,听张姨说这段时间你都很拼命的练习走路,让我看看你的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