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儿脾气不会太好。”
“我会好好对她们的。”
“你给我一点时间。”傅盈望着吕品,突然觉得一颗心前所未有的满足。
原来,这么多年,她一直在等这一刻。
那颗无处安放的心,突然便找到了归宿。
她也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这些年会有那么多怪异的举动了。
明明一直孤身一人,明明可以一直在国外生活,可她仍然回来了。
明明换了号码以后不影响正常的生活,可她仍然保留着从前的号码。
一切,都只是因为放不下。
吕品闻声,激动地望着傅盈,他没有再迟疑,径直走向傅盈,狠狠地将她拉进怀里。
傅盈撞进吕品的怀里,突然觉得前所未有的温暖。
四年多了,从来没有哪一刻觉得如此温暖和踏实。
她拥紧他的腰。
吕品狠狠地吻傅盈,他扣紧她的腰,用力地将她扣进怀里,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镶进骨血里。
他吻她的耳垂,他粗重的气息在她耳边说:“阿盈,别的事情统统交给我,只要你肯回来,一切有我!”
“你会和我领结婚证吗?”傅盈问。
“领!”吕品说。
天知道他最后悔的事情就是以前她提领证的时候他没有答应,九次啊,她提过九次,他但凡抓住其中的一次机会,他就不会饱受这样的折磨与相思之苦。
“明天去领。”傅盈说。
“好,你说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吕品激动。
他现在迫切地想要与她领证,想要把她的名字写到他的结婚证上,写到他的户口本上。
他激动地说:“现在给我他的电话,我与他沟通。孩子呢?孩子现在在哪里?安全吗?他会不会和你抢?”
“阿盈,我们先去把孩子接出来,然后再与他谈。”
“他提的条件,我都会努力满足他。”
“只要他肯离婚,一切我都答应。”
“……”
傅盈望着吕品絮叨与激动,她深深地看他,她突然踮起脚尖,吻住他的唇。
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下雪。
鹅毛般的大雪纷纷扬扬。
傅盈一跑出去,便落了一身的雪。
路上早已经没有了行人,只有洋洋洒洒的雪伴着她。
因为没有人,她突然变得肆无忌惮,她嗷嗷大哭起来。
她仰头望天,啊啊啊地哭。
发泄了以后,便只剩下默默垂泪。
她在一个花坛边上坐了下来,不顾风雪,不顾严寒,她坐在那里,泪如雨下。
四哥都知道孩子是他的,他为什么那么蠢?
为什么把她的爱情看得那么轻那么浅薄?
她恨不得把命都给他,又怎么可能去怀上别人的孩子?
突然想到那个叫董娟的女人,她猛地起身。
他相信那是她与别的男人生的孩子,她不是也相信他与董娟之间的关系么?
如果他真的和董娟在一起,为什么这么多年还要一直找她?
想着,她眸子里突然升腾起一抹亮光,她猛地起身往实验室方向跑去。
叶文博的别墅前几十米,吕品如松柏一般站在那里。
他穿着白大褂,头上已经落了一层雪。
身上的雪与他的白大褂连成了一片,他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
他在等,等傅盈回来!
傅盈望着吕品,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一串串的滑落。
离开四年多了,她一直怨他恨他,其实,她是因为爱他啊!
看到傅盈,吕品朝傅盈一步一步地走过来。
傅盈突然止住了步子,吕品仍然一步一步地走过去。
近了,傅盈抬眸,看紧吕品,她说:“你真的希望我回来吗?”
吕品原本黯淡的眸光,陡然大亮,他看紧她说:“我一直在找你,一直在等你。我可以什么都不要,我可以放下一切,阿盈,我不怕被骂,我不怕被戳脊梁骨,不怕背上破坏别人家庭的骂名,我只想要你。”
傅盈眼泪越发汹涌,她哽咽着说:“我有个问题问你,你一定要如实回答。”
“不管你想要知道什么,我一定如实回答。”
“你爱董娟吗?”